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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團聚蘇城
29年9月11日
張漠醒來之后,注意力便轉移到了劉蕊身上,劉蕊身上套著睡衣,先是打電話叫了早餐,然后又給張漠放好熱水,張漠的西服也被她用熨斗稍微熨燙過,西服、領帶、保暖襯衫、無領毛衣,全都整整齊齊擺在衣架旁邊的凳子上。
張漠有些不太適應,劉蕊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張漠的妻子,且先不論她承不承認,至少她潛意識里面已經在這么想了,行動上也是,她在干一些身為炮友完全不用干的事情。
“你今天得回去,微微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張漠起來后,一邊刷牙一邊對著劉蕊說道。
“我知道,看你吃完早飯我就回去。”劉蕊回道。
張漠含了口水,嘴涮干凈,把牙刷和杯子往梳妝臺上隨便一扔,快步走到劉蕊面前,劉蕊瞪大眼睛看著張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張漠猛的把劉蕊摟在懷里,認真的看著她雙眼說道:“你這不是完全變成一個蕩婦了嗎?”
劉蕊眼中的驚訝稍稍褪去,她毫不避諱的迎著張漠灼熱得目光,用淡定的語氣說道:“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是呀,蕩婦也是你和微微調教出來的。”
張漠伸手隔著睡衣揉捏著劉蕊的乳房,說道:“脫掉。”
劉蕊二話沒說就脫下了睡衣,雙手撐在桌面上,屁股往后抬起坐在梳妝臺上,動作自然的張開了大腿。
再次射滿劉蕊的子宮,張漠走進浴室,劉蕊已經穿戴完畢準備走了。
“夾好大腿,漏出來一滴,回到家自覺的讓微微打一下你的小嫩屁股。”張漠下巴搭在浴池邊緣,笑著對劉蕊說道。
劉蕊說道:“穿著貞操帶呢,流不出來。”
張漠忘了這一點,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劉蕊坐在浴池邊上,看著張漠說:“那我走了?”
“嗯。”
劉蕊俯下身來跟張漠接吻,然后站起身來離開了。
“明天我去看你和微微!”張漠對著劉蕊的背影喊了一句,劉蕊點點頭,打開門走了出去。
張漠洗完澡,穿著睡衣跑到003號房間里面看另外兩個剛剛破了處了妹子,一進門他就差點沒笑出來,兩個妹子整整齊齊的坐在床邊,一副根本站不起來的愁眉苦臉,張漠面色嚴肅的大喊一聲:“羅小池中士!”
“到!”羅小池一臉憤恨的大喊一聲,卻不想站起來。
“立正!”
“是!”羅小池咬牙就想站起來,卻被面前的張漠按在床邊動彈不得。
“你呀,疼就直說,我還能非讓你站軍姿不成?”張漠對羅小池骨子里面的那種莫名其妙的硬氣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領導,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
“在是你領導之前,我首先是你的男人,羅小池,你是聽領導的還是聽男人的?”張漠板著臉問到。
羅小池一瞬間臉色垮了下來,面色紅潤的小聲說道:“聽男人的……”
“聽男人的,今天就別聽領導的,好好休息吧,今天一天你都跟許晨在床上躺著休息,我沒什么事就陪著你倆,有事你們也別跟著,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許晨和羅小池一齊答到。
張漠臉上露出笑容。
吃中午飯的時候,張漠直接把餐盤放在兩張座椅上,然后把椅子都搬到了床邊,他盤腿坐在地毯上,跟兩個妹子一起享用午餐。
角色突然的轉變,讓張漠有些難以適應。
在這兩個特工妹面前,他是情人,是領導,是男友,是老公,他要表現的富有活力,像個男人,要給她們安全感,要豐富她們的感情生活。
而在劉蕊面前,他是奴隸主,他是主人,他是野獸,他是支配者,他是劉蕊所有欲望的來源,他要不停地侵犯她,他要保持著無窮無盡的欲望與精力,讓劉蕊心甘情愿光著身體,臣服在他的腳下。
晚上,他是又會成為黃國華的盟友,他是NJ無名酒店的主人,他是酒店中百官的群落首領,一天之內張漠需要進行三次身份的轉換,這讓他次感受到了心理上的疲憊。
本質上來講,他仍然是那個十九歲的少年,只不過他當久了演員,無時無刻都需要演戲,把自己包裝出一千種面孔。
什么時候,我才能自由自在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呢?
張漠暗暗想到,這個春節他要回到晨月海身邊,做回那個愛撒嬌,有著扭曲戀母情結孩子。
第二天,張漠暫時結束了對整個酒店的整頓工作,李祥民承諾的可靠的管理人員已經到位,他自己也通過黃國華這邊的關系網找來了網絡安全專家,酒店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兩位特工妹子都打算一直跟著張漠,但是張漠還是給兩人放了假,并且給她們兩人提前包了春節紅包,一人一萬,讓她們買點年貨回家過年。
對于張漠的紅包,兩個特工妹起初還有些抗拒,在她們看來,她們不是張漠的情婦,不需要包養,即便是張漠再殘酷的對待她們,她們的忠心也絕對不會改變,但是張漠耐心的解釋了為什么要給她們發紅包。
“你們兩個出來當兵也有將近三個年頭了,沒有回家過年過一次,這次回家體面一點,給家里得小輩多帶點禮物,讓家里人知道你們過得很好,這樣你們以后跟在我身邊,也沒有后顧之憂,紅包是私人的,一萬塊對我來說是毛毛雨,我在外面包養的學生妹一個月都不只這些錢,更何況你們要跟我一輩子,都給我拿著,這是男人兼領導的命令。”
兩位特工妹只能收下,收拾行裝準備回家過年。
告別了兩個特工妹,張漠自己的車在GZ,他只能用酒店的配車讓司機帶自己前往劉蕊家。
在車上的時候,張漠收到了顏州儀的微信,她說她回到GZ了,問張漠在哪。
張漠直接給她打了電話。
“我還以為你得待在你家族那邊過年呢。”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家族里面哪有我的容身之處?雖然我回去家族還是會接納我,但是那里早已經不是我的容身之所了。”
顏州儀很喜歡容身之所這個詞,在她的世界觀里,只有男人才能給她生存的空間。
“你在GZ等我吧,我現在在NJ處理點事情,等我回去之后再跟你聯系,你好好休息養生,畢竟做了人流……”
電話那頭傳來了顏州儀的輕笑聲:“張漠你是活在二十世紀嗎?現在的人流手術別說微創了,根本就是無創手術,沒什么傷害,不用擔心我。你要回家跟晨月海過年吧?要不要我先回家跟她碰頭,幫她打理一下那邊的事情?”
“你喜歡我對你發號施令對不對?”張漠翹起嘴角,問到。
“對,我喜歡你命令我,讓我自由的活著還不如殺了我。”
“那你先回去找我干媽吧,幫她對付一下那邊的事情。”
“知道了,親愛的。”
張漠扣下電話,正好到站。
張漠看了一眼劉蕊家所在的樓房,心里面想的都是微微的事情。
最近這段時間,微微基本上完全不會跟他在腦海中進行溝通,張漠多次主動聯系她,也不會有任何回應,只有當張漠問她關系系統和任務相關的事情時,她才會回個一句半句,張漠有點莫名其妙,按照以前微微的性格,天天主動騷擾張漠不說,如果張漠主動找她,那還不得聊個一兩個小時不罷休。
張漠讓司機在下面等他,自己一人往樓上走,走到門口無意間打開附近的人瞅了一眼,劉蕊正處于興奮狀態。
張漠無語的敲了敲門,劉蕊的狀態一瞬間出現了驚慌失措,幾秒鐘后,貓眼黑了一下,顯然是房間里面的人在通過貓眼往外看,然后門打開了一條細縫。
“進來吧——”劉蕊用很細微的聲音說道。
張漠剛想推門進去,里面又傳來了微微的聲音:“別慌進!劉蕊,把門完全打開,迎接張漠進來。”
“這……不好吧,我現在可沒穿——”劉蕊為難的說道。
“你磨蹭越久,對門鄰居越有可能通過貓眼往外看哦。”微微哼了一聲說道。
劉蕊遲疑了一下,然后打開了門。
劉蕊全身上下就穿著一個貞操帶,她一只手握著門把,一只手擋在胸前,頭發有些散亂,一臉潮紅,雙腿夾得很緊,顯然不太習慣這種露出戲碼。
張漠沒有讓她尷尬太久,直接有進門反手把門關上了。
“微微?!”張漠沒有管劉蕊,直接往臥室方向走去。
微微背對著張漠坐在床邊,她穿著一個白色絲綢吊帶睡衣,兩根纖細的白色吊帶掛在她白嫩的肩膀上,用肉眼幾乎難以分辨,長發披散在背后,她盤著二郎腿,腿上套著潔白的棉質絲襪,純潔可愛的像一只掉落凡間的年幼天使。
“微微?”張漠又喊了一聲。
微微回過頭來看著張漠,逆光之中,張漠好像在她的眼中讀出了許多復雜的情緒。
微微次出現在張漠面前時,那種歡脫得性格讓張漠很是頭痛,如今看到不撒嬌不鬧事的微微,張漠心中塞滿了各種各樣的情緒,他突然覺得,微微還不如一直纏著自己,把自己耍的團團轉呢,這樣沉默而又沉靜的微微讓張漠感覺不舒服。
張漠走到她身邊坐下,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你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有些無聊。”微微的眼神回歸于那種古井不波的平靜。
“我來接你回家過年。”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把我扔在這里呢。”微微看了張漠一眼。
張漠嚇了一跳,他從來沒聽過微微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言語之中的埋怨他聽的一清二楚。
“對不起,你知道我不能隨時帶你在身邊。”張漠有些內疚的說道。
“什么時候能隨時把我帶在身邊呢?”微微緊追不舍的問到。
“等真正得到自由的那一天。”
“還記得那天你跟我說過的話嗎?”
張漠的眉頭一下子從緊緊皺著的狀態放松下來,他稍微回想了一下,看著微微說道:“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未來,一輩子都在一起。”
微微臉上終于出現笑容。
張漠摟著她的肩膀,說道:“今年先跟著我回家,回家之后一起買年貨貼窗花,看春晚也行,不看也行,看春晚我就抱著你看,不看咱們就一起包餃子——”
“好!”
張漠突然發現,微微居然不叫他主人了,這算是好事吧,一個蘿莉整天對著自己主人主人的叫,也不太好。
張漠站起身來,回頭一看,劉蕊正坐在床邊穿衣服。
“新年你上大學的兒子得回家來吧?”張漠隨口問到。
“他不回來了,問我要了四萬塊錢,說是跟他女朋友一起過。”劉蕊小聲回應道。
“張在寅賠了你們二十多萬,快讓你兒子敗光了吧?”
劉蕊的肩膀顫了顫。
“這事我來處理吧,你也跟我回去,大過年的一個人在家也太苦了。”
“你……你要怎么處理我兒子的事?”劉蕊面色很是痛苦。
“你兒子什么狀況你不清楚?他老爸為了給他還債被張在寅逼死,法庭上連他的影子都沒見著,打贏官司立馬回來找你要錢,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兒子。”張漠有些冷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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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畢竟是我兒子……”劉蕊捂著臉說道。
“我會給他最后一次機會,我會派人找到他,查清楚他,如果他還有巨額的外債,并且還沒有戒賭,那是他自作自受,如果戒賭了,我給他安排個工作,他能踏實下來工作,說不定還能做回你兒子。”
張漠頓了頓,補充說道:“不過我看希望很小,我不是什么圣母,情況很壞的話,這個新年你就跟他斷絕關系吧,這個家在你心里還剩多少?不如一把火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