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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他結婚了？！什么時候？？和誰？！

一時間上十種思緒打做一團，手里的筷子快要被捏斷，半天沒能吃進一口飯。

蘇承茗掃他一眼，喂完最后一口粥，趁那人不注意悄悄親了蘇磬一口，低聲說：“去吧。”

等蘇磬離開，蘇承茗才對對面的人說：“問。”

蘇小茗憋了好一會兒，艱難道：“他真是我兒子？”

蘇承茗用蘇磬的碗重新盛了粥，慢悠悠喝著：“嗯，可以給你看親子鑒定。”

“……不了。”

靜默持續片刻，蘇承茗冷不防又出聲：“你六歲貪玩從樹上摔下來，哭了兩個小時根本沒人理你，又自己瘸著腿走了回去。”

“？？？”

“七歲上學，別的小朋友都有布書包你沒有，”蘇承茗繼續說，“和人打了一架死鴨子嘴硬非說自己沒有背出來而已。”

“……”

“十三歲，”蘇承茗突然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年輕的自己，緩緩開口，“撞見鄰家大哥洗澡，做了一晚春夢結果把自己嚇得半死，一度以為自己是不是有毛病。”

“！！！”

短短幾句話在蘇小茗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不為別的，這些糗事應該只有他自己知道才對！

說完，蘇承茗擦擦嘴，淡淡說：“現在信了？”

說話間，蘇磬下了樓，回到餐廳，懷里抱著一沓眼熟的相冊。

“您看。”

相冊放在了蘇小茗面前，修長的手指替他翻看，一張張熟悉的照片映入眼簾，十六歲的自己冷著一張臉，被陽光包裹，定格在小小相片里。

身旁的青年稍稍彎下腰，眉眼彎彎，嘴角勾起笑意，空氣里似乎多了點香味，淡淡的，很好聞，如同晨曦里剛折下的鮮花，猶帶露水。

“和您一模一樣，”他說，“不是嗎？”

陽光粘在他睫毛上，又簌簌落進眼里，細看下高挺的鼻梁確實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神使鬼差，蘇小茗繼續往下翻。

后面的照片顯然不是他拍攝的，不僅畫面更為清晰精美，主角也不是他，更多的是青年和蘇大茗的合照。

從花園到書房，又到不知哪里的海灘，還有絢爛的煙火——他都沒見過。

莫名的情緒在胸口泛濫，蘇小茗抬眼看著漂亮青年，問：“你多大了？”

青年好像有些為難，看看他又看看桌子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