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向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只稚嫩的手掌相握。
……
次日,云楊起了一個大早,并沒有跟上次那樣賴床貪睡。
小六子帶來一個好消息,工人已經(jīng)請到了,用不了多久,屋子就能煥然一新,保證比那三春堂更加氣派。云楊點頭表示滿意,并讓小六子抓緊放出收購藥材的消息。反正手里有些錢,先把藥材屯起來再說。
洗漱完畢,云楊隨意吃了些點心墊墊肚子。
歐陽老先生果真準(zhǔn)時趕到,看到云楊坐在屋里,心底也極為滿意。
“歐陽老先生,有一事學(xué)生擅做主張,還請先生責(zé)罰。”云楊站起身來,不卑不亢道。
“咦,你做了什么?”歐陽老先生本身對云楊喜歡的緊,看他這般懂禮貌,心底更是舒坦。語氣中,并沒有怪罪的意思。
“洪易是我的朋友,我見他在窗外偷學(xué),甚是可憐,于是便自作主張請他一起來聽先生講課。”云楊心里清楚,自己越是這般對他表示出尊敬,歐陽老先生心中就越是舒坦。試想一下,誰不愿意聽好話的?
“我當(dāng)什么事,讀書人應(yīng)胸懷天下,這件事你做的很好。”歐陽老先生笑瞇瞇的說道。
不一會,洪易果真趕來。他首先對著歐陽老先生恭敬的行了禮,隨后才坐在一旁。
有人陪著一起學(xué),云楊就沒感覺那么無聊了。雖然本就知道洪易博學(xué)多才,但如今來看,他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聰慧。許多知識,張口就來。一些圣人之言,也能悟個通透。這種類型的學(xué)生,絕對是先生最喜歡的。
果然,歐陽老先生老臉笑開了花,刻意多提問了洪易一些問題,但洪易都能對答如流,絲毫不犯難。
有時歐陽老先生也會胡思亂想,這兩個學(xué)生,絕對是自己所教過最有才氣的。就憑這些底子,考過童試壓根不難。
三人有問有答,學(xué)習(xí)氣氛極好,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誰都沒有感覺到半分無聊跟疲倦。
洪易漸漸展現(xiàn)出了自己那博學(xué)多才的一面,對于一些圣人之言,皆都有著自己的理解。一些言論,就連歐陽老先生也是不斷點頭。
至于云楊,雖然有些慵懶,沒那么積極,但時不時拋出的一些理論,絕對能夠給人一種耳目煥然一新的感覺。
日正當(dāng)午,課程算是結(jié)束了。歐陽老先生連連搖頭,笑嘆道:“如果所有學(xué)生都是你們這種無師自通的,那我們這些教書先生就只能去喝西北風(fēng)嘍。”
“哪里,完全是先生您教的好。”云楊笑瞇瞇的拍馬屁道。
“歐陽先生的博學(xué),令洪易心中欽佩。”洪易很是認(rèn)真的說道。
“唉,老了老了,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歐陽老先生眼中閃過一抹深邃,隨即呵呵一笑,收斂了起來。他拿起書本,笑著說道:“兩日后,老夫還會再來。”
“先生,學(xué)生送您!”兩人異口同聲道。
送走歐陽先生后,洪易頓住腳步,很是好奇的詢問道:“楊哥,我昨日聽說,你在秦淮河畔現(xiàn)場作出一首詩,居然得到了天道的橙級判定?”
“嗯,那《贈蘇婉年》的確是我的得意之作。”云楊嘿嘿一笑,厚顏無恥道。
得到云楊親口確認(rèn)后,洪易不由得感嘆道:“楊哥,越是與你接觸,我就越能感受到你那浩瀚無邊的才氣。在這一路上,你甩了小弟好遠(yuǎn)。”
“有恒則斷無不成之事。”云楊抬起頭來望著遠(yuǎn)處,眸中閃過一抹如黑洞般的深邃。
洪易點頭,顯然受到了激勵。
目送洪易離開后,云楊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準(zhǔn)備上床補(bǔ)覺。今日起的太早,以至于現(xiàn)在仍還帶著倦意。
“呯呯呯。”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院落之外響起一個焦急的聲音。
“少爺,不……不好了!”
云楊轉(zhuǎn)過頭,只見小六子火急火燎的從外面趕進(jìn)來,氣都顧不得喘上一口。他一臉焦躁不安,顯然是遇到了真正的麻煩。
“你不是負(fù)責(zé)門面的事情去了么?”云楊疑惑不已。
“門面……我們的門面,被官府給查封了!”小六子喘的上氣不接下氣,瞳孔中滿是驚恐。
“官府?”云楊皺緊眉頭,隨即一下就想到了羅文遠(yuǎn)那當(dāng)捕頭的舅舅。看來這事,極有可能是他親自所為。
好啊,我這剛買了門面,你就找上門來了。
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是HelloKitty啊?
“走,看看去!”云楊大手一揮,一臉憤怒,困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