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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子里的人對待方小比，不再是一種隱晦的態(tài)度，畢竟內(nèi)外有別了。比如，他們會和方小比聊天了，關(guān)于未來出生的孩子，為方小比思量，得知婚禮要在夏天，孩子出生之后，便說，那樣穿婚紗才美！胎兒長大，子宮擠壓著膀胱，清晨醒來，睡裙和被單濡濕，傭人收拾，瞧著他似有回避的樣子，寬慰道，這個月份是這個樣子的，等寶寶出生就不用受罪啦。

瞧著方小比目光有些躲閃，她又接著說，我沒生過小孩，我媽媽說生我也是這個樣子的，太太放心。還有叫小比夫人的，小比起初聽到，背似有熱燙，猛地打直了。適應(yīng)是很快的事情。

方母臨走前匆匆見了小比一面。前一天，姆媽帶著人，帶方父母去玩兒，游客要去的景點，人多的地方提前清了場，招待好吃好喝，完了帶去商場，回來時方父母做了按摩，松松筋骨，保鏢幾袋子地往屋內(nèi)提。再前一天，當(dāng)晚鄭父鄭母離席，鄭母和她擁抱，她聞到鄭母身上有一種香味，老花脂膏的味道。兩人訴完衷腸的模樣。竟耽擱到現(xiàn)在，她找到小比，看出是間嬰兒房。

方母直說，媽身體好了。瞟了眼小比的衣著，小比以為她要說，結(jié)果她視線從她的裙擺滑過。方母想要觸碰他，摸摸他的肚子，她一時不知拿這個孩子（小比）怎么辦，她很久沒碰過小比身體了，從教他保護自己開始。她也沒找凳子坐下，就看著小比和小比手邊的茸毛玩具，種類繁多，顏色也很漂亮，嬰兒粉藍(lán)，各式各樣的米和白。她開口，說媽等下要走，鄭家的司機來接，媽還沒坐過私人飛機呢，有人說讓我和你爸可以往上走，也可以閑職，或者不工作。我和你爸還是覺得原來的工作不變好，提醒我們自己是普通人，免得忘了自己是誰。你呢，媽現(xiàn)在也不能要你怎么樣了，這條路雖然是你自己選的，可是，你要是受了委屈，要和我們說，一定要和爸媽說。方母的眼淚兜了一小窩，墜出眼眶，此次一別無法相見似的，說不管怎樣，爸媽會拼盡全力為你的。

鄭青從本家回來，應(yīng)付完鄭家和鄧家的親戚，剛好趕到小比的睡前一餐，晚九點多。小比正要從餐桌椅子下來，鄭青皺眉，不要他動，說身上有味道，他先上樓洗澡換衣。

再下樓的時候，身上似有若無的水汽，和面部洗劑的味道，頭發(fā)須須沒怎么吹干。鄭青摸摸他的肚子，半蹲下來耳朵挨著肚皮，過了會兒，說下次帶你去本家，今天人多，煙酒都重。湊近看，小比眼睛有些腫，鄭青起身，手摸著他的臉頰，指尖在小比耳朵，說怎么了。

小比剛開口，就發(fā)現(xiàn)自己嗓音有些啞，說睡覺睡的也蒙不過去了。小比放下果汁杯牽著鄭青的手，抱著他，隔著孕肚，胸脯還是貼著鄭青胸膛。小比說，老公，我今天布置了嬰兒房，我?guī)闳タ础?

傭人樓梯撞見他們，給兩人分別招呼。青青嗯了聲，反握著小比的手，捏得有些緊，皮肉泛著紅。果然，是因為想到自己母親哭的，明明自己都要當(dāng)媽媽了。小比說，母親身體好了，很快就回去了，頓了會兒忍住那陣鼻酸，再看向鄭青，發(fā)現(xiàn)青青直勾勾盯著自己。

小比說我現(xiàn)在才知道她的好，因為我自己也當(dāng)母親了？以前不是這樣的，連前幾天也不是這樣的，她管得很多，很容易生氣，我哪點不服管，她就要罵人，我爸還要一邊打圓場，她還膽小怕事。可是我今天想到她特別難受，老公，你知道嗎？她今天和我說對不起我，讓我生在方家。

青青的手指玩著小比發(fā)尾，側(cè)摟著他，慢慢說，寶寶怎么回她的？

小比說，我就讓她不要擔(dān)心，不要哭，以后我們見面，她就要當(dāng)外婆了，可是后來我沒忍住，也哭了。

青青低頭，親了下他額頭，說看看寶寶布置的嬰兒房。連門檐直角都有了軟料裹邊，四壁用了隔音材料，參考了設(shè)計師意見，天頂收得低緩，地毯走得沒有聲音，色調(diào)溫和靜謐。添置的東西小比陸陸續(xù)續(xù)選的，紡綠和蛋殼綠組合的嬰兒床，蛋殼粉的柜子，隨處的布偶，小比回吻青青，含舔著青青嘴唇，松開時說，老公，我已經(jīng)好了。

前晚，雞巴和那根貞操帶離開小比身體的時候，下邊兩張嘴兒肥嘟嘟的還不算，無力咧著個小孔，孔處流著液體，紅得糜爛，乳兒不成樣，乳沿手指捏出來指痕，乳頭破皮，泛著紫紅，給咬久了。第二天小比穿不了孕婦尿不濕，內(nèi)褲都穿不了，陰蒂不碰也熱灼灼的，更別說靠著布料，給揉揪的，沒法子尿了床。今天好了些，不碰就不疼了。青青看著他張合的嘴唇，他想，除了臥室，嬰兒房也要裝上監(jiān)控了，和臥室一樣多的針孔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