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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周圍人詫異的目光,云楊心中別提有多爽了。他哼了兩聲,得意道:“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沒見過才子作詩么?”
“對啊對啊,姐夫又不是第一次作詩了,以前怎么沒見你們這般震撼的。”小蘿莉吐了吐舌頭,驕傲的揚(yáng)起了俏臉。那模樣,就跟別人都在夸她一樣。
尤其是酒樓老板,樂的嘴巴都要咧開了。他笑嘻嘻的朝云楊手中塞過來一個(gè)荷包,沉甸甸的,想必里面定然裝著不少銀子。
“云少,以后可要多加光顧我們金漢閣喲!”
云楊笑瞇瞇的收過,看不出來這老板還真是奸商一枚啊。
圍觀的人目光閃爍,心中又欽佩、又好奇。誰都知道這散財(cái)童子并沒有幾分真才實(shí)學(xué),充其量就是草包一個(gè)。可是今日,他不僅將張有為對的無話可說,還利用靈氣作出一句詩,簡直跟當(dāng)初判若兩人啊!
酒樓之上,那胖老頭呵呵一笑,撫了撫胡須道:“劉寧,這小子頗有點(diǎn)意思,他是哪家的公子哥啊?”
劉寧仔細(xì)看了云楊幾眼,也有些驚訝,但還是低聲回答道:“回大人,這位是云飛的兒子,云楊。”
“云飛,是那個(gè)捐贈(zèng)……”胖老頭眼神連閃,話音未落,就只見劉寧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這個(gè)云楊,就是前些時(shí)日秦家的那個(gè)姑爺?”胖老頭眉毛一挑。
“回大人,正是。”劉寧道。
“秦冰那小妮子天賦出眾,聽說已經(jīng)被不少勢力瞧上了。秦家想要留住她,給她安排一位倒插門女婿,倒也合情合理。只是我聽說,云飛的兒子是塊扶不上墻頭的爛泥,可今日一見,感覺跟傳聞中有些不符啊。”胖老頭有些疑惑的說道。
“屬下得知,秦家老爺已經(jīng)給云楊報(bào)了這次的童試……”劉寧輕聲道。
“有意思,都說虎父無犬子,若說這云楊是徹頭徹腦的爛泥,我倒不信。今日一見,他才思敏捷、體內(nèi)靈氣充足,已經(jīng)是快要進(jìn)階識海境二重的征兆。雖稱不上天縱之才,但至少超出尋常同齡孩子不少。”
胖老頭再次品了口茶,笑瞇瞇道:“劉寧,你去安排。就說這次童試,由我來親自主持。”
劉寧眼中閃過一絲震撼,但還是點(diǎn)頭道:“遵命!”
……
“又漲了又漲了,哈哈哈哈哈……”云楊在心中狂笑,因?yàn)樗l(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又在增加了。雖然速度并不算快,但增長總是好事。
“小子,還不快謝謝你大爺我?”真理之門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中帶著一抹得意。
“謝大爺!”云楊心中得意,自然沒有計(jì)較被占了口頭便宜。這真理之門活了不知道有多少年,叫一聲大爺虧嗎?
云楊跟小蘿莉朝著秦家走去,兩人皆都十分開心,走路都有些飄飄然。
前方就是秦家大院的宅子了,云楊剛一靠近,就聽到一聲極其憤怒的聲音響起。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聲音怒氣磅礴,十分威嚴(yán)。就像是平地突然響起的炸雷,把云楊給嚇了一跳。
秦家大院門前,一位身軀高大的男子站在那里。一雙眼眸射出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就那么一瞪,無邊的威嚴(yán)就從四面八方壓迫而來。
那兩位守門的家丁跪在地上,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爹爹,怎么發(fā)那么大的火,小心氣著身子。”小蘿莉見狀,連忙走上前去撒嬌,用小手輕拍著秦文軒的胸口。
“岳父大人,是何事惹你這般動(dòng)怒?”云楊也踏前一步,詢問道。
秦文軒看到兩人,臉色緩和了不少,但眼底卻仍舊蘊(yùn)含著一絲怒意。他有些氣憤的指著門前兩道鑲嵌在石板上的詩聯(lián),深吸一口氣道:“這是我曾經(jīng)高價(jià)求來的一副鎮(zhèn)宅詩聯(lián),保佑我秦家已有數(shù)年,今日好端端的卻忽然裂開,完全失效。我問他們,他們也說不出來原因,你說我該不該氣?”
云楊順著望去,只見那一對詩聯(lián),的確裂開縫隙。恐怕只要稍稍一碰,就會(huì)完全碎裂掉落下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云楊連忙扭頭,望向自己所寫。只見“泰山石敢當(dāng)”五個(gè)大字龍飛鳳舞的盤踞在墻壁上,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宛若神圣不可侵犯的門神,鎮(zhèn)壓一切邪祟。
“該不會(huì)是這東西搞的鬼吧?”云楊摸著下巴,思考了一番。不管是不是,自己總應(yīng)該再試試。畢竟上個(gè)世界的東西到底管不管用,云楊自己心底也是忐忑不安。
“岳父大人,這詩聯(lián)壞了,可以重寫。身體氣壞了,可就麻煩了。”云楊關(guān)切的說道。
“是啊,爹爹,姐夫說的沒錯(cuò),你就不要生氣了嘛。”小蘿莉從后面一下跳到了秦文軒的背上,雙手用力的在他臉上胡亂的揉。秦文軒原本那略含一絲憤怒臉龐,如今也是變得哭笑不得。
“好,聽茵茵的,爹不生氣了。”秦文軒笑呵呵道:“還不趕緊下來,成何體統(tǒng)?”
小蘿莉撅著嘴,從秦文軒背上跳了下來。私自去退婚,她多少有些心虛,對于秦文軒的命令不敢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