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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澤并沒有告發區主教,只當是被狗咬了。這種事告也不一定告得贏的,何況說出來連他自己都沒臉。
不過他也沒什麼說話的機會。從區主教那里剛出來不久,他就被擄走了,戴上了一個眼罩。被帶到一個綿密、幽靜、暖和、噴香的地方。好像有藤蔓拂上他的腰胯,不過只是帳幔而已。忽然有一段很大膽的帳幔纏上了他的陽具,還勾了一下,喬澤大吃一驚,才發現那是女性的纖手。
老道、而又風雅的手法,喬澤敢用他的專業知識斷言,這是京都高層的女性,若始終在軍營基層歷練的軍女,是要粗辣得多的。
細藤一般的手臂紛紛攀上他的腰,所到之處,把肉體點燃起來。
喬澤上京述職,畢竟於性事上空曠了一段時間,之後區主教雖然強行於他交合,實在給他的驚怖多於享受,現在有熟練而蘊藏的女性——還是復數的!在各種意義上,女性總比沒有女性的好,復數的總比單數的好——他的身體好像從冬天的僵硬中慢慢蘇醒過來了。
於是吃吃的笑聲中,他的眼罩也被除了下來。
長時間覆蓋的皮膚格外嬌嫩和濕潤,就好像私處。等終於看見室內重紗於朧光中、有別於宮袍服制的華麗女性的模樣,喬澤吃了一驚。
那顯然是一位貴婦。才不過二十出頭,然而舉止有一種穩操了世情的沉達,還有超越了平民世界的任性與喜悅。她的裝束不但精美,而且體現出良好的品味。喬澤想她一定不是個普通的貴婦。
事實上她看起來完全不像個軍女,更應該是個人妻,然而她半裸的身體呈現出被時常好好灌溉的好氣色,就像現在,她的胯間或者唇間彷佛都含著精液。這明顯不是一個單數的男性能完成的效果,否則這名男性早已被榨乾了。
宮女們擁著喬澤湊近她。她用一根水蔥般的指尖劃了劃喬澤的腳底,準許喬澤用腳趾碰觸她水光瀲滟的乳頭,用剛剛高潮一般略帶沙啞、極具蠱惑的聲音道:
“哦可憐的孩子,聽說你被我們的區主教某某綁起來乾到哭呢?”
這話一出喬澤又不想硬了。可是宮女們吃吃吃笑著,開始掏摸他的臀縫,還說什麼剛從那里玩罷出來的人,里面肯定還是乾凈的,都不用重灌就可以玩。如果前面不硬,就讓他後面濕!
她們不止是這麼說的,還是這麼做的。喬澤氣急,雖然不想打女人,也要掙脫了跑。誰知這些女人中,有一些是練過的。喬澤雖然也是軍人出身,到底文職一掛,近身搏擊并非強項。而她們中的有一個,明明是又軟又嫩彷佛未成年的身體,吭哧一個肘擊就讓喬澤半邊身子都麻了。
然後薄桃花一樣的小嘴兒就貼到喬澤的耳邊上道:“不要命啦?”
嗓音卻是該死的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