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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桶里的精液還不知道是誰的,現在又發(fā)現了兒子的亂倫傾向,我在痛苦
中徘徊,不得解脫。
不知道為什么,我仍把內褲塞回枕頭下面,難道是對「被窺者」的尊重?
也許,有空我該和小松聊聊,引導他的正確性觀念,他還年輕,他不應該走
入歧途。
一口氣喝了一大杯冰水,我勉強壓住了自己的痛苦和悲怨。
因為我突然想起,我還有出差任務。
「滾他媽的出差!滾他媽的工作!家里都要翻天了,我還要為了每個月的幾
兩銀子奔波!」
心理怨罵著,卻仍提了皮包,出了房門。
因為我知道,我就算妻離子散,卻還要工作賺錢,養(yǎng)活自己!
當一切的尊嚴都將被抹殺,我只有資格抓住自己可憐的生存欲望!
車子開到東方市,已經是中午,我開的很謹慎,因為我知道心事重重的自己,
最有可能精神恍惚,釀成大禍。
到了對方公司,一個小伙子接待我。
「宋經理,我們電話里面和許總說的挺清楚的,我們只要把發(fā)票快遞過去就
好了,不用您親自過來拿?。 剐』镒油崆?。
我有些愣住了,這許巖搞什么呢?
出了寫字樓,我給許巖打了個電話。
「許總啊,他們說發(fā)票已經快遞了,不用我過來拿。你咋沒和我說呢?再說
來的時候你也沒告訴我要干什么哦,我是來了才知道原來就是拿發(fā)票,你是不是
還有其他事情讓我辦???」我雖滿腹疑惑,但還是客氣的請示他。
「啊…啊,老宋啊,怪我沒和你說清楚,你還有一件事,就是明天可能要洽
談業(yè)務,你今晚就住那里吧!辛苦你了!」許巖的語氣有些怪。
TMD,這是什么回答?。吭S巖什么時候連話都說不明白了,老年癡呆了?
我在街上慢慢踱著步子,搞不清楚我在這里還有什么任務。
不管他,我還是先吃午飯吧!
我卻突然意識到吃午飯不是我的第一選擇,因為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
拿出手機,撥通了燕妮的電話。
「燕妮啊,我在東方市,吃個午飯吧!」
這個女人出現在我面前時,還是一如既往的明媚、妖嬈,一條黑色紗質套裙,
小腿白白的,白皙漂亮。
「怎么?想我了?」燕妮一把摟住我的胳膊,吃吃的笑。
我苦笑了一下,算是回答。
走過了一家家餐館,正當飯時,里面飄出陣陣香氣,可我們卻都沒有停留。
我開始覺得我和這個女人有了一些默契,因為我們不約而同的在上次偷情的
賓館門口停下了腳步。
情欲像一朵詭異的花,一旦綻放,就不停的放出妖嬈的異彩,吸引人們駐足。
我和燕妮前生都應該是條蛇,因為一到房間,我們兩個就糾纏在一起。
一只手從她的領口抓住了她飽滿的乳房,另一只手攬住了她的豐臀,隔著裙
子抓揉她的臀肉,這樣的姿勢顯得有些怪異,可我卻實實在在的有一次的感受到
了這個女人的溫柔。
只是,僅僅短短的幾天,面對這種溫柔,我的心態(tài)卻發(fā)生了巨變。
「來,上我!」
燕妮仍似上次那樣火熱和直接,躺在床上分開了雙腿,暗示我為她脫掉內褲,
去享用她胯間的美肉。
我卻愣在床邊沒動,因為我突然想到了妻子。
她是不是也是用這樣的媚態(tài),去撩撥別的男人的情欲呢?
她是不是也如燕妮般火熱,淫蕩的向別的男人貢獻自己的淫穴呢?
燕妮似乎有些不滿我的無動于衷,突然自己脫掉內褲,仍然分開雙腿,把秘
處毫無保留的展示給我。
「來??!男人,老婆要給老公操啊!」燕妮突然說出淫話,意圖再次勾引。
「老公?老婆?」我的心底突然被觸動,欲望升騰了起來。
我怪叫一聲,像只發(fā)情的猛獸,沖上床去,把燕妮的兩腿抗在肩上,猛力的
壓了上去…
我們糾纏著、索取著,短短的半小時內,燕妮一直浪叫著,已經不知道多少
次高潮,我卻已經射了兩次。
「我覺得你今天有心事!」
激情過后疲勞的我,正躺在床上喘著粗氣,燕妮卻突然講出這句話。
她的一只手慢慢的玩弄著我已經綿軟無力的小弟弟,一邊輕輕的和我說話,
似乎只是很隨意的一句話,卻讓我有些吃驚
。
「我…,你怎么知道?」我企圖掩飾。
「女人的直覺!你懂么?和我說說吧,也許,我們還算上能說上幾句知心話
的朋友!」燕妮的語氣很誠懇,似乎在告訴我不要拒絕她的關心。
「嗚…」我嘴巴動了動,卻覺得不知該說什么好,卻突然覺得無法抑制連日
來的痛苦和委屈,大哭起來。
燕妮溫柔的攬住我的頭,用乳房緊緊的貼著我的臉,似乎希望能用肉體的柔
情給我一點安慰。
我的哭泣并沒有維持多長時間,似乎還要保持一點男人的形象。
「燕妮,我家里似乎出事了…」
我把燕妮緊緊的抱住,臉貼著她的乳房,對她艱難的講述了這些日子以來發(fā)
生的事情。
甚至小松猥褻張怡內褲的事情,我也一股腦地說出來,傾訴的同時,也像是
宣泄。
聽完我的講述,燕妮沉默了一會,同時把我摟的更緊,似乎我是一個被嚇壞
的小孩子,要最溫柔的對待才能讓我平靜。
「我可憐的男人,你現在到底在懷疑誰呢?你是要這樣繼續(xù)裝下去呢?還是
一定要把奸夫找出來?」燕妮突然輕身問道。
「燕妮,我要把奸夫找出來!」我的語氣很堅定。
「找出來以后,你決定怎么處理?是要離婚么?」燕妮繼續(xù)問道。
「我…」我突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是啊,難道我要離婚么?我到底想要怎么樣?
「我和你只能算是性伴侶吧,也算不得什么好朋友。但是我想給你一點建議,
你參考一下吧!」燕妮突然一臉誠懇。
「沒有,我…我覺得你是我很好的朋友!」我突然覺得自己很虛偽。
「你看,你現在就糾結在找出奸夫,找出奸夫以后呢?其實你也不知道自己
該怎么辦,對吧?」燕妮繼續(xù)說道。
「有個觀點說出來,你別不愛聽:其實現在對于你來說,她和誰出軌又有人
么重要么?你要好好想想她為什么出軌?現代人的感情本來就很脆弱,大家都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