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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摸了摸她的陰唇,張漠本以為她下面可能還沒做好準備,沒想到用手一摸,陰
道口居然已經很濕潤了。
張漠把內褲扯到一邊,把龜頭頂在陰道口,龜頭剛擠進去一點,就遭遇了意
料之外的阻力。
居然是處女膜!這個女人都快三十了居然還是處女!張漠驚訝極了,他早就
意料到這個白紅菱性經驗應該是很少的,但是沒想到她居然是處女!「我草!你
這個蠢女人還真是讓我驚喜連連啊!」
張漠笑了笑,用力往前一頂,白紅菱渾身顫抖了一下,居然沒有尖叫出來,
女人的第一次就被這樣一根巨大的東西破處,顯然是非常痛苦的,但是白紅菱的
耐受力顯然很強,張漠也沒從她的陰道里面感受到巨大的擠壓力,處女第一次被
入侵,陰道都會本能的收縮來抵抗外物的入侵,白紅菱居然能坦然的接受這種痛
苦,這讓張漠對身下的這個女人有些另眼相看了。
張漠一點一點的往前深入,白紅菱的陰道十分柔軟,而且溫度出乎意料的高
,似乎要將張漠的陰莖融化一般,張漠低頭看了看,陰莖已經插進
了小半截,兩
人的結合部有了一絲絲的處女血跡。
張漠又觀察了一下白紅菱的表情,她依然把臉轉到一邊,但是眉頭緊緊地皺
著,嘴唇也抿在一起,一臉潮紅。
張漠慢慢的退出一點,然后在一次深入,因為阻力確實不大,張漠這次終于
順利的把整個陰莖都插進了白紅菱的陰道之中。
張漠沒有說話,噘著屁股開始進行最單純的性行為,他抓著白紅菱白嫩的大
腿,一邊揉捏她腿上肉,一邊抽插著感受她的處女小穴,張漠的胯部一下一下的
撞擊在白紅菱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音,陰莖在肉穴里面進進出出。
就如同男人的陰莖長短不一一樣,女人的內部構造也有差別,白紅菱就屬于
那種深不見底的,張漠玩過的陰道中,最淺的根本不能把張漠的陰莖全部納入進
去,很容易就能頂到花心,而白紅菱的陰道顯然是天生為巨大的長陰莖而生的,
張漠能肆無忌憚的在她的陰道里面橫沖直撞。
漸漸的,白紅菱的小肉洞開始「淫蕩」
起來,身為女性生殖器的部分顯然已經適應了正在被雄性生殖器插入性交的
事實,開始漸漸產生反饋,為了能更加刺激陰莖射精,陰道口開始收縮,緊緊的
包裹住張漠的陰莖,陰道內部有了若有若無的吸力,引導著張漠的龜頭向著陰道
的深處插入,白紅菱全身也開始泛紅,她的小嘴張開開始喘息起來,顯然,一種
她從未經歷過的感受正在從陰道擴散到全身。
白紅菱終于作為一個雌性,開始準備接受一個雄性對她射精播種。
張漠趴在白紅菱身上,一只手揉捏著她上下晃動的奶子,一只手撫摸著她的
頸部,親吻著她的側臉,下體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兩顆大睪丸啪啪啪的摔打在
白紅菱的小陰唇上,兩人已經處于極度興奮的狀態,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抽動。
白紅菱本來一直緊抓著床單的雙手,突然反手摟住張漠的嵴背,電流一般的
性快感傳遍全身,她的嗓子中不受控制的發出嗚咽的聲音,她勐地渾身顫抖了一
下,張漠勐地把陰莖拱進她的體內最深處不動了,白紅菱在混亂的快感中,清晰
的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深處涌出了無數的液體,她任由這些液體迸發,每一次陰精
的噴射都讓她的大腦感受到近乎于麻痹的快感。
十幾秒后,張漠勐地抽出肉棒,白紅菱一直側著的臉終于轉過來,看向張漠
,她的眼中滿是疑惑,為什么不繼續了?「你知不知道,你這下面就是個天生的
吸精壺?」
張漠看著白紅菱的眼睛問道。
這一句話如同一根鞭子,狠狠的抽在白紅菱身上一般,她勐然從縹緲迷幻而
又神秘的性高潮中清醒過來,下體的疼痛,與剛剛被破處的五味雜陳的情緒一下
子翻涌起來,她勐地坐起身子,用手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小穴口,剛剛被破處的
陰道口已經被張漠的陰莖擴張成了一個小肉洞,還沒有閉合,她一坐起身子,里
面就流出了混雜著血紅色和淡白色的混合液體。
「你……你射在里面了?」
白紅菱茫然的問道。
「你是真蠢還是裝蠢?流出來的都是你自己的。」
白紅菱并起雙腿,目不轉睛的看著張漠高高翹著的陰莖,陰莖上面沾滿了陰
道里面的汁液,這種感覺她從未體驗過,為什么人類可以如此不知廉恥的赤裸相
對?為什么男人要把這么粗長的性器官插到女人下面?為什么在這樣一個毫無道
理可講的過程中,雙方卻都能感受到喜悅?「你應該早點告訴我你是個處女。」
白紅菱有些神志不清的看了張漠一眼,反問道:「是不是處女,有什么差別
嗎?」
張漠已經放棄了跟這個女人繼續溝通,他再一次分開她的雙腿,白紅菱柔軟
的肉體又一次被壓倒在床上,她有些驚慌的說道:「還……還沒有結束嗎?還要
繼續?」
「為什么你的問題能蠢的跟一個未成年少女一樣?我爽過了,該輪到我了。」
張漠對白紅菱顯然溫柔了一些,他先伸手在白紅菱的陰道口揉弄起來,白紅
菱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種蝕骨的快感,她根本無法用語言描述那種感覺,她只感覺
到她的陰道是如此的空虛,她是如此的需求一個粗大的陰莖插入其中,白紅菱用
也不知道是發情還是哭腔的音調呻吟起來,手扶在張漠寬廣的胸膛上,順從而又
柔弱的等待著張漠對她的再一次入侵。
「這次我要射里面,你會懷孕。」
張漠突然俯下身,在白紅菱耳邊說道,「你的子宮里面會孕育出一個新的生
命,那是你我的孩子,你懂嗎?」
白紅菱渾身一震,但是卻沒有抵抗。
張漠感覺到白紅菱的陰道又一次做
好了性交的準備,小穴口充分的濕潤了,
便再次抓住白紅菱的雙腿,又一次把陰莖插了進去。
白紅菱再次感受到了那種真實而又夢幻的感覺,空虛與欲望被填滿的感覺。
張漠卻感受到了與上次進入不同的感覺,陰道里面還是一如既往的熾熱,但
是他感覺到了隨著自己的抽插,白紅菱陰道的深處也會配合著收縮,白紅菱很快
就學會了如何做一個女人。
張漠的抽動時快時慢,肉穴中肉感十足的觸覺讓張漠感覺異常舒爽,他有些
動情的與白紅菱接吻,白紅菱越來越有無師自通的感覺,伸出舌頭跟張漠舌吻起
來,張漠噘著屁股一下又一下的砸在白紅菱身上,整個床都晃動起來,白紅菱翹
起的腳丫子也跟著節奏晃動著。
插了幾十下,張漠已經有了要射精的感覺,白紅菱當然不知道張漠要射精了
,但是她不知為何的讀懂了某種氣氛,也許是本能作怪,她清楚的看到張漠的臉
變紅,肉穴中包裹著的那根性器越來越硬,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肌肉都開始緊
繃著,白紅菱反手抱住張漠,如催促一般的呻吟起來,甚至從來沒有發出過的「
嗯嗯啊啊」
的叫床聲都喊了起來,屁股高高的翹起,竭盡全力的迎合著張漠的肏干。
張漠勐地往前一挺,龜頭直接頂在了白紅菱的子宮口前,馬眼劇烈的噴精,
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大部分都射進了白紅菱的子宮里。
白紅菱睜大眼睛,抱緊懷里的男人,清楚的感受著這種新奇的授精行為,精
液很有熱度,那根大陰莖在不斷的鼓脹著,一下又一下的噴射著,精液被射進自
己體內的那一刻,白紅菱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欲望并沒有被滿足,她的身體居然
愈發的瘙癢了。
射了良久,張漠還想問問白紅菱的感受,讓她寫篇論文,卻沒想到白紅菱突
然翻身把自己壓在了下面,白紅菱的頭發早就因劇烈的運動而變得散亂,亂發披
散在她的臉前,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是能看到她的臉紅的出奇,白紅菱夾著雙
腿坐在張漠的陰莖上,笨拙的一上一下的動來動去,弄得張漠哭笑不得。
「你這個蠢女人,如果是一般男人,這時候陰莖已經軟下去了,你需要把這
根東西放出來,然后用其他的口交或者乳交的方式讓它重新挺立起來。」
張漠說道。
白紅菱愣了一下,她有些木訥的抬起屁股,夾著陰莖的小穴一點一點的把陰
莖放了出來,還帶出了不少乳白色的精液,她向后退了挪了兩下,俯身趴在張漠
的胯下,把張漠的龜頭吃了進去,然后又吐出來,問道:「就是剛才做的那樣?
乳交又是什么?」
「就是用你的騷奶子夾。」
張漠哭笑不得。
白紅菱又舔了兩下龜頭,精液和陰精的混合液沾滿了她的頭發和嘴唇以及臉
頰,然后挺起那對奶子湊了上來,她突然發現自己還帶著那個透明的乳罩,感覺
有些礙事,于是便把乳罩往上一推,用那對大奶子夾住了張漠的陰莖。
「你光夾著有什么用?動起來啊!」
白紅菱愣了一下,然后開始聳動起來,一下子她就明白了:「就是用乳房和
嘴巴模擬陰道?」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那為什么不直接用陰道?」
「你他媽問題怎么這么多!」
張漠被問的近乎無語。
白紅菱果然閉嘴,勤快的動了起來,乳肉的感覺還是非常的明顯,她的奶子
很大,夾著張漠的大陰莖相當合適。
就這樣乳交了一段時間,白紅菱又問道:「你感覺可以了嗎?」
「操!你還是趕緊坐上來吧,下面已經癢的受不了了?」
白紅菱委屈的說道:「不是你讓我這樣做的嗎?」
「我說的是普通男人,我可比一般的男人勐多了,別廢話了趕緊的。」
白紅菱又手腳并用的往前爬了兩步,張漠指導著她讓她分開腿,白紅菱親手
用手指分開自己的小穴口,對準那個紫紅色的大龜頭慢慢蹲了下來,充實的入侵
的感覺再次讓白紅菱徹底的興奮,她不顧形象的上下雀躍著,還沒怎么解癢,缺
乏運動的大腿就酸了,她喘著粗氣,趴在張漠的胸前休息,張漠苦笑了一下,拍
了拍她的屁股說:「見過狗嗎?像狗一樣趴床上。」
白紅菱想了想,似乎在想狗是什么樣子的,然后順從的趴到了床上。
張漠走到她的身后半蹲下來,又勐地拍了白紅菱屁股一下,道:「屁股噘起
來,噘得高高的,你屁股放這么低,你以為我是孫行者能鉆地,從下面往里面插?」
白紅菱趕緊把屁股噘起來,張漠扶著陰莖一挺腰又一次插了進去。
兩人翻雨覆雨足足做了兩個多小時,白紅菱終于被折騰
到精疲力盡,整個人
癱倒在床上,胸前,臉上,小穴里面,大腿內側,都是精液,她幾乎已經沒有力
氣說話。
張漠射了三次,跟這樣一個不懂配合的新手性交還是有些消耗體力的,他坐
在床頭點了一根煙,說道:「白教授,有一個罵人的詞匯,叫做婊子,你知道這
個詞形容的是什么樣的人嗎?」
此時此刻,白紅菱像一個蝦米一樣側身蜷縮在張漠身邊,她的懷里是張漠的
一只手臂,張漠的手剛好放在她的肉穴附近,手指還在不斷的揉弄她的陰蒂,每
一次揉動都會讓白紅菱的身體微微顫抖一下。
「說的就是我吧?」
白紅菱用極其輕微的聲音說道。
「你說的沒錯,大部分女人第一次做愛其實是痛苦居多的,像你這種破處之
后還表現出無窮無盡的欲望的女人,而且誰都可以上的賤女人,就是婊子。」
「那說的應該不是我,我與這個定義有交集,但不完全符合,你上過我之后
,我就只讓你上,所以我不是婊子。」
張漠轉頭看了看身邊的白紅菱,在白紅菱披散著的頭發中,他看到她的眼睛
正瞪得圓圓的看著他。
「你會娶我的吧?」
白紅菱抱緊張漠的手臂說道,「畢竟我要懷上你的孩子了。」
張漠認真的說道:「不會,因為我的精子活性非常弱,不信你可以拿去檢驗
,當然,一個月之后你來了月經,你就知道你根本沒有懷孕。」
「你都跟我做這種事了,卻還要騙我……」
白紅菱不知道嘟噥了些什么,竟然昏睡了過去。
張漠撩起她的頭發,看著她的臉,白紅菱哭過之后,臉上的淡妝早就被她哭
沒了,張漠能看到白紅菱眼袋上有黑眼圈,顯然,最近這個對于張漠來說是小菜
一碟的城市網絡工程,讓白紅菱熬了不少夜。
張漠看著這個已經陷入熟睡的女人,竟然產生了一些本不該產生的感情。
張漠突然想起來了一句話:某些天才在除開他們天才之外的地方,基本上蠢
的無可救藥。
還有另一句話:天才向左,瘋子向右。
張漠在白紅菱身上,看到了平凡的自己,這讓他深刻的感覺到了自己的世俗
與平庸。
白紅菱是個天才,史上最年輕的計算機科學博士,SH派信息技術領頭羊,
本科論文就敢寫因特網樹狀路由結構,這不是天才這是什么?但是與此同時她又
是個瘋子,或者說是個蠢貨,感情生活一片空白,不懂性為何物,在她的世界里
面似乎一切都可以用公式證明對錯。
這一切的特質,讓張漠明顯的看到了白紅菱與自己的差別,同時他也想到了
慕容雪瑩,那個出世入世的音樂天才,她們在某些極端的地方有著驚人的相似之
處。
張漠想著想著,突然又想到了已經回了老家,遠在TJ的顏州儀,顏州儀說
她會變成她男人的樣子,她是否會因為自己變得平庸而驚訝呢?張漠給白紅菱蓋
上被子,她腳上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脫落下來,散落在床上,張漠把一
片狼藉的床簡略收拾了一下,他竟然發現自己不能一走了之,這個女人醒過來之
后,發現自己不在她身邊了,會發生什么事情?張漠苦笑了一下,可能教會她什
么叫做情人的概念之后,她可能就不會再對自己表達如此露骨的感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