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劇初始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甄落墨見俞序安并不緊張,而俞抓住反擊機會的顯允立即聲明,“事關(guān)重大,不帶外人?!?
第63章
俞序安把見面的地方約在了他的辦公室,嚴謹陪著俞顯允和甄落墨去到辦公室的時候, 他們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不止是有俞序安一個人, 桑家的那位繼承人桑曦白竟然也在。
俞顯允想到他哥在桑曦白那里吃了虧就有些動肝火, 他不太友善的看著桑曦白, 桑曦白也是對著俞顯允挑釁的笑了笑, 甄落墨見狀,悄悄抬手扯了一下俞顯允的衣袖, 那意思是別亂來。
俞顯允察覺到了甄落墨的小動作,他對著桑曦白冷哼一聲,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俞序安將幾個人的行為看在眼里,他沒有理會, 只是讓俞顯允、甄落墨和嚴謹都先坐下,等到三人落座之后, 俞序安開門見山的說道,“培育中心的事情基本已經(jīng)查清楚了,桑曦白找到了當(dāng)年失蹤的那個項目負責(zé)人,負責(zé)人把他知道的情況都說了?!?
俞顯允一直認定是他父母操縱了這一切,他聽到俞序安說事情查清楚了, 心情便變得有些微妙, 他有些怕這些年他恨錯了人, 他更怕這些年他沒有恨錯人, 畢竟俞序安承諾說絕對不是他父母做出這些事的時候, 他也隱隱的希望他哥說的是真的。
俞顯允望向俞序安, 認真問道, “想害蓁蓁的到底是誰?”
俞序安直接答道,“尤家。”
俞顯允聽到了一個出人意料的答案,可仔細想來,卻并非是不可能。
俞序安簡明扼要的說道,“一切證據(jù)直指尤思兮,但尤思兮沒有那么大的財力和人脈,所以你覺得支持她做出這些事情的會是誰?”
俞顯允陷入了沉默,這么多年他一直怨恨著他的父母,難道他真的想錯了,還是說俞序安為了緩解他和家里的關(guān)系,故意推鍋給了尤家,可尤思兮也確實有這個動機,尤思兮能為了他去毒殺甄落墨,尤思兮當(dāng)然也不會放過他單獨培育的孩子。
俞顯允不講話,俞序安也不開口,在一片安靜之中,桑曦白卻是主動說道,“事情是我查的,能這么快查出結(jié)果來,還要歸功于一封匿名郵件,那封郵件提供了那個失蹤負責(zé)人的有效信息,并且把他的去向鎖定在了具體的國家之內(nèi),發(fā)郵件的人想必也是查了很久,只不過他在國外能力有限,所以沒能找到最終位置,但找人這件事恰恰是我擅長的。”
桑曦白說著說著便看向了俞序安,他朝著俞序安笑笑,意有所指的說道,“畢竟找人這件事,我和我的手下經(jīng)驗特別豐富,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熟能生巧?!?
俞序安像聽不懂一樣沉默不語,桑曦白習(xí)慣了俞序安的無視,他笑了笑,又繼續(xù)對著其他人說道,“根據(jù)郵件線索,我的人很快就找到了培育中心失蹤的那位負責(zé)人,怎么讓他開口的我就不細述了,但我保證他告訴我們的一定是實話,我也沒有傷害到他?!?
因為事關(guān)蓁蓁,俞顯允和甄落墨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許多,他們都很很認真的聽著桑曦白介紹情況,而桑曦白也條理清晰的把整個事件講述了一遍。
俞顯允當(dāng)年在培育中心培育了一個孩子,這件事被照顧他的那個阿姨知道了,阿姨確實告了密,但以現(xiàn)今的情況來看,阿姨不是將事情告訴給了俞家父母,反而是告訴給了尤思兮,那位阿姨幾年前因為意外身亡了,這一部分只能推論無法核實。
尤家是不是從阿姨那里得到的消息無法證明,但當(dāng)年斥巨資買下了培育中心的確實是尤思兮,尤思兮沒有那么大筆的資金,所以這件事一定是尤家在背后支持。
尤家和尤思兮為什么這么做很好理解,俞家是尤家最大的采購商,俞家是大樹,尤家是藤蔓,尤家的盛衰大半都是系在了俞家身上,因此尤家一直想要讓尤思兮和俞顯允聯(lián)姻,借此能穩(wěn)固尤家在生意場上的地位,尤家如果想抓穩(wěn)俞顯允,他們就不會允許俞顯允擁有一個并非尤思兮所生的兒子。
當(dāng)年尤家將整個培育中心買下,就是為了殺死還在培育倉里的孩子,但負責(zé)培育蓁蓁的那位負責(zé)人不忍心這個小生命被毀滅,他利用自己的專業(yè)優(yōu)勢,用了一個并未培育成功的試驗品做替換,直接是瞞過了尤思兮,而他自己則是悄悄帶走了蓁蓁。
蓁蓁被從培育倉里抱出來的時候才被培育了七個月,小寶寶比培育滿十個月的孩子要虛弱很多,負責(zé)人把蓁蓁藏了起來偷偷撫養(yǎng),他直到確認孩子徹底平安健康了,才隱藏身份將蓁蓁送往了福利院,事后負責(zé)人直接遁走國外,以免尤家發(fā)現(xiàn)問題再去找他的麻煩。
后來的事情就清晰很多了,甄落墨去福利院做義工遇見了蓁蓁,他怕蓁蓁被別人領(lǐng)養(yǎng)得不到善待,所以選擇了自己抱養(yǎng)蓁蓁,他帶著蓁蓁一起生活了四年,后來遇見了俞顯允,在陰差陽錯之下,俞顯允和蓁蓁這對父子最終得以相認。
桑曦白的表述清晰明了,俞顯允卻是越聽臉色越難看,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尤家和尤思兮居然在幾年前對他做出過這樣的事情,那些人當(dāng)面待他如何善意親厚,背后就有多么陰險毒辣,而他在父母極少顧及到他的時候,居然還真心實意把尤思兮當(dāng)做了親人一般。
甄落墨察覺到俞顯允的心緒翻涌,他試探著握住俞顯允的手,安撫的喊了一聲師哥。
甄落墨嗓音柔和,他的那聲師哥,莫名就讓俞顯允平復(fù)了很多,俞顯允反握住甄落墨的手,沉聲答了一句,“我沒事?!?
俞序安淡淡瞥了一眼俞顯允和甄落墨握在一起的兩只手,他視若無睹的移開目光,又對著俞顯允說道,“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至少有兩方面是好的,第一,蓁蓁平安無事,第二,并不是父母想要謀害蓁蓁。”
俞顯允嗯了一聲算是認同,他開口喊了聲哥,俞序安似乎知道俞顯允想說什么,俞序安平靜答道,“不急,等一等?!?
俞顯允:“等什么?”
桑曦白笑了笑,“當(dāng)然是等并案,你們不是懷疑要害甄落墨的是尤思兮么,不如一起查個清楚,卓行健已經(jīng)去見任佩華了?!?
卓行健下飛機的時候告訴過俞顯允,俞顯允讓他先去酒店等著,沒想到俞序安這么快就讓卓行健去做事了。
卓行健同任佩華坐在咖啡店里最隱蔽的一處位置,卓行健望著干練強勢的女人,還挺好脾氣的笑了笑,卓行健主動開口說道,“任大經(jīng)紀人,好久不見。”
任佩華并沒有同卓行健寒暄的耐心,她直接問道,“你找我來有什么事?”
卓行健依然一派輕松作態(tài),他笑著說道,“什么事你比我更清楚。”
任佩華靠在了椅背上,她審視著卓行健,冷硬說道,“無論什么事,我都不會答應(yīng)你,你知道尤思兮為什么對我這么放心嗎,因為她知道我要什么,我不求富貴錢財,我只求讓所有人都看得到我任佩華的本事,尤思兮能給我最好的平臺,她能讓我展示自己的能力,俞顯允能嗎?”
卓行健搖頭,“不能,他眼里揉不得沙子,更不會和你這種人做交易?!?
任佩華了然答道,“這個答案我清楚,尤思兮也清楚,所以她知道我是永遠不會和你們站在同一條船上的?!?
卓行健笑,“話不要說的太滿,看看這個再說?!?
卓行健說著,把一個牛皮紙袋子推到了任佩華面前,任佩華警惕的看了一眼卓行健,最終還是拿起了牛皮紙袋,任佩華動作仔細的一圈圈拆下了綁線,又從里面取出了一本文件。
卓行健做了個請的姿勢,他極有耐心的等著任佩華看文件內(nèi)容,順便欣賞著任佩華漸漸難看的臉色。
在任佩華將文件看到最后一頁的時候,卓行健再次開了口,“任佩華,按照國家法律規(guī)定,殺死已經(jīng)有自主呼吸能力的培育嬰兒,已經(jīng)屬于謀殺范疇,這里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了你,是你當(dāng)年操縱了這一切,如果我現(xiàn)在就去報案,你恐怕只能去監(jiān)獄里給你的獄友們當(dāng)經(jīng)紀人了,可惜男女監(jiān)獄是分開的,不然你還能和裴鐘賢二度合作,想想都為你們感到開心。”
任佩華雖然臉色難看,但整個人看起來還很沉穩(wěn),她抱臂看向卓行健,“你想怎么樣?”
卓行健笑呵呵的說道,“我想怎么樣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猜到了,你出面指證尤思兮。”
任佩華果斷拒絕,“那不可能,你以為尤思兮為什么對我這么放心,第一是只有她能滿足我所追求的事業(yè),第二是她掌握著我家里人的信息,我敢亂說一個字,尤家都不會放過我的家人。”
卓行健長長的哦了一聲,“讓裴鐘賢頂罪,用的也是這一招吧?”
任佩華沒有言語,一定程度上,她已經(jīng)算是默認了卓行健的說法。
卓行健繼續(xù)說道,“我這個人呢,從來不坑隊友,實話告訴你,你憂慮尤家找你麻煩是多余的,你以為俞家兄弟現(xiàn)在想動的只有一個尤思兮嗎?”
任佩華抬眼望向卓行健,“俞家和尤家是幾十年的合作伙伴?!?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