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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鳶總覺得這脫兔有那么幾個瞬間和緋緋很像。
扶鳶穿過小洞躍了下去,在空中變成了人形,黑衣飄飄,瀟灑單腳落地,斜眼掃著脫兔:喂,兔子!
脫兔正看著高興,一時沒注意,被扶鳶突然的聲音嚇得手里的玉滑落。扶鳶眼疾手快,立馬一勾腳用腳尖接住了玉,這才沒讓悲劇發(fā)生。
腳尖一勾,玉在空中飛起,脫兔一個前空翻跳起,在空中接住玉后后退好幾步,警惕地打量著扶鳶,一雙大眼睛清澈晶瑩:黑貓?你怎么在這里啊?
我憑什么不能在這里?扶鳶冷冷地一挑眉頭。
脫兔哼哼:老跟著我!說,你有何居心?
扶鳶懶得廢話,高傲道:居心么?那就是讓你永遠(yuǎn)也偷不到你想要的東西。
你藥不能停啊!我哪里得罪你啦?脫兔白眼瞪他。
扶鳶厭惡地掃了一眼他的臉以及身上的一簇粉紅,想著一個賊長得那么純真可愛干什么?賣萌么?于是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長相。
長相也惹你?你這人是不是心理變態(tài)啊?脫兔拿起手里的玉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要砸過去。
突然門口的一聲響令兩人都頓時一警惕,誰也不說話,對視一眼,同一時刻地靈巧隱匿起來。
薛懿之推開了門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探了探腦袋:大哥?大哥?見屋內(nèi)沒有人,松了一口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這薛懿之是薛英之只有十歲的弟弟,長得虎頭虎腦古靈精怪,而且薛英之雖然在外放蕩不羈,可卻異常寵愛這個弟弟。
小小的薛懿之眼睛紅紅的,不知道在哪里受了委屈,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著:死大哥壞大哥,大嫂嫂全都欺負(fù)我!嘴癟著像個泄氣的球。
他在桌案前蹲下,手里仔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握著一瓶漿糊,拿起小軟刷就朝椅子上刷去了厚厚的一層,還邊罵道:這樣你以后就再也不能去找嫂嫂了!小孩子心思單純,哈哈地笑了。
躲在書架后面的脫兔就要笑噴了,扶鳶連忙瞪他捂住他的嘴,直到薛懿之離開書房把門扣上扶鳶才松開他。脫兔大口地吸著空氣,怒道:黑貓你想要悶死我啊?你這個壞人!
扶鳶不理他,剛剛躲的地方太小,他與脫兔貼得很近,渾身都別扭起來。
脫兔扭扭手腕活動筋骨,一邊問道:黑貓,你來這又要殺誰?
薛英之。扶鳶也不隱瞞。
哦。脫兔打個哈哈,沖扶鳶擺擺手,那你殺你的,我偷我的,互不干涉哦。
說完,脫兔看中了書架上方擺著一面金色的古鏡,花紋精致,小巧易帶,對于脫兔這樣愛臭美的人來說可謂實用。他盈盈一笑,嘴角有可愛的小酒窩,身姿矯健,一只手拉住書架借著力身子彎成弓形往上一勾,蕩起一抹絕美的弧度,粉衣飄飄揚揚,手一伸,拿到古鏡往后一翻,輕盈落地。
可古鏡還未摸熱,就被扶鳶給奪走了。
脫兔氣得跺腳,指著他的鼻子:你不是來殺人的嘛?和我爭個球啊!
對不住,我也看上這個。扶鳶淡淡地勾著嘴角,晃晃手里的鏡子,像是炫耀般。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偷不到的東西。脫兔這么想著,廢話也不多說,伸出爪子張牙舞爪地就朝對方撲去。
扶鳶冰山臉難得露出一抹笑,一斜身子讓脫兔撲了個空。
少年氣得回眸一瞪,偏偏生個雪白可愛的臉蛋,這一瞪瞪得有點像撒嬌,扶鳶忍不住嘴角一揚。
笑你妹啊!脫兔炸毛,手按在桌上雙腿飛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纏繞上扶鳶的肩膀,整個人坐了上去,彎下腰,額邊零落的發(fā)垂了下來,對著扶鳶嘻嘻一笑,伸出左爪子一捏對方的臉,右手已經(jīng)成功偷到了古鏡。得意地在手中玩弄,淡粉色的小唇慢慢說道:和我比偷東西,黑貓。食指搖了搖,歪歪腦袋,你不行。
是么?扶鳶周圍散開一波冷氣,腿一踢,正好把脫兔手里古鏡踹到空中,翻滾著準(zhǔn)備落下。
兩人的目光此刻都聚集在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