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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煩的,阿姨,您照顧我的那幾年,我是把您當(dāng)媽媽一樣的,現(xiàn)在也一樣,您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
許母感動的紅了眼眶,“阿姨看見你平安長大,還這么有出息。已經(jīng)很高興了,沒能多照顧你兩年是阿姨的遺憾。”
當(dāng)時因為許父生病,許母才辭了那份工作,開了一家面館方便照顧許父。
“我都記得的,您以后,就當(dāng)我是您半個兒子吧。”
許晚心里咯噔一下。
半個兒子,半子?
那不就是女婿?
這人在說什么!
許晚扶著額,覺得腦殼從來沒有這么疼過。
“韓先生你吃飯了嗎?”許晚笑著開口,“今天真的是麻煩你了,要不我請你吃夜宵吧。”
“不用了。”韓寄拒絕的干脆,“我已經(jīng)吃過了,再陪阿姨聊一會吧。”
“聊什么呀。和我有什么好聊的。”許母擺擺手,“你們?nèi)コ砸瓜伞3酝昃投紕e來了,都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工作呢,我身體沒事。非要我住什么院呢。”
許晚見許母又嘀咕上了連忙拉著韓寄出了病房,剛出去臉上的笑意就沒了。
一直走到醫(yī)院走廊盡頭的窗戶旁許晚才停下來,抬頭盯著韓寄看。
韓寄單手握拳放在嘴邊咳了一聲,“那個——”
“你什么時候認出來了?”
韓寄裝傻,帶笑的眼神卻直直地看著許晚,“我今天才看見阿姨啊。”
許晚惱了,“我問你什么時候認出我的!”
韓寄沒有說話,半晌后嘆了口氣,語調(diào)徹底軟了下來,“第一次見面我問你姓什么的時候。”
許晚覺得腦袋里“轟”的一聲炸開了,“那后來——”
“后來發(fā)現(xiàn)你沒有認出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就一直沒有告訴你。”
“那你今天,你為什么裝作和我——”
韓寄挑眉,“不是你暫時不想告訴叔叔阿姨嗎?”
言外之意我是在遷就你的想法。
許晚被他堵的啞口無言,這廝絕對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偏偏許晚還不能說什么,用木綿綿的話來說,這就叫自作孽。
韓寄看差不多了也怕許晚真的會惱,安撫地拍拍許晚的背,“這不是挺好的嗎?你擔(dān)心的我明白,至少現(xiàn)在阿姨是不會反對的。”
“你哪里來的——”
你哪里來的自信。
許晚沒有說完,但是韓寄聽明白了。
他往后退開一步,雙手抱臂打量著許晚,語調(diào)不善,“哪里來的什么?”
許晚識相地閉嘴搖搖頭,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要小心眼。
“沒什么,沒什么。”
韓寄見好就收,“你還記不記得——”說到這里他拉長了語調(diào),等許晚疑惑的眼神看過來了,他才繼續(xù)道,“你小時候叫我什么的?”
“叫你——”許晚眨著眼睛回憶了好一會兒,才從記憶中想起一個模糊的稱呼。
許晚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沒有喊出“寄哥哥”三個字,最后閃躲著眼神支吾道,“我,想不起來了。”
“恩?”
韓寄伸手去捉許晚,許晚跳著躲開,“你先回去吧,我也回病房了。”
“不是說請我吃夜宵嗎?”
許晚頭都不回跑的飛快,“你自己去吃吧。”
韓寄的手僵在半空中,看著許晚的背影無奈地搖頭。
許母看許晚自己一個人又回來了,疑惑道,“你怎么又回來了,小寄呢?”
“他說有事先回去了。”
“不是說去吃夜宵嗎?”
“哦,他突然有急事,說下次再一起吃飯。”許晚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媽,人家是高層,事情很多的。突然有急事那很正常,你就別操心了。”
聽許晚這么一說,許母不疑有他,一邊點頭一邊道,“那就好,那人家忙你別打擾他。”
許晚扶額,“我知道。”
“這孩子是個有良心的,小時候也可憐,索性現(xiàn)在有出息了。”
許晚想說人家從出生就注定有出息了,頓了頓忍住了沒說,怕嚇到許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