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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合吃飽了，她擦了擦嘴，和鄧毅聊了幾句工作，像是沒什么話說了，便開始閑聊生活。

“鄧毅，你天天這么工作，不用陪女朋友嗎？”

“我沒女朋友，”鄧毅笑著說，“不然天天工作干嘛？”

“你長這么帥，家里條件又好，又這么上進，怎么還沒女朋友呢？”陳墨合起了八卦的心。

“分開了。”

“為什么啊？”陳墨合問完，才覺得有些不太合適，“啊，我不是探聽你隱私啊，我就是隨口問問。”

鄧毅喝了一口酒，面上沒了笑容，低聲道，“沒事。”

陳墨合每次見到鄧毅，他都是帶著笑容的，又溫柔又安靜，交給他什么工作，從來也都是踏踏實實完成的，這樣私下的狀態她倒是第一次見。

意識到可能說錯了話，陳墨合忙喝了兩口酒，道“我自罰。”

鄧毅搖了搖頭，眼角又染上笑，“沒事，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就是只想好好工作，多積累些經驗。”

“你說你，資歷也不差，干嘛留在我們這個沒前途的工作室呢？”陳墨合歪著腦袋問他，“外面那些公司不是也挺好的嗎？掙得多，經驗也多。”

“沒有啊，我覺得現在挺好的，跟你.....跟你們在一起也挺快樂的，”鄧毅繼續說，“不同階段不同訴求吧，現在在這里雖然錢不多，但好歹自己能承擔的責任和權力也大些。”

“挺有追求的嘛。”陳墨合笑笑，兩個人繼續喝著酒。

鄧毅看著陳墨合眼底似有惆悵，他問，“你今天好像很不高興，和男朋友吵架了？”

“嗯......”陳墨合想了想，說，“算是......分手了吧。”

“你不介意可以和我說說，把我當個死人也行，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陳墨合被他逗笑了，喝了兩口酒，就多多少少和他說了一些。

鄧毅很認真地聽著。

“......我也知道他工作很重要，沒事，也不怪他，分開了就算了。”陳墨合慢慢地說著，慢慢地喝著。

“工作的確很重要，可除了工作還有更重要的事，看他選擇哪頭你就清楚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了。”

“隨他便。”陳墨合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這一年真是把我折騰的夠嗆，有點累了。從前林紹不思上進，凡事都要我來幫他，我也覺得累，現在林峰太思進取了，凡事又都替我做好了決斷，我還是覺得累，想來想去都覺得是我的問題。”

“你挺好的啊。”鄧毅看著她，“聰明又能干，有想法又不刻板，對人又很溫柔。”

陳墨合不好意思地捂著臉，“你可別恭維我，拍馬屁留給毛毛聽，她喜歡，你說的這些我自己聽的都不好意思了。”

鄧毅也笑著說，“沒有，我很認真，你是挺好的，只是，兩個不同性格的人在一起，總是要不停地遷就的，慢慢磨。”

“我發現你好像看的很通透嘛。”陳墨合側頭看著他，“沒少交女朋友吧？”

“哪有。”鄧毅拿起酒杯，又跟她碰了一下，兩個人聊了聊別的，直到深夜。

陳墨合喝的有些暈乎，看了看表，“這么晚了。”她支撐著站起來，“回家吧，不早了。”

鄧毅看她踉踉蹌蹌有些不放心，他也站起身，“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陳墨合擺擺手，“我今天不回去了，我就在工作室湊合一夜。”

“那怎么行，平時工作也就算了，今天你喝的有點多，半夜多不方便。我還是送你回去吧。”鄧毅伸手去攙扶陳墨合。

“沒事，我自己打車。”陳墨合將外套穿上，“出去吹吹風，估計就醒了。”

鄧毅跟在她身后，跟老板打完招呼，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門

“啊呀！下雪了！”陳墨合抬頭去看，地上已經鋪上一層鵝毛質地的銀白落雪，門前刮過的風帶來幾粒雪花，落在陳墨合臉上，她伸出手去接，“又一年要過去了。啊呀......好冷好冷好冷。”她打了幾個哆嗦，“雪花飄進我脖子里了！”

鄧毅快走了兩步上來，將自己的圍巾取了下來，“你戴吧。”

“不用不用！”陳墨合推脫著，但鄧毅還是將圍巾系在她脖子上了，陳墨合摸了摸柔軟的圍巾，“謝謝啊。”

“沒事。”鄧毅走到她前面，“下雪了，又晚，應該不好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