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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安好,我是悟空的師傅悟云,若你見到此信,想必小徒尚且年幼,不諳世事,對于天空劍冢一事還需聽老夫一言。
這信的第一句便讓方易有些不能適應,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小和尚,“你叫悟空?你喜歡猴子嗎?”
“我就叫悟空,可我不喜歡猴子。”
“好吧,這么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名字你師傅也真敢起。”方易確定這只是一個巧合后,便繼續看他的信。
施主既然能來此地,定知岡齊山峰一事,不錯,此處便是岡齊山峰,也正是天空劍冢所在之地,千年以來,來來去去共八個人前來尋找劍冢,不過卻都命喪于此,而冥冥之中,這八個人剛好對應著八代蹉跎,所謂命數,便在于此。
看到這里,想必施主對蹉跎一定相當好奇,其實不過是一個無所謂的名稱罷了,第一代蹉跎是天空劍冢之主多仁宮次大師的弟子,犯下門規,被罰于此,看守劍冢,但卻并非防止他人盜冢,而是協助他人進入天空劍冢。
至于原因,則不可而知,但進入劍冢之難,難于上青天,此冢由多仁大師委托仁多竊齊大師親手建造,所有內部細節皆不得而知,但按照仁多竊齊大師的風格,定是困難重重,多年以來,前來尋找劍冢之人莫不是志勇超群之輩,但都埋骨于此,令人唏噓。
我寫此信,一為告知施主劍冢之險惡,希望施主自量己身,莫要一意孤行,二是有一不情之請,施主知道,此信是在悟空二十歲前交到施主手中,那么其中原因則不必多言,雖按照規矩,無論是何情況,蹉跎都需跟隨尋找劍冢之人一起入冢,但小徒年幼,即使進去也于事無補,反增累贅,念在蒼生好德,還望施主放小徒一馬,悟云不勝感激。
最后,施主若依然執入冢之念,我自當告知方法,從此地,向東徑直而去,一里之外,便是岡齊雷池,天空劍冢所在之地,望施主安好。
悟云敬上。
方易將信重新折好,放在桌上,轉過頭,再次看向小和尚的眼神也有些唏噓之意,“喂,悟空啊,”方易用了一種類似于某個唐朝和尚語氣問道,“你去過雷池嗎?”
“你是說那邊嗎?”小和尚指了指東面,“我不去那里,從來不去,那里有許多閃電猴子。”
閃電猴子,方易對這個稱呼倒是有些不解,“你見過?”
“當然,我還被它們抓了一把,你看,”小和尚一邊說著,一邊將白色袖口翻起,露出胖嘟嘟的手臂來,而在手腕之上,一道燒傷的疤痕赫然在列。
雖然方易看不出這是一只猴子抓傷的,但小和尚也說了,這不是一般的猴子,是閃電猴,方易腦子里不禁浮現出一只渾身環繞金色電弧,身披繡金迎風袍,腳蹬鑲銀登天靴,頭頂沖天雙羽冠,手持鎮海降龍棍的猴大王來。
“不過,它們要是長毛的話,會不會被閃電烤焦啊?”方易嘀咕一句,但很快將這個無意義的問題跑到腦后,繼續問道:“這艘屋子里原來的東西還在嗎?就是你和你師傅搬進來之前就有的東西。”
按小和尚的說法,最后搭乘這艘飛艇而來的是坎斯通,而不是法比努可,雖然方易不知道這段幾十年前的恩怨情仇是否對他進入天空劍冢有所幫助,但這就像一個縈繞在他心頭的云朵一般,難以揮去。
小和尚撓撓頭,似乎方易所問的已經是記憶里非常久遠的事情了。
“我記得,我搬進來時,屋子就已經空蕩蕩了,不過……”小和尚忽然拍拍頭,“不過還是有一些雜物的,我都收拾在一個箱子里了,那,就在你屁股下面。”
“呃…”方易聞言迅速抬起身子,只見一個倒放的木箱上蓋著一件毛氈,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出這是一只箱子。
方易將箱子翻過來,揭掉上面的毛氈,這箱子也不知在這里放了多久,因為潮濕的空氣,和常年被當做凳子來使,整體幾乎已經變形,廢了好一番功夫,方易才將其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