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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和母親說春節，帶著小比，不在家過。鄭母愣了下，還在想著小一周前的事，鄭母說，青青，是不是怪媽媽了？年年本家過春節，有套固定流程，祭祖、拜年、團聚，今年青青在，準兒媳又懷了孕，本家都等著見著。

青青說，媽媽在想什么，之前就定好了，和你和爸爸說聲。青青又說，本家的事情，我本來就不愛摻合。鄭母說，媽媽近幾天老做夢，夢到你小時候的樣子，夢里很清楚，醒來記得不清晰。你再給媽媽點時間，你不要怪媽媽。

青青說，媽媽，沒事的，我已經這樣了，沒事的。你和爸說，本家的事情我回來再說吧，小比是要要帶回去一趟。鄭母說，嗯，還有話覺得在電話里講，總不好說，隔著遠，她思定了下，打定主意鄭青回來時，帶小比來本家，這段時間，她可以想清楚怎么做，加上春節臨近，她也有好多事。鄭父這里兒，她很快對付過去，無心事前拿兒子出來說。

小比很期待，他興奮地整理行李，他不要傭人和管家來。姆媽提醒他，給他寫了個清單，島上姆媽沒去過，不過以她經驗，年輕人在外玩兒肯定不會注意飲食和睡眠，她補給了寫孕婦膳食藥品，和備忘，哪些怎么吃吃幾次。姆媽找到鄭青，和鄭青說，讓家里兩個人跟著，鄭青正擺弄著一件掛件兒，他剛剛翻出來的，玉和琉璃與金雕成的娃面菩薩，像孩子房里的東西，可又流于貴重。姆媽說，哦這樣是老夫人上次送來的東西。老夫人是鄭青媽媽。

鄭青說，不用帶。姆媽說，哎，你倆，孕婦也有很多注意的地方，我也怕你沒人照顧。鄭青說，姆媽，我多大了，不用擔心，那地方修來度假的。他沒說他一開始就只準備他倆過去，哦，還有機組人員。

小比在衣物間，找出來肚兜兒，和些別的東西。他坐在柜里的夾層上，背后掛著些裙帽，看到鄭青進來，沒由來地有些害羞。小比要起身，身上還穿著條闊擺裙子，橄欖綠織金，胸那兒收緊，上邊露出一小圈兒圓領鎖骨，莖身支棱出朵花蕾兒。鄭青抱著他，坐在他身旁，他后邊兒是角落，沒讓他起身，喊了聲寶寶。

小比咽了咽口水，看著鄭青，眼神熠熠，想到說，老公，我等會兒給她們先把紅包派了好不好，是不是要派紅包給他們？青青說好呀，以前媽媽就會給他們紅包，現在寶寶派。小比耳根熱，趁著現在，又提出第二個要求，老公，我是不是要給爸爸媽媽說下，我們春節去島上了？

鄭青當然知道小比說的是他自己的爸爸媽媽了。鄭青說，我已經和爸媽說了。小比張了張嘴，一下子沒想到這么說，鄭青又說，爸媽知道了，說好，你往后就不好行動了。鼻息間都是衣物的味道，聞不到鄭青身上的氣味，小比下意識地湊近，臉埋在鄭青胸膛上，他語調很快揚起來，沒抓住剛剛閃過的念頭，他輕快地說，老公，這是我第一次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