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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身,她干巴巴地開口,“大老板你還有什么事嗎?”
韓寄往前走了兩步,在許晚面前停下。
許晚心里咯噔一下,努力克制自己轉身就跑的欲望。
韓寄當然看得出許晚的閃躲,他開口,心虛中帶著一點無奈“你的袋子,忘在車上了。”
許晚錯愕地抬頭,果然看見韓寄手里拎著那個精美的袋子,他骨節分明的手有些范紅,大概是被凍到了。
許晚接過袋子,兩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起,許晚迅速地縮了回來,想起他的外套還在自己身上連忙想拿下來。
卻聽韓寄又道,“我剛才那句話真的是無心的。”
大約是吹了冷風,聲音有些沙啞,許晚心道她大概信了吧,但是——
能不能不要再反復提了!就當作什么都沒發生過不好嗎!
“還有。”韓寄猶豫了一下,又道,“你不胖,別減肥。”
許晚:?!
作者有話要說: 韓寄: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弱小,可憐,又無助.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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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這天晚上,許晚又失眠了。
越是想忘記,韓寄的那句“那你要脫嗎”就越是在她腦海里反復地回響。
翻來覆去大半夜也沒有睡意,許晚側過身,頭枕在胳膊上,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格照進來,書桌前的椅子上赫然掛著一件西裝外套。
晚上逃的匆忙,竟然連外套都忘了還給他。
蘇恬給的禮盒已經被拆開了,項鏈和禮服整整齊齊地擺在里面。
許晚不知道怎么形容現在的感覺,像是有羽毛在心上反反復復地劃過,酥酥麻麻的。
而內心深處那些許的喜悅,她不敢承認。
第二天許晚頂著有些昏沉的頭起床,洗過臉后清醒了不少,拿遮瑕膏細細地遮掉了眼下的青灰,直到自己看起來正常了才出了房間。
許母今天特地給許晚熬了粥,“小晚,你昨天不是說去吃午飯嗎,怎么后來又吃了晚飯,還那么晚回來,你昨天穿的——”
許晚扶額,“昨天是晚宴,禮服和項鏈都是問同事借的。”
許母放心了,畢竟女兒從來不說謊,“那你洗好還給人家。”
許晚:……
她倒是想還啊!
“那我先不吃了,我把衣服送到干洗店。”
許晚蹭蹭蹭回房間把衣服都裝進了禮盒,想想又不妥,換了一個普通的袋子,又用一個小盒子裝了項鏈,項鏈放進小包里,提著衣服出了門。
把衣服送到公司附近的干洗店,加了錢囑咐加急,許晚急匆匆進了辦公室第一眼就看到了滿面春風的蘇恬。
許晚擠出一個笑,陰森森地打招呼,“早啊,恬姐。”
蘇恬有些心虛地揮著手,“早啊,昨晚——”
許晚沒忍住,壓低了聲音道,“你昨天為什么把我的衣服裝進盒子里還打個蝴蝶結在上面!”
“你一直跟在韓總旁邊,也不可能換了衣服穿著羽絨服牛仔褲和他走出去啊,丟不丟人,拎著一袋子衣服就更丟人了,所以我就讓人用禮盒裝起來了。”
許晚:……
她不嫌丟人。
她寧愿丟人。
“那你知道韓寄回來嗎?”
蘇恬支吾著,“知道。但是我沒想到你們倆會碰上,韓寄從來不參加這種晚會,最多露個臉就走,誰知道他昨天來的那么早,我還沒來得及帶你去見連爺爺……”
許晚:……
認命地嘆了口氣,許晚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立馬就丟掉煩心事全心工作。
盯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許晚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原來心亂如麻是這個感覺。
該死。
中午吃完飯趁著午休許晚去干洗店拿了衣服,出來的時候迎面遇上了盛晗。
許晚心里咯噔一下,自從前幾天樓梯間那次對話之后,她和盛晗還沒有說話什么話。
盛晗有些驚訝,“小晚?”
“盛總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