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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如果沒有遇上席陽會怎樣？

“蘇磬。”

有人在喊他。

他抬起頭，看見那人逆著光走來。身形修長，陽光圍繞著他飛舞。

他不由自主地探出手，試圖握住那一束光，“席......”

“蘇磬？”

蘇磬猛然一驚，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冷靜，“駱老師。”

駱琸看著他，伸手合上了他的劇本，說：“別看了，沈?qū)Ш澳悖甙伞！?

見到沈城，駱琸卻走開了。

沈城沖他招手：“來。”

“沈?qū)А！碧K磬在他對面坐下。

“嗯，下午的劇本你看了？”沈城問。

“看了。”蘇磬點頭。

“緊張嗎？”沈城掏出一根煙，點燃，“你是第一次演重要角色吧。”

“是。”不可能不緊張。

沈城遞給他一支煙，“會抽嗎？”

蘇磬搖頭。

蘇承茗不允許他碰這些。

沈城替他點燃：“學(xué)著抽，接下來的戲要用到。”

灰色的煙霧向上繚繞，慢慢擴散、漸漸變淡。尼古丁的味道十分陌生，甚至有些嗆人。

蘇磬猶豫地吸了一口。

“咳咳咳，咳......”頓時被嗆出了眼淚，咳嗽不止。

“別急，”沈城吐出個煙圈，“慢點抽。”

他捂住鼻子，平復(fù)了好一會兒，才敢繼續(xù)第二口。

辛辣感一路灌進咽喉，依舊是無法接受的嗆人味兒。可隨著煙霧的吐出，心中積郁的情緒仿佛也淡了幾分。

“怎么樣？”

“咳，還行。”

沈城將一整包都給了他：“心情不好就來兩根，別憋著。演過的戲就忘掉，他們不是你。”

蘇磬沉默須臾，道謝說：“謝謝沈?qū)В抑懒恕！?

下午的戲確實需要香煙，蘇磬坐在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