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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珺......”
氣氛正好。
靳子珺順勢湊近,要去吻男人的唇。
就在湊得極近,兩人呼吸糾纏的時候,靳溫言猛然憶起了先前,那被初嘗情欲的女兒壓在梳妝鏡前肆意掠奪的一吻。
情緒并著記憶一起復蘇了。
那種愕然,那種沖撞他教養(yǎng)的巨大羞恥,那種深切的自我唾棄,五味陳雜的心情讓靳溫言清醒。
他猛地推開她,面上茫然和糾結(jié)交織。
“這是不對的......”
他喃喃地說著,不知到底是在質(zhì)疑還是在說服自己。
“這不對,不行的......”
靳子珺眸子黑沉,壓抑著某種危險。
一個月了。
一個月的退讓隱忍,這幾天日夜兼程的迫切......原本看到他抱著她的舊衣睡覺,她是欣喜的。他也是一樣的依賴她,在意她,那么是不是她要得到那個滿意的答案了呢?
她給了他時間思考,放了他自己體會,他又決定出了什么呢?
決定了去尹家醫(yī)館幫忙?決定了死守他的“德行”?
.......好。
不是守德行,遵世俗嗎?
那邊好好遵你的世俗,守這份規(guī)矩!
她其實知道自己的憤怒來得突然,連帶著做事都沖動起來。這估計就是所謂的女子及笄后要經(jīng)歷的初情期了。但她不想控制,反而想干脆借此機會,做點什么。
靳子珺激烈的情緒帶起了祥紋的反應,男人后頸緩緩浮現(xiàn)出紋樣來。
她惡劣地笑著,靠近他:“不是要遵世俗綱常嗎,那這祥紋意味著什么你是知道的吧?每個天梵人都學過的,祥紋生時,男子便要順從。你看看你身上生出了什么?——爹爹,阿珺問過神官了,尋常人家夫郎的祥紋只由妻主所控,女兒可不行......但我能勾出你的祥紋,你說,這意味了什么?我是爹爹的妻主啊,爹爹是不是該聽我的話呢?”
靳溫言有些無力,被身上滿是侵略氣息的女兒步步緊逼,此刻那近乎詭辯的理論入了耳,他卻無力反駁。
那是每個男子少年時期都要學到的,刻入靈魂的訓誡。
——你要聽話。男子要恭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