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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興居,恐怕是那個幕后黑手的擋箭牌,而且,瑾應該是知道些什么的。我就覺得那天晚上他很奇怪,為什么,他母親死了都十幾年了,他那天晚上卻特傷心。這其中肯定有什么鮮為人知的事,是瑾,那天如此傷心欲絕,萬念俱灰,沒有生氣。(虐點來了,大家可以猜猜到底是誰要殺南宮瑾。)
“讓開,讓開?!遍T口一片嘈雜聲中,一匹快馬飛奔而來,沿途撞飛了幾個來不及讓開的倒霉蛋。我們這群候選的殺手都回過頭看看是誰在飛天宗門口那么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我也存心湊熱鬧的轉頭看去,然而,我的眼光再也不能從那個人身上收回來了。兩個月了,猶記得那些他說的痛心入骨的話,也好像歷歷在目。
這個人就是我曾今的師兄,沈若,和我一起長大的沈若,和我一起學醫的沈若,和我一起玩耍的沈若。他逼迫我重傷下山,誣陷我毒害師傅,跟我斷然絕義,傷口還是會隱隱的作痛,你傷的我有多深,下意識捂上了心口。
也許是我感情太激動了,醉夢的毒突然發作了。我連忙從懷里掏出來一瓶毒藥,這叫以毒攻毒,這種藥和罌粟的功效差不多,可以讓人精神百倍,可是,說起來,中毒到現在我已經四天沒睡了,實在是受不了,生怕再進入夢鄉,做那種令人生不如死的夢。
我就這樣和沈若擦肩而過,形如陌生人,自諷的笑了笑,穆伊塵,你就是賤,到了如今,你還相信他是曾今那個沈若嗎?他是妖魔,傷的你差點死掉的那個你應該恨的人,可是為什么,我內心除了那些溫馨的回憶,再也沒有其他呢?
在夕陽的的余光下,順利的進入了飛天宗。卻沒有了當初那種激動,只有那淡淡的傷感的痛。
大廳里整整齊齊兩旁站立著統一黑色服裝的人,這些都是被挑選進來的人,也不知要干什么,聽說,新人進來都有那么一遭。
不多時,廳里已經站滿了人,只是那主位上還是空空如也,中間空出了差不多三米的空隙。我好奇的拉過一個兄弟道:“兄弟,這是要干什么?”那人有點不耐煩的望了我一眼,轉而臉色一變,溫和的說:“你不知道嗎?這次是堂主們要選在我們這些人中選徒弟,選不中我們就得慢慢的從底層爬起,被選到,那就是祖上冒青煙,一步升天了?!蔽也辉谝獾膽读怂幌拢炊鴣砝p著我,問東問西的,從年齡問道姓名,又問到老家,讓我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個蒼蠅。我容易嗎?問個問題還要被性騷擾。
(貓貓:哪有,不就是問了幾個問題。塵:我說有就有。塵氏大炮拿出,貓貓汗流滿面:有,有還不行嗎?輕說:暴力狂,要不是這幾天瑾追太緊了,被揍的破相了,用得著中場休息嗎?塵轉過頭:你鬼鬼祟祟的說什么?貓貓:我說你英俊瀟灑,天下第一,我是男的都想騷擾你。塵:當然。貓貓躲在一邊:還是個超級的自戀狂。塵轉過頭:你說我自戀狂,這次我聽清楚了,轟殺。貓貓躲,為毛當初那個靦腆的小男生會這樣)
終于,大人物要出場了。
結果,那個大人物還保持容貌保密,包的那么嚴實,你以為你是粽子???全身上下只有一雙眼露出來。
那個宗主后面跟了四個人,一個女人,三個男的,其中一個人竟然就是沈若,他怎么成了飛天宗的堂主,短短兩個月。
其中一個男的還戴著金色的面具,穿著統一的服飾,就是全宗上下全黑,只有沈若,那套白色的衣服,在一群黑中,顯得很突出,一眼就可以讓人看見他。那張冷酷的面容是我離開后忘記的面孔,因為我的沈若是個很善良的人,如何我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