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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姑,我不釣魚,我是有事要和序文大侄子商量。”
“那我叫他過來,你和他說。”
黎序文見到周明衛,眉頭皺了皺,他和周明衛有什么事好商量的。
周明衛絲毫不介意他的冷臉,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序文呀,你承包的這個塘坑當年還是我家開采出來的,按說這所有權還是我的呢。現在你在這養了魚,也沒和叔打過招呼,叔也不好和你一個晚輩計較。”
“所以呢?”黎序文也不反駁,冷笑著等他的下文。
“序文呀,當年我和你爸關系最好。你爸沒了,我這個當叔的也不能不照顧晚輩。既然你已經在這養了魚了,那我也就不說什么了。我也不占你的便宜,我看三姑也在這山腳下養了不少的雞,我們家也有幾百只雞,我們兩家聯合起來,我用山雞入股,咱們一起經營這個山莊,利潤對半分,你看怎么樣。”
“周明衛,你大白天時候夢話呢,把別人都當做傻子,你是不是以為這整個南峪村就你一個聰明人。”
“你小子怎么說話呢,我可是你表叔。”周明衛有些羞惱。
“表叔?我可沒你這門親戚,周明衛,以前的事我都給你記著呢,你最好不要來惹我,要不然新賬老賬一起算,不信的話,你就試試。”黎序文絲毫不給他面子,冷著臉撂下了話。
周美鳳也憋不住了:“明衛,你個沒良心的,就是你爹在也不敢這么算計我。當年你家窮的都快要飯了,是我接濟的你家,我那些糧食都喂到狗肚子去了,現在你還來算計我孫子,我揍死你個沒人味的東西。”
周美鳳左右看了一下,摸起一把笤帚就追著他要打。
周明衛躲了一下,沖著她喊道:“三姑,你別不講理,這塘坑本來就是我家采石開出來的,我沒說和你們爭,就要合伙做生意,你們還不愿意。你要這樣,三姑我就去村里去找去,非得收回來不行。”
“你盡管去,這塘坑我是和村里簽的承包協議,我倒要看看,這和你有什么關系。”黎序文根本不理會他的威脅。
周明衛沒占到便宜,罵罵咧咧的去了村委會,直接就去找周明義。
“明義,序文承包的那個塘坑以前是我們家的吧,你來給評評理,是不是有我家一份。”
周明義聽得糊涂:“什么塘坑是你家的?”
“就是黎序文承包養魚的塘坑,有一個是當年我們家承包了采石權的,不就有我家一份。”
周明義這才聽明白,他愛占便宜的毛病又犯了:“你也說了,你家承包的是采石權,當年,村里和你們簽的是礦山開采權,合同我記得03年就終止了吧。這山是國家的,是屬于村集體的,哪個是你家的?”
“我沒說山是我家的,我說的是那個塘坑,那坑是我家開采完石頭留下的,不就是我家的嗎?”
周明義懶得和他糾纏:“你別在我這胡攪蠻纏,不要看人家掙著錢就眼紅,你要是想承包,山上的塘坑還有好幾個呢,交了承包費,你家也可以去養魚。”
“明義,你這是護著黎序文那個小子了。你這是以權謀私,明擺著偏袒。”
“我怎么偏袒了,你家當年承包的山石開采,那石頭都讓你挖走了,可不留下個坑。這坑就成你家的了,你怎么想的呀?再說了,你們當年的合同已經到期了,現在山上的地都是村集體的,誰都能承包。你要是愿意你也可以繼續承包。”
“那我就要以前我家那個塘坑,我也承包那個。”
“行了,明衛,少在這丟人了,那么一把年紀你也不躁得慌。那里已經是被序文承包了,你盯著他家的魚塘干什么,好好養你的山□□。”
“明義,咱兩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可不能向著序文那個小子。好,我好歹是個長輩,我不和他爭,你是他親表叔,你幫著說和說和,我想把山雞養到他那個山莊里,和他合伙做生意。”
周明義冷笑一聲:“明衛,鬧了半天你是的這個主意。這事我說和不了,你那山雞現在銷路打不開了,你就開始打這個主意。明衛不是我說你,你能少耍點小聰明嗎?”
“明義,這忙你真不幫?”
“我幫不了!”
“那行,你可別后悔,回頭,我就找當年承包山礦的人一起來鬧,不能當年我們開山采石的,現在好事都讓他黎序文賺了。”
周明義可不怕:“你盡管去鬧,不行你去街道,去市里。承包合同都在那擺著了,說到天邊,這事你也沒有一分理。”
周明義態度這么強硬,周明衛也知道自己爭不過,他咬咬牙只能改了主意。
“那行,我也承包一個塘坑,你給我劃一個靠著山腳的。”
周明義勸了他兩句:“你可想好了,這塘坑里養魚可是要技術的,你說你好好養你的山雞,多跑跑銷路不也一樣掙錢。”
“想好了,我兒子說了,養山雞,養魚這是綠色農業產業化。原本我是想讓黎序文跟著我掙大錢,既然他不領情,我就自己承包一個,有他后悔的時候。”
周明衛堅持要干,周明義也勸不住,就在黎序文的垂釣園東邊給周明衛劃了一個塘坑,簽了承包合同。
周明義帶著村委會的人一起上山劃定好界限,他承包的這一片區域就和黎序文的塘坑緊挨著。
周明衛看著黎序文垂釣園里圍地滿滿的客人一陣眼熱,心里發狠,等到他家的釣塘整理好了,一定要把這些客人都吸引到自己家,到時候看他黎序文還怎么囂張。
王玉琴的消息最是靈通,提前就給黎序文打起了預防針:“序文,你還不知道吧,周明衛養的山雞銷不出去了,說是原先訂貨的酒店不要他家的雞了。現在就靠著市場上零售,一個月賣不了多少。他現在是看你的生意好,也要弄一個釣塘呢。”
黎序文毫不在意,這垂釣園的經營可不是這么簡單的,周明衛這人陰險善妒,心眼還小,就會耍個小聰明,黎序文倒要看看他這生意怎么做。
黎序文不擔心垂釣園的生意,可是六子那邊傳過來的消息倒是讓他有些疑惑。
那天來燒烤店鬧事的幾個人,并沒有什么背景,也不是在外面混的。李慶春和黎序文都有些不信,還能是他們搞錯了?可是找不到證據,這事也只好擱置了。
李慶春手腕上的傷并不重,幾個人被拘留了幾天就放了出來,通過派出所賠償了五千塊錢,連人都沒見,這事就算了了。
倒是因為天氣熱,李慶春的手腕恢復的不太好,留下了一道疤痕。
黎瑩瑩一看到就要念叨他幾句:“和你說了,注意別碰水,你怎么這么不在意呢,你看這么長的疤多難看呀!”
李慶春滿不在意:“又不是在臉上,怕啥,再說了,男人身上誰沒幾道疤呀!”
黎瑩瑩氣得瞪他一眼,李慶春立刻就慫了,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
黎序文覺得這兩人之間好像有些不對勁,他滿臉疑惑的盯著他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