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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真的強烈要求下,紀臨做了調整,每天上午空出兩個小時來接受治療。因為他們名義上是夫妻,紀臨早起一會兒晚走一會兒也沒人察覺。
一個禮拜后,紀臨的腿竟然感覺到了微微的刺痛感。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他在美國的醫生早就宣告他的腿再也不會有任何知覺了。
紀臨沒有告訴任何人,葉真給他治療這件事只有葉真和他知道,連小曾也不知道,只以為他們“破鏡重圓”正在膩歪。
而紀家的人不怎么當葉真和葉自新存在。葉真擔心誰對葉自新下手,紀臨不在的時候,到哪都喊著小曾。紀臨住在四層,四層有只聽他命令的安保。葉自新換了學校,上學放學都有保鏢接送。想動手的人找不到機會只能當葉自新不存在了。不過葉真還是小心翼翼的,聽說紀盛快不行了,紀家這氛圍只要不是瞎的都能看出來一點就著,自保為上。
但該來的總該來的,燕城市東郊招商引資,有個項目想和外資合作。這件事被紀盛交到了紀臨頭上。紀臨不從政,但國內向來是各種利益交錯,這件事不為錢,撈的是資本。所以紀盛點名紀臨去辦,這顯然是一個有意傳位給紀臨的信號。而歪果仁比國內還重視家庭,葉真和葉自新也得出席,側面反映出紀盛的考察意圖。
紀盛叫葉真不必緊張,禮服首飾他都準備好,到時候她跟著他就行,如果有人跟她說話,他會給她翻譯。
紀盛連葉真可能不會外語都考慮到了。
葉真笑笑沒說什么。當她打扮好出現在紀盛面前時,紀盛努力的想把眼珠子移開,結果是徒勞。
水藍色魚尾裙將她身材的優點發揮到極致,腰肢細到讓人噴火,然而翹起的裙邊又靈動脫俗。
一串粉白色珍珠項鏈掛在她脖頸上,和嬌嫩的肌膚相映生輝,琥珀色的眼睛泛著迷人的光芒。
仙女。
紀臨的世界觀都重塑了,他覺得世界上真有仙女這種東西,而且就在他面前。
葉真見多了紀臨這樣的目光,心里沒什么感觸,臉上卻微微一笑。
到了宴會,聽著葉真用比他還標準的英法日語和那幫外商聊天,紀臨再次感慨仙女果然是仙女,用法術學外語就是快。
葉真陪紀臨轉了一圈后就尿遁了。東方西方哪方的男人都沒幾個好東西,看她的眼神都跟狗見了骨頭似的,有一個借著親手禮愣是把唾沫弄到了她手背上,你說氣不氣人?
葉真擰開水龍頭洗手。
臀忽然壓向洗手臺,后面一個人貼上來:“你很得意啊!”
魏重洲!
葉真胯骨都快斷了,她從鏡子里看見魏重洲狠戾的眼,揮手掙扎,卻被他輕易的拖入女廁,反鎖上門。
第140章 迎新
嘴里漫出腥甜味兒,葉真知道被咬破了,可是體力上她從來不是魏重洲的對手,尤其他這會兒刻意了要羞辱她。
葉真也不抵抗了,舌頭反向纏回去。
她這招用對了,幾個回合,魏重洲雖然沒松開她,動作卻放輕緩了。葉真加了把勁,他反而狐疑起來。
“癱子沒滿足你?”魏重洲放開葉真,說放開也不準確,沒有一絲松開的趨勢,只是空出嘴來低低說了句話。
“你有完沒完?”葉真再度咬上去。
魏重洲不備,平時都是他主場,沒想到她今天那么兇猛,一時間以為自己回家看到空空蕩蕩的柜子和貼在柜子上的紙條全是幻覺。
嘴角一疼,葉真成功反擊,咬破了魏重洲的嘴。
“你到底想怎樣?”
魏重洲驚疑不定,前幾日氣的要死的情緒詭異消失,剩下的只有極度的渴望,卻羞于說出口,因此神情隱忍難耐,葉真卻看得津津有味。
“你想干什么?”葉真反問他,說的同時把領口下拉,小手貼在魏重洲胸口,扭動腰肢緩慢下移。
魏重洲看著那只手從胸口一路下滑,滑過腹肌,還往下滑。
魏重洲牙齒發出“擦擦”的聲音,一把抱起她。
“撕拉”一聲,被推到腿上的裙擺撐不住崩開了,她一會兒怎么出去,禽獸!
葉真及時按住那只爪子:“敢不敢跟我打賭?”
魏重洲發狠的在她肩骨上重重一咬,折磨他上癮了不是?
“你是狗啊!”葉真急了。
“賭什么?”魏重洲低笑,忽然來了興趣。
“我賭你今天下不了口。”葉真指著自己肩上的牙印,都見血了,這個變態!
“那你說你跟紀臨做了沒有?”魏重洲伸舌去舔舐牙印,問的漫不經心。
葉真身子輕輕顫動,熱氣從兩人之間向外散發。
魏重洲知道她不會回答,一面把手伸進她裙擺里一面接著問:“想我了沒有?”
“魏重洲,你能不能高級點?”
葉真受不了他了,推了他一把卻被他帶的更緊。
“你以后再強迫我就自打五個巴掌!”葉真趕緊從胸罩里取出項鏈丟在魏重洲身上。
她這個動作把魏重洲楞了一下,但看到那條金色的鏈子,本能伸手接住。
“啪”的一聲,魏重洲用拇指翻開了上面的吊墜,等到他打開上面的吊墜后,全身熱血換成了冰水。
和他那張項鏈不同,這是一張全家福。男人和女人并排站著,一人手上抱著一個孩子。雖然照片小的不能再小,但依稀可見一家人的輪廓,都十分的好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