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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扎了個馬尾辮,身上沒有任何多余的飾物。但她的容貌卻如同精致的寶石,足
以令任何人為之驚艷。尤其是她兩條眉毛,又長又黑,像濃墨畫上去的一樣。曲
鳴已經見過這張堪稱完美的面孔,更記得她高傲的神態。
陸婷。居然是她先找上門來。
曲鳴扔下礦泉水瓶,然后挺起身體,以俯視的姿態看著她,慢慢挑起唇角,
「找我嗎?」
這是一種侵略性十足的姿態,一般女生都會情不自禁地退開一步,避開他充
滿威脅地壓迫。但陸婷表情冷漠,她還拿著一本厚厚的法律書,微微揚起頭說:
「南月在哪里?」
南月和陸婷是好朋友,這個曲鳴知道,但陸婷會因為南月來找他,讓曲鳴很
意外,「這和我有關系嗎?」
「她沒有出國,出境處沒有她的資料。」
陸婷冷冰冰的表情讓曲鳴覺得很有趣,「也許她跟人私奔,去度蜜月了,誰
知道呢。況且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調閱了監控數據,可以證明她是和你一起離開。從那以后,她沒有再和
任何人聯絡過。」
曲鳴怔了一下,這丫頭居然是認真的。他彎下腰,看著她皎潔無瑕的面孔。
這丫頭皮膚真好,連楊蕓和南月都比不過她。貼近時還有股淡淡的香氣,不是蘇
毓琳或者景儷用的香水,而是一種暖暖的體香。
一只手突然伸來,推開曲鳴。陸婷那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擋過來,一前一后
把曲鳴夾在中間,面前一個戴著墨鏡的光頭不客氣地把曲鳴推到一邊,讓他離自
己的雇主遠一點。
曲鳴本來不介意和這朵郁金香聊天,這樣的美少女總是令人賞心悅目。但帶
來兩名保鏢就讓人很不爽了。說起來要論輩份,這丫頭還應該叫自己一聲叔叔。
也太不給叔叔面子了。
曲鳴揚起下巴,「干嘛?」
陸婷冷冷說:「南月在哪兒?」
「老實點!」面前的保鏢用嚇唬的口氣說。
曲鳴感覺更不爽了,橫著眉說:「想打架嗎?」他忽然朝陸婷笑了一下,像
頭笑咪咪的大灰狼一樣說:「你猜的沒錯,南月去做妓女了。因為她覺得被人肏
很爽。」
陸婷臉上一紅,接著露出惱怒的表情,她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抬起白嫩的手
指,指向曲鳴,嬌聲說:「打他!」
曲鳴看著她柔潤的手指看得出神,沒想到這丫頭暴力傾向這么嚴重。兩名保
鏢倒聽話,上來一腳踹在曲鳴膝彎,差點兒把他踹得跪下。
曲鳴頓時發起火來,他踉蹌一下,順勢一肘打在一名保鏢腰間,然后腰身猛
然挺起,用背部朝后狠狠一扛,像球場上背身持球,強打籃下那樣,把身后那名
保鏢扛了出去。
自從干掉柴哥之后,曲鳴已經很久沒打過架了。那兩名保鏢雖然個子沒有他
高,但身材粗壯,又是專業練過格斗的,無論反應還是動作,都比一般的小混混
快得多。背后那名保鏢被他撞得后退幾步,接著沖上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擰到
背后。誰知曲鳴突然弓身,把重心放在膝下,在地上狠狠一蹬,來了個加速跑,
硬生生從他手中掙脫,接著一個漂亮的返身,毫不停頓地沖過來一躍而起,抬腳
狠狠踹到那名保鏢胸口。那保鏢橫著向后倒去,墨鏡頓時飛了出去。
陸婷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訝。
在濱大飛了幾圈之后,關于南月的流言終于傳到她耳朵里,陸婷雖然不信,
但畢竟關心好朋友的下落。她試著與南月聯系,卻怎么也聯系不上。陸婷想起那
天早上和她在一起的男生,自從南月離開,就像消失了一樣,再沒有和任何人聯
系過。如果南月出什么意外,無疑是那個男生嫌疑最大。
陸婷對那個男生印像很深——在濱大,一米九五的男生并不是很多。她沒有
費什么力氣,就查到那個男生是曲鳴。
曲鳴在濱大名聲很響,但不見得是什么好名聲。和周東華單挑期間,關于楊
蕓的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還有人說,他組建的紅狼籃球社,就是個濫交社團,
男生女生整天在一起鬼混,簡直是濱大最大的淫穢組織。但這些都是傳說,沒人
能拿出任何證據。
陸婷第一個反應是報警,但南月正式請了假,而且她的擔心都是猜測,報警
也不會有人受理。所以陸婷就選擇了一個最直接的辦法,來找曲鳴。
陸婷想得挺簡單,帶上保鏢來警告這個狂妄的男生,讓他
不要欺負南月。濱
大畢竟都是學生,不提她的家庭背景,單是兩名看起來挺嚇人的保鏢就能擺平百
分之九十的事。但這次她遇到了那個百分之十。
曲鳴把話說得那么難聽,陸婷一氣之下,警告變成了教訓。不耐煩再跟他談
判,先出口氣再說。曲鳴竟然說南月是喜歡才當妓女,明顯是欠扁。
曲鳴是曲董兒子的事,校方只有方德才知道。同時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陸婷
是莊碧雯的獨生女——這意味著濱大的百分二十都屬于陸婷。在她的學校,還敢
在她面前囂張,已經不是一般的欠扁了。
曲鳴剛做完第一部分的訓練,體能消耗不大。這幾天的體能訓練顯現出來,
他爆發力比以往更強,力量也不遜色于那兩個成年人。他沒有專門練過格斗,本
能地選擇了最直接最有力的擊打方式,尤其是跳起來用膝蓋猛撞,不管是誰,挨
一下都受不了。
兩名保鏢沒想到會在校園里碰上這么一個猛人,只聽拳打腳踢的聲音響成一
片,等三個人分開,曲鳴下巴挨了一拳,嘴角流出血來,那個一臉兇相的光頭被
他用膝蓋撞在胸口,肋骨幾乎撞斷,捂著胸不住咳嗽,另一個年輕點的保鏢肩膀
上留了一個巨大的腳印,也被踢得不輕。
曲鳴啐了口帶血的吐沫,指著他們說:「再來!」
那名年輕保鏢摘下墨鏡,脫掉西裝,兩肩往后一張,然后晃了晃脖子,擺出
格斗的姿勢,認真把這小子當成對手。傳統格斗中,有一力降十會地說法,尤其
是徒手格斗,如果力量驚人,完全可以彌補技巧的不足。還有一個原因,他是合
法的保安人員,不可能對一個學生下什么過分的狠手,而曲鳴根本不用考慮下手
的力度和方式。
保鏢連擋了曲鳴幾腳,手臂差不多都腫了。他抓住機會,趁曲鳴不懂格斗,
身前露出空檔,一拳打在曲鳴腹下。曲鳴的腹肌很結實,但硬生生挨了他一手,
也禁不住彎下腰。保鏢趁機用手臂勒住曲鳴的脖頸,一手握住手腕,準備把曲鳴
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