紫衣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秋秋有點舍不得地讓開,讓他們過去,目光卻緊隨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兩眼放光。
她現(xiàn)在看那位病美人,就像在看一座移動的寶藏,恨不得上去搶了把他扛回家。
☆、退了個婚
一直到對方推著男人走進房間,寧秋秋才遺憾地按下電梯的關(guān)門鍵,從原主的記憶力扒拉了一下關(guān)于此人的記憶。
展清越,男主展清遠的哥哥。
這個人物,在小說里,是個活在別人口中的背景板,因為自始至終,他都是個植物人......
據(jù)書里的描述,展清越作為長子,從小被寄予厚望,大學(xué)未畢業(yè)就由于父親病重,開始接手家族企業(yè),短短幾年時間成為了商場叱咤風(fēng)云人物,加上人長得好看,完全就是小說里面男主標(biāo)配。
可惜他并沒有男主的命,作者把他寫得這么優(yōu)秀,只是為了讓他出個車禍,變成植物人,然后讓二世祖男主因此發(fā)憤圖強成長成霸道總裁的。
......真慘。
寧秋秋剛到一樓,就被溫玲給逮住了,溫玲臉色不好地說:“我聽說清遠帶了個女朋友回來,怎么回事,他不是跟你有婚約了嗎?”
......又來。
寧秋秋作為一個愛男主愛得死去活來的女配,這會兒聽說他帶了女朋友回來,肯定應(yīng)該暴跳如雷的,以自己和男主有婚約為由,大吵大鬧一番......
但寧秋秋實在干不出這種事情來,只能說:“可能是人家更能比我把他迷得神魂顛倒吧?!?
“狐貍精!”溫玲一跺腳,“不要怕,有媽給你做主,走,我們?nèi)フ艺估蠣斪诱f?!?
“......”
寧夫人啊,到底是什么念力,讓你這么中意展清遠來做你女婿啊。
寧秋秋扶額,正要拒絕時,溫玲瞥見男主和女主從一邊走來,腳下生風(fēng)地走過去,寧秋秋想拉都拉不住。
寧秋秋看著自己抓空的手和溫玲氣勢洶洶的背影,真想用一個定身符把她拍在原地。
“展清遠,你這是什么意思?”溫玲三兩步走到展清遠和女主季微涼的面前,厲聲質(zhì)問。
客廳里的賓客均被她這聲音震到了,紛紛停下交談看他們這邊。
展清遠微皺眉,說:“寧伯母,我不知道您指的是什么?”
“你還給我裝,你和我女兒有婚約在身,現(xiàn)在卻帶了個狐貍精回來,你什么意思,誠心要讓我女兒難堪,讓我們寧家難堪么?”
?。。?
在場的眾人都聞到了瓜味,同時把目光轉(zhuǎn)向季微涼和寧秋秋。
寧秋秋扶額,本來大家都不知道的,溫玲這樣以囔囔,全部人都知道了。
季微涼臉色也不好,她顯然不知道未婚妻這件事情的。
展清遠畢竟現(xiàn)在是展家的當(dāng)家人,臨危不亂,他伸手抓住季微涼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冷漠:“微涼是我女朋友,寧伯母是長輩,形容詞慎用?!?
所謂形容詞,就是剛剛溫玲罵季微涼狐貍精的。
不過季微涼長相屬于美艷型的,美目流盼,姿色卓絕,如果狐貍精的形容是褒義或者中性的,倒對她的樣貌描寫很貼切。
“而您所謂的婚約,”展清遠接著說,“只是爺爺他們一句玩笑而已,別說媒妁聘禮這些,連個稍微正式的口頭約定都沒有,說這是婚約,是不是太過于牽強了一點?!?
溫玲被噎了一下,隨后不甘示弱地說:“你說是玩笑就是玩笑可以不負責(zé)?你不要忘了,當(dāng)初你大哥出事情你接手展家時,寧家對你的幫助,要不是把你看成準(zhǔn)女婿,我們會幫你?”
當(dāng)初,展清越突然出事,展家企業(yè)受了大影響,股票差點崩盤,可是展家長輩只剩一個展老爺子,展家叔伯虎視眈眈,展清遠臨危受命站了出來,頂著巨大的壓力穩(wěn)住了局勢,這其中確實受了寧家不少幫助。
可商場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寧家伸手幫助展家,是背后利益鏈的驅(qū)使,而且展家強大,他們和古代的奪嫡之爭站太子還是其他皇子一樣,贏了將會得到很大的利益。
等展清遠站穩(wěn)腳跟后,兩家的合作更進一步,反過來讓寧家受了不少益。
如今被展夫人這樣一說,展清遠好像是個利用女人的負心人一樣。
這話徹底惹到展清遠了,他冷下臉:“寧伯母,有些話您考慮清楚了再說?!?
男主畢竟是男主,生氣就一定要有攝人的氣場,展夫人被他這么一說,瞬間有點慫了。
正在這時,管家走了過來,說展老爺子請他們進去。
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事情,不但丟人,而且毀人清譽。
于是男女主、寧秋秋母女被請到了偏廳。
寧秋秋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吭,她知道這種各執(zhí)一詞的事情,打嘴炮是打不贏的,必須有個可以做主的人站出來,才能解決事情。
現(xiàn)在這個人來了。
展老爺子仿佛并不知道他們發(fā)生了沖突,臉上沒有一絲不悅,甚至樂呵呵地招呼他們坐,說:“有什么話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說,別傷了兩家和氣,讓別人笑話?!?
他的話給雙方都遞了個臺階,不至于鬧得太難堪,可溫玲這惡毒女配極品媽吧,豈是那種你說算了就算了的,她冷笑一聲,說:“不傷兩家和氣,行啊,那您說說這事怎么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展老爺子顯然是知道溫玲這性子的,并沒有表示出生氣,他比了個讓溫玲坐的姿勢,說:“這件事情,確實我當(dāng)初和老寧有說過,也怪我們兩個老頭子不負責(zé)任,一邊胡吹,一邊又不把事情處理妥了,弄得小輩們難堪?!?
展老爺子這話說得很有技巧,他既沒有否認他和寧爺爺確實有約定過這所謂的娃娃親,又把這真的只是個玩笑,沒有任何實際意義表達出來了。
寧秋秋看到女主面色一松,明顯是被這話給安撫了。
溫玲頓時不高興了:“所以,您也打算不認了?”
“認,怎么不認,”展老爺子說,“不過,現(xiàn)在我棒打鴛鴦,強迫清遠他娶了秋秋,又能如何,你覺得秋秋這樣嫁到我們家會過得幸福嗎,你這個做母親的,樂意見到自己女兒跟一個不喜歡她甚至恨她的人過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