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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寰咧嘴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笑道:這就是出口啊。說完,蹲下身,在雜草深處推開一扇小門。
就這?鳳澈愣了愣。
是啊。太子快些走吧,一會兒若有人來想走也走不了了。夏寰看時間已耽擱許久,忍不住催促道。
什么嘛和狗洞一樣。很顯然,鳳澈不滿,嘮嘮叨叨地嘀咕著。
緋緋推推他:這想必就這是宮女或者太監出宮偷情用的秘密通道了。
鳳澈嚇,側頭盯他:死貓你這種不好的事情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是你孤陋寡聞了風車!緋緋先低下身,他本就嬌小靈活,輕松地鉆了過去,在那頭沖鳳澈喊:你快過來。
一咬牙,鳳澈硬著頭皮上,艱難地爬了過去,膝蓋上都是泥。
夏寰沒有騙他,眨眼的一瞬間就出了皇宮,鳳澈挺高興的,隔空扔個顆金子給夏寰,一邊道:干得不錯,點個贊!
謝謝太子,那您們自己走了。本要貼身護送鳳澈,可鳳澈卻百般拒絕,無奈之下夏寰只好選擇不去。
沿著小弄走到盡頭,只見遠處停著一輛馬車,坐著一位披著黑衣的男子。緋緋一愣,跑了過去:哥哥!
扶鳶看了清秀的鳳澈一眼,冷冷道:上車。
在這條胡同里饒了足足有兩圈了,扶鳶再沉著的脾氣也消了耐性,厲聲道:小鬼,你好好想想路,到底是怎么走!
緋緋揉著太陽穴一臉痛苦:好復雜我真的記不清楚了
扶鳶一揚馬鞭,馬蹄聲加速了些:算了,這里是太復雜了,別說你,我都記不太清了。
鳳澈掀開車簾,憂愁地看著飛快倒退的灰白房屋:那是繞不出去了嗎?
倏然,扶鳶緊緊地拉住了馬韁,突然的剎住讓馬車內的兩人猝不及防地撞到墻上。
鳳澈揉著額頭坐直,就聽到馬車外傳來了毫無感情的男聲:是來找孟太子的吧?接下來的話是對著馬車內的鳳澈說的,太子殿下恭候鳳太子多時了。最后對扶鳶輕蔑一笑:跟我走,否則你們絕對找不到。
馬車再次停下的時候鳳澈知道已經到了,扶鳶留在院外,鳳澈走進后同樣也經歷了緋緋當初的大起大落。
真是奇葩的太子!
鳳太子。一走進正堂,就看見了半倚在寬大梨花椅上的孟千瀧,端著茶杯輕呷一口茶,許久不見。
不就才一日未見至于如此假嗎鳳澈知道此時氣場絕對不能輸,一清嗓子開門見山:把脫兔交出來。
他還是穿著絳紫色的長袍,不過上面繡的花紋已有不同,金色的絲線勾勒出的祥云更襯奢華,與孟千瀧含笑的鳶色眼眸相為呼應。他身體還未痊愈,鳳太子就要急著把他帶走么?微掀眼簾,似笑非笑地看了鳳澈身邊的緋緋。
他到底怎么樣了?鳳澈挑眉,今日來我就要把他帶走的。
唉孟千瀧輕嘆一聲,水霧朦朧下眼瞳濕潤泛光,我又不會殺了他,太子莫急。說完,對著黑衣侍衛道:巫清,你去把脫兔帶來吧。
巫清應下就去了,這空當孟千瀧一如既往地微笑著:鳳太子請坐,站著不累么?可別說我怠慢了你才是。
鳳澈對他可是一點點好感也沒有,若不是他,怎會有這一大串破事他很堅決地說道:不用,我今天來只是為了帶走脫兔。
孟千瀧并不惱,自顧自地笑,從桌案上拿下一大盒金紅色的錦盒,沖緋緋神秘地笑了笑:要不要吃?
這是晉國特質的酥糖,又甜又脆,呆在這的日子緋緋天天與它作伴,孟千瀧也是無限量的提供。
緋緋艱難地咽下口水,爪子撓墻,真的真的好想吃啊
孟千瀧繼而一笑,收回錦盒:不要?那算了。
啊啊啊!不是的!這一刻緋緋再也顧不得了,在鳳澈你也太沒出息的恨惡惡目光下撲了過去,撒嬌道,我要吃
呵。孟千瀧忍住笑意,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了一塊晶瑩的琥珀色酥糖塞入緋緋殷紅的唇中。
鳳澈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