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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找個理由吧,關自己什么事!江鑰氣呼呼的走回教室,坐下之前瞪了后排的周巖一眼。
第五天,彥格回來了,臉上還有輕微的青紫色。江鑰忍不住的想周巖前一天說的話。
彥格才不是那種沒有理由沒事找打的人。
的確,彥格性格不是很活潑、為人很低調,和周巖的張揚不羈剛好成反比,很難想象彥格會做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舉動,他不會真是跟著自己走那條路的吧?可是他跟著自己做什么?
課間時分,江鑰撇了一眼在看的彥格,用手肘撞了撞彥格的胳膊,彥格扭頭看過來,不說話,眼神似是在問怎么了。
你家住哪兒啊?
如果彥格回家必須要經過那條胡同的話,那周巖就不能硬把責任賴在自己身上了吧。
小東街。
小東街?去小東街的公交車站牌在學校門口所在的那條街上,根本不用走小胡同啊,不是,走小胡同也完全是繞了一圈啊。
那你周一怎么會從小胡同過?
我見你進了小胡同,想起來周巖跟我說過有幾個人總會在周一人少的時候搶劫,就想過去跟你說一下,不過跟上去的時候已經晚了。
彥格說話時還帶著點小無奈,仿佛在為沒有幫上忙而感到遺憾,這個認知讓江鑰頓時感覺無地自容。彥格看江鑰沒說話,就低頭繼續破案去了,留下江鑰內心洶涌。
再反省,其實彥格當初也沒什么錯。情書是自己寫的,也是自己放的,彥格作為班里唯一一個沒有因為情書事件笑話自己的人,自己不但沒有感激他的知書達禮,還遷怒于他,不給他好臉色看,越想越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于是,江鑰從本子上撕下一截紙,上書幾個字遞給了彥格,彥格拿起看了看,沖江鑰笑笑,我沒怪你。頓時讓江鑰更加內疚,覺得一直以來沒有發現彥格高貴品格的自己居然視他為敵人,簡直是眼瞎,遂決定將彥格定位為好朋友。
既然是好朋友,就要有好朋友的樣子,這個周末來我家玩吧?
彥格露出了疑惑猶豫的表情,江鑰以為他是周末不想出門,就改口,要不我去你家?
彥格考慮了一會兒,大概覺得沒什么問題,點點頭同意了。
周六早上,江鑰起床收拾妥當,就捏著彥格畫的地圖出門了,半個小時后,終于到達了彥格家的門口。
叮咚
誰???里面應門的聲音很耳熟,卻不是彥格。還沒等江鑰想起來是誰,門就開了。
是你?你來干嘛?慰問傷員?。空媸悄膲夭婚_提哪壺,周巖一句話噎得江鑰啞口無言。
彥格聞聲走了過來,拉開彥格,沖江鑰說,進來吧。
哦。江鑰心情復雜的進了門,琢磨著周巖怎么會在這兒。
換了鞋子,進了客廳,就見到一個漂亮的少婦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應該是彥格的媽媽吧?長的真像,怪不得彥格這么帥氣。彥媽媽見到江鑰站了起來,這是你們同學?
阿姨好,我是彥格的同學,叫江鑰。
說的跟不是我同學似的。周巖在一旁嘟囔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蘋果就啃。
這周巖怎么處處跟自己作對?說句話也總挑自己的錯。江鑰尷尬的立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回。
彥媽媽笑笑,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示意讓江鑰坐,還遞給他一個蘋果,別理他,這小子就是嘴賤。
江鑰無語的干笑著,卻聽到周巖無奈的接話,姐,你就這么糟踐我吧。咔嘣,吧唧吧唧
不是聽錯了吧?周巖管彥媽媽叫姐?不會是把彥格年紀大一點的姐姐錯認為是他媽媽了吧?這下糗大了。江鑰正想著是不是要道聲歉改個口,彥格叫了他一聲,去我房間吧。
哦,好。江鑰猶豫了一下把彥姐姐(?)塞給他的蘋果放回果盤跟著彥格進了房間。
彥格的房間不大,就只容下一張床,一套衣柜,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不過很干凈,不像一般男孩兒的房間,被子規規矩矩的鋪在床上,書籍整整齊齊的豎在桌子上,就連鞋子也齊齊的擺在床底下這點倒是和他本人挺像的,規矩又干凈。江鑰突然有點慶幸是來彥格家而不是去自己家,不然就丟人了。
彥格看江鑰似乎挺拘謹,就幫他拉開書桌邊的椅子,坐吧,就當是在你家。
嗯。江鑰坐下繼續打量彥格的書桌。
彥格翻了翻桌上的書籍,好像沒找到要找的那本,又蹲下拉開書桌的抽屜,抽出幾本漫畫書遞給江鑰,我這兒也沒什么好玩的,你看這個有趣嗎?或者你有什么好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