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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頂和煦,白云環(huán)繞山峰,陽光終年不絕,綠草如茵,仿佛有無形的禁制籠罩了整個素女峰頂,隔絕了山峰外部的凜冽山風(fēng),這便是超級宗門的深厚底蘊,不是正陽宗這樣的暴發(fā)戶能比擬的。
只有通神高手才能布下禁制,正陽宗若是想布個禁制,還不知道那里去找通神高手,除非秋白有朝一日晉升通神。
碧云真人掐動手指,一道道內(nèi)氣打出,或急或徐,或長或短,無形禁制漏出一道縫隙,眾人魚貫而入。
“文淵道友,麻煩你回復(fù)紫光真人,就說我們正陽宗有弟子仰慕素女峰的眾位師姐師妹,若是朝陽峰也有弟子愛慕素女峰的師姐師妹,大伙兒都是武者,不妨比武論親!免得傷了和氣!至于那王凌峰,朝陽峰底蘊深厚,就算生死人肉白骨的靈藥也是有的,就不要拿受傷的事情埋汰大家了,這事就到此為止,免得顯得紫光真人心胸狹隘,沒有前輩高人的作風(fēng)!”秋白一邊笑道,一邊伸手阻住緊跟不舍的文淵真人。
“我等如實回復(fù)紫光真人,至于真人到底如何決斷,卻不是我等能置喙的!”李文淵深施一禮,與紫云真人飛速遠去,沒入朝陽峰里。
……
“小師叔,比武招親什么的,虧你得出來?”等李文淵與紫云真人離去,李依婷一臉不滿,“本姑娘就算一輩子單身,也不要勞什子比武招親,太丟臉了,好像本姑娘沒人要似的。”
“掌門,這比武招親是不是太不靠譜了?”高長亭與碧云真人對視一眼,為難道。
“這是權(quán)宜之計!要不還能怎樣,你們素女峰與朝陽峰畢竟有同門之義,難道還真能鬧僵了,我們正陽宗雖能插手,但于情于理,都不宜太過分,否則大雪山主峰也不會同意!”秋白語重心長。
“再說比武招親也不是丟臉的事情,有這么多小伙子仰慕素女峰的師姐師妹,這簡直就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啊!師嫂,您說我正陽宗這幾位弟子如何?”秋白突然問道。
“都是當(dāng)世俊杰,有晉升先天的潛質(zhì),便是我們素女峰也沒有幾位!”碧云真人微微一愣,實話實說,秋白身后的十一位弟子確實相當(dāng)不錯。
秋白心中得意,這幾位弟子可是他自己精挑細選的,這次之所以帶上,除了充充門面,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讓這些井底之蛙見識一下超級宗門的萬千氣象,以免他們坐井觀天,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里洋洋自得。
“這不就得了,我這幾位弟子也算人中龍鳳,便是真看上了師嫂門下弟子,師嫂也不吃虧吧!再說這比武招親只是噱頭,算是緩兵之計,就算朝陽峰有弟子脫穎而出,若是素女峰的師姐師妹看不上對方,難道還能強求不成,應(yīng)付幾天也就過去了,只說性格不合便是。”秋白笑道。
“師嫂,若是你認(rèn)為比武招親太過兒戲,想直接找紫光老頭算賬,那么只要你一聲令下,師弟立馬跟師嫂去朝陽峰問罪,赴湯蹈火,在所不惜,一定讓紫光老頭顏面盡失。”秋白拍胸脯保證道。
“畢竟是同門,他不仁我卻不能無義,若是找上門去,那就太過了,就依師弟所言!比武招親,我也想看看咱們大雪山有哪些人才!”碧云真人展顏一笑,一峰之主的威勢展露無遺,“海棠,你去安排一下,放出風(fēng)聲,就說三日之后,素女峰設(shè)下擂臺,為幾位真?zhèn)鞯茏颖任湔杏H,歡迎大雪山各峰的年輕弟子報名參加。”
“師姐,三日時間,是否太急了些?”李海棠為難道。
“沒事,盡力而為,紫光老頭不是說三日之后是王道吉日嗎!老娘倒是想瞧瞧,他敢在三日后上門提親。”碧云真人霸氣畢露,能成為一峰之主的,哪個是好相與的。
“師嫂,不若在通告中注明事件起因,言道朝陽峰欲強娶素女峰弟子,而素女峰的弟子瞧不上朝陽峰的弟子,因此想要比武招親,瞧瞧是否有配得上素女峰弟子的英才,紫光老頭為了證明朝陽峰的弟子不差,必然會派遣精銳弟子參加。”秋白眼珠一轉(zhuǎn),又出了個餿主意。
眾人感覺冷颼颼的,正陽宗的秋掌門鬼主意不少啊!如此一來,紫光老頭哪里還有時間上門提親,只有千方百計的證明朝陽峰的弟子是出類拔萃的,才能洗脫素女峰看不上朝陽峰弟子的嫌疑。
“這是不是太過了?”李海棠惴惴道。
“這是事實!紫光老頭敢直言上門提親,老娘就不能說了,只要我們素女峰與朝陽峰沒有兵刃相向,大雪山主峰是不會插手的。”碧云真人眼露兇光。
女人有時也不能得罪!
……
素女峰景色優(yōu)美,山頂方圓里許,有丘陵,有小橋流水,千年靈木隨處可見,百年靈藥隨意長在靈木下,還有精致的房舍,來往的人雖然不多,但幾乎都是頗有姿色的女子,正陽宗的鄉(xiāng)巴佬交頭接耳,一臉好奇,仿佛來到了人間仙境一般。
這里天地元氣異常充沛,卻是因為素女峰本身便是靈脈聚集之地,元氣想不充沛都不行。
“秋掌門,柴長老,崔長老,住處簡陋,眾位還請見諒,若是覺得無聊,素女峰上景色不錯!各位也可以隨意參觀,峰主有言,各位當(dāng)素女峰是自家便是!”海棠真人說道,她親自帶領(lǐng)正陽宗的長老弟子到了山頂精舍休憩。
至于高長亭,自然就迫不及待的隨碧云真人去了,夫妻倆二十幾年沒見,如膠似漆,說不盡的相思之苦,道不盡的柔情蜜意。
“海棠真人費心了,秋白感激不盡,這地方比我們平常住的地方好多了。”秋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