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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看到姜娟離開后,姜毅轉過身,看到正雄赳赳的站在大廳看著自己的徐庶,奇怪的問道:“元直你這是什么表情,為何不坐下啊?”
“額……沒什么,這就坐下,就坐!”本來徐庶營造的慷慨激昂的情緒,被姜毅無意中給打斷了,手足無措的徐庶忙問道:“不知牧天兄找元直何事???”說完還看了看姜毅的表情,看到坐在主坐之上的姜毅面帶微笑,心安了少許,“應該不會給我小鞋穿吧?”
“不知元直為何要做游俠這一行當???”
“當然是為了義字,大丈夫當義字當頭,身在江湖,當行俠仗義,路見不平一聲吼啊,該出手時額……”看到姜毅臉色不對,連忙說道:“游俠之人,講信重義,輕財好施,仗義助人,不睦名利,這就是我向往做游俠的原因所在!”
姜毅不置可否的笑了一聲說道:“哦,那元直是如何做的呢?”
“路見不平一聲額……當然是游行天下,替天行道,言天下所不敢言,做天下所不敢做,結交天下豪杰之士,快意恩仇,當為大丈夫所為之事!”說到本職行當,徐庶激動的說道。恨不得在臉上寫著,我是游俠,我驕傲,我自豪!
“那不知元直認為什么樣的人才算是豪杰之士呢?”姜毅淡淡的問道。
“仁義守信之士,恩德遍布之士,胸懷天下之士,此皆可為豪杰也!”
“那元直以為牧天可為豪杰乎?”姜毅平靜的問道!
“牧天兄,仁慈愛民,忠義無雙,禮賢下士,當為豪杰之士!”雖然不知道姜毅為什么這么問,徐庶還是如實回答!
“放屁!”
“啊……”徐庶張大了嘴巴,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元直現在牧天亦可為豪杰乎?”
“這個,這個,牧天兄,性情中人,不拘禮節當為豪杰!”
“放狗屁!在我看來元直所推崇的游俠精神,講信重義,輕財好施,仗義助人,不睦名利都是笑話而已!”
“喝!牧天兄元直雖敬你,可是牧天兄卻如此侮辱我游俠精神,如果牧天兄今天不能給我徐庶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不要怪庶翻臉無情了!”徐庶站立而起,手持佩劍,怒發沖冠,雙眼冒火的看著姜毅,頗有一言不和,便刀劍相向,大打出手的架勢。
姜毅大手一拍座椅,站立而起,雙眼直視徐庶,分毫不讓,霸氣的說道:“好,我就給你個解釋!”
像是在整理語言,頓了頓繼續說道:“就先說說講信重義這一點,游俠之人,言必行,行必果,為信義二字可以兩肋插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確讓人很佩服。不過游俠所行之事,大多屬于作奸犯科之屬,成全了自己的信義之名,卻給無辜之人帶來災難和痛苦,這是其一!”
“再說說輕財好施,游俠者,大多都是無業游民,不事生產。輕財好施,施的是別人之財,心里當然不會在意。至于家境富足的游俠,施財也不過是為了博個好名聲罷了。大多都是一群虛偽之徒,此其二也!”
“至于仗義助人,游俠之人,輕人性命,不受官府管教。雖然也有助人之時,可是大多都是不服教化,尋釁鄉里,常與人刀劍相向。殊不知有多少游俠,暗地里變成了人人憎恨的殺手,背地里為財殺人。此其三也!”
“最后一點不睦名利,游俠自詡為高潔之士,行善不留名,施恩不圖報,這確實讓姜某敬佩,可是事實的確如此么?不見得吧!此其四也!”
“此四點元直可有不同看法?”
“要不我給你舉個例子!當朝游俠第一人王越大俠,元直不陌生吧。其深入胡越,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身去,深藏功與名,的確讓人佩服??墒鞘綒⒁蝗?,他王越可還記得殺了多少無辜之人?深藏功與名,此事又因何傳揚出去?元直可知王越此時在何處?我來告訴你,王越此時正在洛陽城中,四處拜訪皇親國戚達官顯貴之人,以圖能獲得個一官半職罷了!哈哈……”
“元直亦有何話說?”
“事實上,我這樣說,并不是否認游俠精神正義的一面,只是現在已經很少能見到,一個真正純粹的游俠。而且我知道,元直心懷天下,想成為治國安邦之才,只是現在朝廷昏暗,報國無門,才想到做游俠,游蕩天下,打抱不平罷了??墒窃笨芍?,游俠現在的地位,連商人都比不上啊!想要以游俠致仕,難比登天啊!”
“對此元芳你……額,元直你怎么看?”
徐庶此刻正眼露掙扎之色,面容皺在一起,雙手發顫,一時間拿捏不住手中的佩劍,嘡啷一聲,佩劍掉在了地上。那表情簡直就像是,自己花了全部的積蓄,終于娶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結果發現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一樣!
姜毅也不言語安靜的看著徐庶,姜毅相信以徐庶的聰明才智,肯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過了許久,姜毅感覺腿都站麻了。徐庶才緩緩的抬起頭,看著姜毅言辭懇切的說道:“聽牧天兄之言,元直受教了!可是庶乃貧寒之人,不做游俠,又能做什么來一展抱負呢?”說完,露出了一臉的茫然之色!就像是在想,我這個媳婦能退么?
“元直,可知謀士乎?”姜毅心中歡喜啊,就等你這句話呢!
“略知一二!”看了看姜毅的表情,徐庶眼睛一亮說道:“還請牧天兄賜教,為庶指點迷津!”
“呵呵,好,那我就來說說。所謂謀士者,就是指那些以謀致仕之人,這些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都是治國安邦之才。謀士有五個境界,謀己,謀人,謀兵,謀國,謀天下。只有達到謀天下之時,才能真正意義上成為一個謀士。謀士之人,別的不說,在戰場上,絕對是能夠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人。所以謀士的重要性,就不用我多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