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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試著走了一遍依然無濟于事之后,方易原本有些躁動的心也平靜下來,無論怎么說,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第一次處在這種狀況下,難免少不了急躁,但很快,他便調整過來,雖然仍然有一種被掌控的不安感,但至少他此時腦子對眼前的一切狀況已經異常清晰。
靠在被他撬去寶石的那尊雕像身上,現在的情形看起來靠走是完全沒有可能了,整個走廊一片寂靜,這種寂靜幾乎達到了可怕的程度。
越是安靜,方易越覺得不安,他這時反倒希望背后的雕像再搞個什么變異之類的,至少可以轉移一下那種越加難受的不安感。
“輪回,輪回……”方易嘴里低聲念叨著,其實主要是讓著空曠的環境里多一些生機,就像午夜經過一片荒郊墓地時,唱首歌多多少少是可以壯壯膽子的。
空曠的走廊里回蕩著方易的聲音,聽的久了,連方易自己都覺得瘆的慌,“等下了線,先去游戲公司投訴一番,最好再弄一筆不菲的精神損失費,”方易心中暗暗對自己說了一句。
他現在也沒有去分析什么可以破解這條隧道的辦法,這里是游戲,不是現實,沒有科學依據可以遵循,既然已經告訴他只有進沒有出,那么除非按游戲的邏輯來,否則設計師就有一百種方法讓他出不去,這一點也是讓方易無可奈何的地方。
靠著雕像,方易呆呆的靜立了幾分鐘,忽然露出一個不大看得懂的表情,提起鷹擊轉身反了回去。
幾分鐘后,方易重新出現在維克多的雕像前,聳聳肩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盔甲,顯然穿著別人的衣服站在別人面前,他還是有些不大好意思。
不過方易倒也沒在雕像前過多停留,很快,繞到雕像的后面,那道漆黑的地獄裂縫前。
裂縫與方易剛才所見時并沒有什么兩樣,如同一團不穩定的黑色能量團,不安顫動著,顯然,在經過懸浮之心多年的影響,這道裂縫已經接近縫合。
“不知道搞這個會不會被國家抓住槍斃啊。”方易自己碎碎的念叨一句,雙手拿住鷹擊,對著那道裂縫擺了一個馬步。
的確,他要破開這道裂縫,當然,目的不在于把裂縫搞開,而是搞出動靜,搞到讓自己擺脫現在這種完全無從下手的狀況,他唯一可以斷定的就是一定會有人在暗中看著他,至少,還有一個拿著懸浮之心不知跑到哪里去的維克多幽靈,當然,要是真沒人理他,自己搞出幾只地獄怪物來,大干一場而死,然后回城,也比悶死在這里,不能下線強得多。
說干就是干,但方易也不魯莽,自己已經吃了一次暗虧,這次還是先用鷹擊的光刃試試。
一個呼吸后,鷹擊發出的光刃與那道裂縫撞擊在一起,這次光刃倒沒有被彈開,而是被扭曲后直接吸了進去,但在光刃被吸進去的一瞬,黑色裂縫也微微一顫,顯然也有影響。
方易見此,倒也不急,直接坐在了裂縫前的地上,只待鷹擊下一次的光刃凝聚完畢。
如此來來回回大約有幾個鐘頭后,在方易幾十次光刃的攻擊下,黑色裂縫的顫抖已經相當劇烈,并且在其邊緣部位,逐漸伸出一些細細的縫隙,看起來就像空間碎裂一般。
看到有效果,方易也是加大了力度,幾乎光刃只要一成型,便直接被扔了出去,漸漸裂縫發出些許嘶嘶的聲響,幾百年來通過懸浮之心愈合的效果逐漸在方易幾個小時的摧殘下開始土崩瓦解。
但方易最想看到的卻依然沒有動靜,走廊里除了自己和黑色裂縫的聲音外,依然是安安靜靜,沒有什么暗處的東西來阻止自己,甚至連維克多的幽靈也依然不見蹤影。
但方易卻不能放松速度來延緩時間,對他來說,這是一次賭博,而對于賭博,既然壓定了一點,就萬萬不能動搖,那么也就是說,方易既然認定一定有人在看他破壞裂縫,那么他就不能放緩速度,不能讓對方看出自己慫了,這是一場心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