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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等級,評定最高的是紫級,最弱的是赤級。等級只代表詩詞本身的強弱,并不能代表威力的強弱。就算一個普通人拿著紫極的詩詞,也照樣發揮不出多少威力來。靈氣越充足,施展出來的威力才越強。
歸根結底,還得看自身的境界。
雖然這公子哥作出的詩只是赤色,但以他這個年紀來看,也難能可貴了。
詩詞文賦作用千奇百怪,有能化形的、有能防御的、有能殺敵的、也有能回春的。多種多樣,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當初有一人,因為自己不舉,不能御女,整日借酒消愁。一次酒后,作出一首壯陽詩,被天道評定為藍級,從此傳遍大陸,一鳴驚人。
“居然是送給蘇姑娘的?”
“這首詩真是大膽,還思夢鄉,我呸……”
“小點聲,看不見那人是誰么?羅文遠,羅公子!”
“聽說羅公子的境界早早便達到了道臺境一重,這首詩被也天道評定為赤級。嘖嘖,果然不凡。”
圍觀的眾人低聲竊竊私語著,望向那羅文遠的眼神中夾雜著種種情緒。有羨慕的,也有欽佩的,更有不屑的。
羅文遠望著秦淮河面上不遠處的一艘樓船,那船共有三層,是燈船中最有名的一只,名為紅顏坊。而蘇婉年,正是這紅顏坊中的花魁。
云楊跟小六子也駐足于此,在一旁看著熱鬧。
“這不是那羅文遠么?”看到羅文遠后,云楊也有些驚訝。記憶中,這羅文遠家族在鄔縣中蠻有勢力,父母搞些布料生意,舅舅是縣里的捕頭。
最重要的是,那三春堂,也是羅文遠的家族產業。
“少爺,你說這羅文遠能不能成功啊?”小六子有些艷羨的詢問道。
“成功?哼,他今日若是能見到蘇婉年,我從這邊游到對岸去。”云楊不屑的撇了撇嘴。
若是送一首詩就能見面,那蘇婉年也不會被這么多人所愛慕了。有手段的女人,才能牢牢把握住男人的心。
過了許久,羅文遠仍然在岸邊站著,面前那一艘紅顏坊,卻是沒有行駛靠岸的跡象。
逐漸的,他有些站立難安。眾人的目光猶如鋒芒在背,盯的羅文遠極其不舒服。他這一次,也是豁了出去,無論如何,都要見到蘇婉年的真容。而拿出所作的這首詩,更是為了表明自己的心意。
羅文遠對于自己有著足夠的自信,只要自己愿意,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愿意爬上自己的床呢。只是他對蘇婉年有著近乎執著的偏愛,說什么也要一吻芳澤。
只是那紅顏坊遲遲沒有動靜,羅文遠有些站立難安。這樣的等待,對他來說就是煎熬。
紅顏坊一樓,不少女子盯著羅文遠,一臉的癡情。看著羅文遠臉上的認真之意,她們打心底嫉妒蘇婉年。
她們都是紅顏坊的姑娘們,平日在一樓二樓活動。而三樓,則是蘇婉年一個人的住所。
終于,那紅顏坊沒有讓羅文遠太過尷尬,很快就靠過岸來。接著,從里面走出了一位丫鬟,正是蘇婉年的貼身侍女。
看到這一幕,羅文遠表情一喜,還以為那丫鬟是來請自己進去的,連忙將那宣紙卷起,撩起長袍,抬腳就要朝著紅顏坊上踏去。
誰料,那丫鬟靠近羅文遠后,低聲道了幾句。羅文遠臉上那興奮之色,霎時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圍觀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心底皆都有了數。不用說,蘇婉年肯定將羅文遠給拒絕了。
羅文遠又羞又怒,先前已經放出話來,蘇婉年如果不接受這首詩,自己就站在這里不走了。這本是一句證明自己心意的話,誰料還真的要當真了?
難不成自己真的要站在這里等她回心轉意?
“哈哈哈哈哈……”云楊笑的前仰后合,望著羅文遠臉上的羞怒之色,他心底自然暢快無比。這羅文遠跟自己早就不對付,今日看他吃虧,舒坦!
小六子一臉呆滯道:“少爺,真乃神人也!”
羅文遠有些憤怒,感覺丟了面子。他猛地將手中那宣紙一揚,喝道:“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既然蘇姑娘不要,那我羅文遠便也不會收回。十兩銀子,先到先得!”
周圍先是一愣,隨即嘩的一下炸開了鍋。
這可是被天道評級為赤級的詩,十兩銀子?撿白菜也沒有這么便宜的!
一個距離羅文遠很近的乞丐見狀,滿臉激動的沖上前去。眼疾手快,一把將羅文遠手中那宣紙奪過,同時扔了十兩紋銀給他,轉過身去,逃之夭夭。
眾人見狀,皆都扼腕嘆息。這可是赤級的詩,怎么就便宜一個乞丐了?
羅文遠本意是想要炫耀一下,滿足自己的虛榮心。自己所作的詩被人熱捧,那是一種多么美妙的場景?你蘇婉年不要,那是你自己的損失。
但顯然,他沒有預料到會如此。羅文遠的臉色有些漲紅,看也沒看手里的銀子,直接將其一甩,怒不可遏的轉身離去。
“我的!”
小六子雙眼通紅,猶如脫韁的野狗般,嗷的一聲沖了上去。連沖帶撞,一路擠翻了好多人,一下將那銀子接住,護犢子般攥在手心中。
云楊望著這一幕,眼底驟然閃過一抹興奮。
他自然不是因為小六子搶到了銀子而興奮,十兩銀子而已,對于自己眼下所面臨的困難來說,連零頭都不夠。
他只是突然想到了另一種賺錢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