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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了。雖然，也算是爺爺一輩了。一喊師傅就不懷好心，氣死我了，你這個徒弟真的是不要收的好，要不是我答應李大哥和李大嫂，老早就把你敢下山了）。

老頭很孩子氣的放下了筷子，拍拍肚子說：“唉，師傅我吃飽了，出去散散步。”

他剛站起來，看我還是不為所動的幫著沈若加菜，已經夾了滿滿一碗了，沈若有點受寵若驚的說：“炎，你別給我夾菜了，菜都沒有了，你吃什么？”我搖搖頭說：“不要緊，你吃，我不餓，快吃，再不吃就涼了。”

老頭從我身邊走過，閃過一個很欠打的笑容，我也沒有注意，繼續勸著沈若吃，等到老頭走到門口，就回過頭對我說：“炎，你吃好了飯吧？那么現在快去隔壁山上給我砍十斤的柴，然后再整理藥房，找出所有的有關筋絡的書來。限你在明天早上完成，否則，你就不用吃中飯了！”我傻了，你藥房的書少說也有個幾萬本，而且去隔壁山砍樹，有個幾公里路，純粹就是打擊報復。

我狠狠的瞪了那個幸災樂禍的老頭，你個小人。沈若幫我求情到：“師傅，炎未必能夠砍十斤的柴，減少一點吧。”老頭搖搖頭，伸出了兩個手指，我說：“五斤。”老頭不耐煩的說：“六斤，沒有商量了，否則你就砍十斤的柴吧。”可惡的老頭，我既無奈又氣憤的嘆了一口氣，去砍柴了。

藥房里傳出了我的慘叫聲。

我無精打采的從藥房里走了出來，我摸摸被老頭無情摧殘的手臂，上面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可是哥受的是內傷。向沈若告狀他也不會信的，現在是一點力都使不上了。

這老頭說是什么親身體驗會學的快一點，什么感同身受？什么一輩子都望不了。同一個穴刺了十幾遍，簡直就是看我不爽，折磨我。

我跑到了沈若的房間，當我問他有沒有學過這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種我看不懂的神情。

在他紫色的眼上十分的絢爛。直到我離開，他的臉上才有了一個笑容，我問他什么事？他也不說，只是一直沉著臉。我想他的心里肯定藏了什么。

我又跑回了藥房：“老頭，你給我出來。”老頭用麻布擦了擦手，出來道：“李瑜炎，跟你說過了不要叫我老頭了，你可以叫像沈若一樣叫我師傅，也可以叫我大叔，大爺，前輩，高人都好。”

我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老頭，你為什么要耍我？”老頭沒頭沒腦的問：“耍你，我不被你耍，已經是上輩子燒香了。”我指了指左手：“這就是證據，為什么沈若不用學扎針而你要我學呢？”老頭一下子變的很正經，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猶豫了好一會才說：“進房里再說。”我也認識到這將是一個不能在這個地方說的秘密，就跟著他進了房間。

“其實你也知道他有惡魔之眼，他和你是不一樣的，他終會成為一個充滿仇恨，喪失理智的惡魔，只是現在他還沉睡著。你，我都有可能引發他體內連他都不能控制的能量，到了那個時候，你就要殺了他。”當我聽到了這個秘密時，我的內心深深的被觸動了。師傅原來從來都不曾相信你，在那么痛苦的歲月以為終有一個人相信你了，可是轉眼間那個給自己所有的人的人就像是那天火架場上的每一個想殺他的人一樣就要殺了他。其實，沈若你從來都是一個人。“沉睡的惡魔？”“他學醫是殺人而不是救人，要是他比你學的更出色，天下就沒有人克制的住他了。”老頭很嚴重的對我說。

可是為什么是我？是我？我甩開老頭：“騙子，你就是騙子，為什么是我，你不行嗎？”這五年，我和沈若有說有笑，一起練功，一起吃飯，一起洗澡。我已經把他當成是我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可是你現在要我以后殺了他，他是你的徒弟。

你怎么可以對他那么的殘忍，在那么多年的時間里，你知道他對我說的都是你這個師傅，他那么的相信你，那么的想留在你身邊，可是你要殺了他！老頭有一點傷感的說：“我知道沈若對我依戀。可是，命中注定，當年，我算的那一卦，要收養這個小孩，也是我自作孽不可活。也只有你能在最后引導他走向正途。

“什么命中注定？狗屁，我只知道他一直都愛你，愛到可以放棄一切，什么妖魔，他一直那么相信你，相信你，你不可以那么決定他的一生！”我扯著老頭的衣襟激動的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出來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沈若，難道這天下連一個信任你的人都沒有了嗎？難道你注定要走上哪條不歸路？

那以后我離老頭就遠了，遇到沈若他總是面露笑容，跟我說著以前同樣的事，只是在我聽來都是那么的刺耳，有幾次我甚至要說出老頭對他的態度。可是我看見那張純真的笑容，我就不忍打破他心中唯一的“親人”。

有一次，他約我去看燈會，可是在人群中我和他失散了。

第八章：為奴

在又餓又累的情況下，我只能偷饅頭吃，我終于明白沈若那時的無助，茫然，想抓一只浮木，可是，偏偏沉沉浮浮，抓不到。我在逃跑的時后，餓暈了過去。然后我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那個時候我知道了自由是那么的重要。

這個地方存在著血腥，殘忍。那一鞭一鞭抽在了我的身上，無比的劇痛，要不是我還有一點武功底子，怕是熬不過那些。這里的小孩子是沒有能力和大人搶東西吃的，因為這里的東西是一個叫王天霸分配的，所以小孩子，總是餓的瘦瘦，要么就是餓死了。

我和一個小小的孩子住在一起，他叫小狗子，他說，叫這個名字好養活。我知道他有大名，可是他總是在我問的時候含糊過去，問起，他是怎么進來的，他也是支支吾吾，半天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在水宇國，就算是很小的事，也是要被抓到牢里的，這就是我為什么在這里的原因。在抓進來的時候，我就千方百計的想離開這個地方，因為這里不是人待的。

前幾天，我看見王天霸調戲了一個男孩，那男孩告訴我：他那幾天如廁都能出血。我想起來就惡寒，我以為這種在牢里憋火氣，找男人解決的事是傳言，可就那么實實在在的發生在我的身邊。害的我那一天都沒有睡好覺，只能把前面的頭發更往前的蓋在臉上。今天，有人搶小狗子的飯，我上去和他們打了起來，可是身材上有差距，在我打倒他們的時候，還是身上受了不小的傷。后來，就被告狀打架，進了看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