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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曦白對于羅鐸沒擺出什么不耐煩的樣子,反倒是挺有興趣的繼續聊了起來,他開口說道,“其實我覺得拍下那幾塊地也沒什么意思,既然要做,就應該做得大一些,你是前輩,有個事情我剛好可以向你請教一下,如果我也想做一做電影院線的生意,你覺得可行嗎?”
華國現今的電影院線是俞氏一家獨大,如果誰有本事能一下子打破俞家的壟斷地位,那只能是富可敵國的桑氏,羅鐸聽到桑曦白的問話,眼中泛起了精光,他似懂非懂的問道,“小桑總,你這是?”
桑曦白簡單直接的說道,“我和俞家在合作影視城的項目,他們的設備供應也由我們接手了,現在我接觸到的華國生意,全都是和俞家連在一起的,羅總你也是生意人,該明白的,那句話怎么說,雞蛋不能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我也需要新的合作伙伴,甚至是一個能夠起到牽制作用的合作伙伴。”
桑曦白說完,還坦然的笑笑,“桑家是什么實力大家都清楚,我也不需要搞背后那一套,我現在說的話,你可以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俞序安。”
羅鐸聽著桑曦白的話,只覺得是他的機會來了,哪還會去提醒俞序安,羅鐸毛遂自薦的說道,“小桑總,我是俞家最大的股東,院線這塊除了俞家沒有人比我更懂了,您要是對這塊有興趣,我愿意盡微薄之力。”
桑曦白直白的打量著羅鐸,“我確實準備找一個適合的合作伙伴,你的資歷雖然夠,但不知道財力怎么樣,我想做到和俞氏抗衡,至少要投資這個數。”
桑曦白比了個讓羅鐸只想咽口水的數字,桑曦白示意完,繼續說道,“我不差錢,但我要用錢來衡量合作伙伴的實力,投資我可以八二開,但如果連二都拿不出來的,那就玩不到一起去了。”
桑曦白說完,對著羅鐸笑笑,“羅總,我約了俞序安談事情,先告辭了。”
羅鐸已經動了心,他急著又問了一句,“不知道小桑總您什么時候有時間,我還想登門拜訪一下。”
桑曦白不甚在意的答道,“想好了,隨時可以帶著誠意來,沒有就算了,我很忙。”
第98章
桑曦白辭別羅鐸, 真的如他所言去找俞序安了。
桑曦白一路尋到俞序安的辦公室, 他無視了坐在秘書室里的兩名秘書助理, 徑直走到俞序安的辦公室門口, 象征性的敲了下門便走了進去,俞序安本來正在活動肩膀,他發現桑曦白進來,便重新拿起了桌上的一份計劃案審閱。
桑曦白走到俞序安的辦公桌前站定, 他望向看似認真工作的俞序安, 笑吟吟的說道, “序安, 別裝了。”
俞序安不理桑曦白,依然沉默不語的看著手里的文件,桑曦白又笑了笑, 他繞過寬大的辦公桌,直接走到了俞序安身邊。
桑曦白抬手抽走俞序安手里的文件,又很隨意的丟在了辦公桌上, 他在俞序安開口指責之前,直接按住椅背把俞序安圈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中。
桑曦白傾身向前,他的唇幾乎是貼上了俞序安的嘴角,明明再向前一點就可以親上去, 桑曦白卻保持著這個曖昧的姿勢沒再動作,桑曦白用一種誘哄的語氣問道, “為什么不理我?”
俞序安向后靠在椅背上, 借此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俞序安平靜無波的說道,“如果你不想被趕出去,立即退后兩步。”
桑曦白聞言翹起了唇角,他輕輕在俞序安唇上吻了一下,又依言直起身,真的退后了兩步。
俞序安重新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嚴肅警告道,“桑曦白,不要打擾我工作。”
桑曦白并不害怕俞序安的告誡,他笑了笑,重新走到貼近俞序安的位置站定,桑曦白抬手去幫俞序安揉捏肩膀,俞序安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他的行為。
桑曦白開口問道,“什么時候下班?”
俞序安答話,“通宵。”
桑曦白繼續問道,“這么忙?”
俞序安聽到桑曦白的問話特別想呵桑曦白一臉,他堆積了這么多沒處理的工作,罪魁禍首是哪個,桑曦白居然還好意思說他忙?
俞序安想到桑曦白的臉皮厚度,覺得和這個人也沒有什么可辯駁的,俞序安選擇了繼續專心處理工作,但在半分鐘之后,俞序安還是忍無可忍的開口說道,“你再亂摸,我就讓保安把你扔出去。”
桑曦白的手本來已經摸到了俞序安胸前,在聽到俞序安的警告之后,桑曦白重新把手放回了俞序安的肩膀上,他一邊幫俞序安按摩,一邊問道,“羅鐸像根釘子似的扎在你辦公室里是為了什么?”
俞序安輕描淡寫的答話,“讓我娶他女兒,把他當靠山。”
桑曦白笑,笑得卻很是不善,“他也配?”
俞序安在文末頁上簽下自己的名字,隨口答了句不配,又重新打開了一份新合同審閱。
桑曦白對俞序安敷衍的態度似有不滿,他掐著俞序安的下頜逼俞序安望向自己,開口問道,“告訴我,那誰配?”
俞序安沒有擋開桑曦白的手,只是淡定說道,“你這只手如果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剁掉。”
桑曦白忽然就被俞序安給逗笑了,他收了手,靠在辦公桌邊說道,“法治社會,別總打打殺殺的,聊幾句正事。”
俞序安靠在椅背上看桑曦白,一副等著下屬匯報工作的模樣。
桑曦白:“那個羅鐸,我剛剛遇見他了,我說我要和俞家競爭電影院線的生意,他看起來很有興趣和我一起拆你家的臺。”
桑曦白說著拿筆在空白的a4紙上寫下了一串數字,他示意俞序安看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給了羅鐸一個底線,拿得出這些錢,我帶他玩,拿不出就算了,這個數字差不多是他能拿出來運作的流動資金最大值,只要都扔進我這個大坑里,那接下來就有意思了。”
俞序安客觀評價,“他攢下現今的家底并不是靠運氣,并沒那么容易上鉤,而且,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為什么對他的財務狀況那么熟悉,你是剛剛才知道他對落墨動了手腳吧。”
桑曦白在白紙上寫了個羅鐸的名字,又隨手給叉掉了,他對著俞序安說道,“兩件事我一個一個講,先聊我的大坑,我當然知道羅鐸沒那么容易下決定,所以我是真的打算啟動電影院線項目,九位數的投資真金白銀砸下去,任誰也不會覺得上億元的項目是陷阱,而且我的項目計劃,一定是先做終端影院,短期就有回報率,這樣羅鐸才敢把流動資金都放進來。”
俞序安挺有興趣的問道,“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是商場大忌,資金鏈斷了更是致命傷,你怎么知道他敢冒險?”
桑曦白笑,“富貴自來險中求,與我桑家合作的機會能輪得到他是他踩了狗屎運,更何況你弟弟還給他安排了那么多頂綠帽子,他以為他手握俞家股權呼風喚雨,他以為你們為了決策權一定會討好他,結果俞顯允即將對著他的老臉進行反復抽打,你說他頂著一堆綠帽子,是不是想另起爐灶給你們些顏色看看。”
俞序安:“那你記得告訴顯允一聲,讓他暫時不要去搞萬象影視投資的那些影視項目了,萬一他把那些還沒拍完的項目都搞到預定撲街,羅鐸可能就沒有閑錢和閑心往你的大坑里跳了。”
桑曦白在和俞顯允聊每日一綠的時候就已經定好了這些事情,但他還是答了句好才接著講道,“咱們繼續說那個大坑,我搞一個項目讓羅鐸把資金投進來,等到他的錢扔進坑里,我就讓項目停擺,一個工程啟動不了,理由實在是太多了,那些錢凍結在里面,項目不啟動,就沒有投資回報,那些錢算是全部都爛在了大坑里。”
俞序安開口問道,“你用那么多錢,就為了搞一個羅鐸?”
桑曦白笑,“搞他的辦法千千萬,但在華國的地界上又不好違規違法,那就砸錢最直接了,寶貝,你對你夫家的財力一無所知。”
俞序安:“世界富豪排行榜擺在那里,桑家有多少錢,人盡皆知。”
桑曦白像是還挺滿意俞序安的答案,他轉著手里的筆繼續說道,“我的錢扔在坑里無所謂,但羅鐸的資金鏈斷了,那就有意思了,在他周轉不開的時候,我們再讓顯允去搞萬象影視投資的那些項目,羅鐸到時候焦頭爛額,只能拋售股權套現。”
俞序安看向桑曦白,“然后你就會把俞氏的股份都買下來,成為俞家的最大股東。”
桑曦白夸道,“真聰明。”
俞序安沒理會桑曦白不走心的夸獎,反而是繼續看著他問道,“那我們來聊聊第二件事吧,你為什么會提前了解俞家最大的股東羅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