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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里旁人道他冷淡如石,但誰又知道,因為沒遇上個能讓他生出別的感情的人。
遇上了,那石頭也會被攪成碎石,再變成薄粉,最后水一倒粉一融,便徹徹底底的離開不了了。
……
到最后面,眾人說那love的詛咒時,都不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反正這東西不摸就沒什么危險,以后小心青銅劍就好了。
于是這小小的波瀾便揭一頁去了。
杰拉爾似乎在等著什么似的,整天跟著他們這群人混,而在眾人漸漸注意到之后,他已經和郭蘋蝶結下深厚的梁子了。
顏亦希拿吸管喝著純凈水,在單杠上晃啊晃的,看前面一人一妖吵得不亦說乎的樣子,有點費解:“這兩人,什么時候結仇了?”
單杠上坐左邊的莫微生繼續保持一言不語的角色。
顏亦希的右邊,魅火吸溜著可樂,手上還拿著冰紅茶,聽到這問題聳了聳肩:“不知道,杰拉爾那么白癡,估計是他把人家惹毛了。”
魅火旁邊是慕凝涵,她舔著雪糕,聽見這話也歪了歪頭,她好像沒注意蘋蝶什么時候和杰拉爾結仇啊,這兩人不是一見面就不對盤了么。
其實結仇這件事不是杰拉爾挑起的,只是心情不好從而促成了這仇。
話說在坐巴士來b市前,眾人聚集在學校門前時,杰拉爾和魅火自稱是a大贊助拉過來的老師,而且偽造的老師證件也很逼真,于是顏亦希介紹兩個閨蜜認識魅火和杰拉爾時,結仇就注定了。
郭蘋蝶幻想里最理想的配偶就是像杰拉爾那一款的人……哦,說少了一點,是杰拉爾不說話裝成熟的那一款,于是郭蘋蝶就花癡的夸了一句,太帥了。杰拉爾當然聽到了,于是那沉寂已久的虛榮心浮動起來了,本來想俘虜一下少女的心,誰知道在與顏亦希與魅火打鬧時破功,露出了底子。
恰好郭蘋蝶看到,她又恰好極度失望嘟囔的一句‘怎么那么慫,那么白癡’,恰好被杰拉爾聽到了,那天他也恰好有點暈車,而且沒東西吃,心情開始不好,聽到這一句立刻火冒三丈……
于是兩人幼稚的吵架開始了。
顏亦希摸摸下巴,其實不光這兩人不對盤,貌似莫微生和慕凝涵也不對盤啊。
這兩人自從一個有‘禽獸除魔人’的印象,一個有‘可近身沒威脅的弱小人類’后,就聊天也沒見搭在一起,視線也不交匯在一起。
她繼續摸下巴,這說來,唯一對盤的只有她和魅火兩人了,果然自己的性格很好么,什么人都能和她做朋友。
“亦希,我還想吃雪糕。”魅火捏著冰紅茶,看了眼吃的歡樂的慕凝涵對她笑瞇瞇的道。
顏亦希立刻捂住可憐的小錢包,皺鼻子,哼,她和魅火也不對盤!
看了杰拉爾與郭蘋蝶半天的熱鬧之后,兩人終于口渴去買水暫時休戰了。
“晚上我教你戰斗的基本吧。”
于是,莫微生也冷不防冒出了這句話。
6點過后,夕陽還遲遲落在地上不肯離去,而b市旁一間體育鍛煉所已經熱鬧的開門迎客了。
顏亦希和莫微生此時單獨在體育鍛煉所一間vip房間里,四面墻壁兩米過后才是透明玻璃,而房間里則有許多體育鍛煉器材,小到跳繩,大到輕到重的舉重器材。
“把冰刀凝結出來。”莫微生與她盤對對面坐著,依然淡然開口。
顏亦希把冰刀凝結在手,才恍然發現這冰刀竟然不似以往模樣。
這冰刀比以往薄很多,而且未開刃的口好像被磨了幾下,最離奇的是,冰刀里面竟然有一絲血絲般的蜿蜒的細線,細細的繞成各種不同的形狀。
“咦,這是什么?”她靠近細細看了好久,都不知這紅絲怎么進去的。
莫微生也不知這是什么情況,不過他倒想到一點,那天顏亦希用她殺了五個妖怪,怕是冰刀吸了血,治愈晶核本來就是神秘而鮮少人知曉的晶核,但現下看來,恐怕這凝結出來的冰刀,不是什么好貨。
“不礙事。”他道了一句,反正劍不能害主人,就不必理會了。
顏亦希哦了一聲便聽他開始講課。
這一節主要是理論,雖然她不知為什么突然教她,但她也沒問,從書精那件事后,魅火就若有若無的教導自己,現在多了莫微生,下一次會不會是杰拉爾?
“妖怪和人類的弱點是一樣的,而容易攻擊與被攻擊的地方在于:面部,左、右、后腦部,腮,喉,后頸脊椎,肺,心臟,腋下,腹,肋,襠,尾椎。上面所說也是致命之位、命門之位。”莫微生穩穩的開始說這些聽起來讓人心驚的課。
顏亦希努力的用腦記著,這么一通下來,她感覺回到了高中那會。
“但有時候情況不同,攻擊弱點會導致敵人死去,這時候就該去攻擊非致命部位:扭手關節,翻腕、指關節,頓器猛擊大腿肌肉、膝蓋。”
雖然顏亦希盡量在記了,但死記硬背沒用,況且他說的部位她還迷迷糊糊的,于是逼不得已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講課,諾諾的說:“請問,致命部位具體在哪里呀?”
莫微生雖然還是平波無古的模樣,但眼眸里生出了點無奈。
顏亦希很無辜的看著他。
幾秒鐘過后,便聽見他輕嘆一聲:“手伸過來。”
顏亦希啊了一聲,便不明所以的伸手過去。
莫微生捏住她手腕,往自己那六塊腹肌一按,淡淡的說:“我只讓你摸一遍。”
第四十二章:意
“我只讓你摸一遍。”
這句淡然的話下來,顏亦希的臉蹭的就紅了。
支支吾吾的不知該說點什么,諸如:好啊,讓我摸摸;不好啦,我自己摸自己;啊,怎么好意思給我吃豆腐……
怎么聽都有點欠揍!
但沒容許她想的更多,莫微生把她手按在臉頰的腮上,淡淡的說:“這是腮。”
不知怎么的,顏亦希聽到這淡淡的聲音,紛亂的腦子就瞬間鎮住了,回神來后便凝神聽他講課。
手一路從后腦滑到后腦脊椎,再慢慢的滑下整個背部的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