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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姜母已經(jīng)大驚失色,慌忙問道:“毅兒如何?”姜富說道:“少爺身上傷勢較輕,并無大礙。”只聽姜母說道:“不行我要去看看!”
與姜母的慌張相比較,姜德就相對鎮(zhèn)靜許多,這時姜德說道:“神情慌張,儀態(tài)散亂,母儀何在?婦道人家就是婦道人家,回屋去!”然后姜德繼續(xù)對姜富說道:“這件事誰都不要說,還有去給少爺他們準(zhǔn)備熱水清身,再去弄幾件干凈衣服,快去吧!”
昨天官兵深夜查城,而自己兒子卻深夜血跡斑斑的歸來,要說這其中沒有關(guān)聯(lián),姜德肯定不會相信,姜德嘆了一聲說道:“哎!孩子大了,管不住了。那我就放開你的翅膀,看你到底能飛多高!”
這時只聽姜富說道:“是,老爺。可是少爺昨天帶回來的人中有一妙齡女子,府中好像沒有適合的衣物!”“哦”正準(zhǔn)備說去裁縫鋪置辦一件的姜德聽到身后傳來姜母的聲音。只聽姜母眼冒精光,一臉的興奮之色說道:“太好了,姜富,你一會到我房間來一趟,我現(xiàn)在就去找衣服。”楞了一下,姜德像是也明白什么,也就不多說了。
不多時,姜毅等人清洗完畢,雖然衣服不是很合身,但是總比原來那件強(qiáng)吧,此時高雨正在為自己的新衣服而欣喜呢,一會抬手看看袖口上銹的花朵,一會看看裙擺之上的鳥雀,蹦蹦跳跳的興奮的不行,雖然舊了點(diǎn),但是絕對不是平常人家能穿起的。穿在高雨身上,倒是平添了幾分高貴。
姜毅帶著眾人來到正堂,姜毅跪拜到:“父親大人安康,母親大人安康,孩兒有罪,特來向爹娘請罪!”姜母本想上前扶起姜毅,但是看到姜德沒有開口,也就沒有說話,眼神之中焦急的看著姜德!姜德拿起桌上的茶幾喝了一口,深深的看了一眼姜毅說道:“何罪之有?”
姜毅抬頭說道:“罪之有四,孩兒久居山里,沒有在家侍奉父母,此其一也!歸家而不即可拜見父母,此其二也!為家中招惹禍?zhǔn)拢辜抑胁粚帲似淙玻∫蚣核蕉垢改高w離世居之地,此其四也!心中甚愧,唯有請父母諒解,可寬一二!”
姜德驚奇的問道:“一罪二罪,那都不是事兒,三罪我也略知一二,可是這四罪是為何,為父在家中好端端的,為何要遷居他處?”姜毅說道:“父親有所不知,昨夜官兵查城,只為抓捕殺死縣尉之子的兇手,可是這個兇手正是孩兒等人。雖然昨夜離開的時候并沒有留下什么線索,也沒有外人知道是我等所為,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父親和母親居住安平縣內(nèi),萬一那李剛知道李文是我等所殺,將陷你們二老于危難之中,豈是孩兒所愿,所以就請你二老,和孩兒一起回炎起村養(yǎng)老,一來孩兒可以就近孝順父母,二來也不用使二老擔(dān)驚受怕,豈不美哉?”
姜德沉思良久說道:“李文這個惡霸,死不足惜,殺了也就殺了!至于遷居炎起,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姜家家資雖不雄厚,可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變賣停當(dāng)。”聽姜德這么說顯然是同意了,姜毅心中暗喜說道:“父親大人只需收拾一些緊要之物,先跟孩兒回炎起村,其他之物,可以慢慢變賣!”
姜德想了想說道:“也只能這樣了,好了毅兒快起來吧,一會吃完飯,就讓家丁們收拾行李跟你回去!”“多謝父親大人體諒,等父親大人到了炎起村,你肯定會喜歡那里的!”“哦,這樣說來,為父倒是好奇的緊啊!”
在姜毅和姜德說話之時,姜母一直在打量站在人群中的高雨,看到姜毅站起身來,姜母張口問道:“毅兒,不知你身后都是何人啊?”
姜毅向著母親說道:“母親,這些都是我村中的村民!”然后姜毅指著徐庶說道:“這位是昨天仗義出手的游俠徐庶!”
眾村民拜道:“見過姜老爺,見過姜夫人!”姜德抬手說道:“都不是外人,不用那么客氣,看你們年級與毅兒相仿,喊伯父就好!還多謝徐壯士仗義出手啊!”
只聽徐庶大聲說道:“路見不平一聲吼啊,該出手時就出手啊。姜伯父無需客氣!”
姜毅“……”你這口頭禪能改改么?
有道是:
(深夜)歸家久別離,(碌碌)饑腸落一人。
(酣睡)午時方得醒,(鴻鵠)落地拜雙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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