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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溫言癢得一縮,卻被她捉住了手腕。
他只能看著她松開牙齒,然后把他整根手指含進了嘴里。她覺出了那上面常年握筆的薄繭。
他整只胳膊都僵住了,方才的話題自然地把人拉回了曾經的日子,他還沒能適應身份的轉變。眼下她的舉動顯然提醒了他,他們現在的關系。這仍舊讓他如芒在背。
靳子珺緩緩把那根手指吐出來,在指尖還碰在她唇上時,她又順著那里舔下去,舌尖細致地劃過他指縫,掌心,所過之處覆上一層晶亮。
他那雙寫字的手何時被這樣對待過?那種莫名的麻癢一路傳進心底,讓他不由得想蜷起手指,藏起來,但又怕碰到女兒,只能強忍著那癢意,任她舔舐。
整個兒舔了個遍,靳子珺總算放過那只手,接著道:“這些天都沒再做呢......阿珺不舒服。”
她指尖輕搭著自己小腹,暗示意味濃烈。
靳溫言清楚這是自己分內之事,既然接受了這段扭曲的關系,他就不該拒絕這樣合理的要求。
但就算知道,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和紅透的耳根。
他沒有這種經驗,不知道尋常人家的夫妻是如何相處。當初唯一那次同魏研的事自己還是神志不清的,根本沒有參考價值。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面對房事的反應對不對,是不是格外無趣......他曾隱約聽人提過,不管床下百般模樣,床上都要如同妓子,才叫人喜歡。
但他當年從不在這些事上上心,聽同窗提及時只覺污糟,那時候便沒再聽下去。誰知多年后,同樣的一件事竟讓他困擾起來。
靳溫言很清楚自己是個怎樣的人,君子也好木訥也罷,總之無論如何,他也沾不上會在床笫間受歡迎的男子的邊兒。
盡管不知未來如何,不知女兒以后會不會接受更年輕的選擇......但至少現在,他不想失去她,或者說有著某種更隱秘的想法,如果讓她更迷戀自己......這不對,他知道,但他無法徹底剜去這念頭。暗自定了定神,男人在心里勸服自己。
然后他努力穩著嗓音開口:“好。”
靳子珺坐在床上,身上只剩下上衣,身后靠著厚厚的被褥。男人僅著一件單袍覆在她上方,衣帶在側邊松松系著,領口散開了許多,露出他優美的頸線和鎖骨。
她還沒緩過神來,猶自帶著點驚訝,任他吻了吻她眼睫,然后輕輕分開她雙腿。方才也是他主動解了兩人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