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銀耳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有話好好說,這大庭廣眾的,有什么事我們關(guān)起門來說。許晚今天來了,我讓人去叫她。確實是很漂亮的一個小姑娘。”
最后一句話無疑是一個□□。
“漂亮,我當(dāng)然知道她漂亮!不漂亮怎么有資本,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我就不信了!”
許晚靜靜地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走上前道,“我就是許晚,你們找我有事嗎?”
“你還敢出來?真是好啊,好得很。”
許晚微微擰眉,黑眸里一派沉靜,聲音泉水般的干凈清透,“我們認(rèn)識嗎?”
那兩個女人同時回過頭,看見許晚的長相也明顯愣了一下。
幾句話間許晚就明白了,那個大肚子的女人,正是酒莊經(jīng)理懷孕的老婆,旁邊那個扶著她的,是她妹妹。
孕婦的情緒明顯比較激動,許晚照顧她的情緒放緩了聲調(diào),“嫂子,我在酒莊兼職好幾年了,經(jīng)理確實照顧了我很多,但只是同事之間的照顧,除了工作之外,我們沒有交流,更別說你想的那些事。”
“嘴長在你身上,當(dāng)然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還有臉叫嫂子?”
“我早就知道他外面有人了,今天看見你,我也覺得一切都能解釋了,自我懷孕開始,一直都是早出晚歸,問也問不出什么,回家倒頭就睡,你們的良心呢?都被狗吃了嗎?”
一個快要臨盆的孕婦聲淚俱下地用道德指責(zé)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周圍人看向許晚的目光都或多或少帶著鄙夷。
許晚壓下心頭的火氣,“我不知道是什么讓你空口白牙地污蔑到我頭上,但這是公共場合,如果你有證據(jù),就拿出來說話,如果沒有,就不要在這里污蔑人。”
“你們看看。看看現(xiàn)在的小姑娘!沒有證據(jù)我是不能怎么樣,我有證據(jù)我又能怎么樣!”
孕婦正哭鬧著,旁邊她的妹妹扯了扯她的胳膊,“姐,姐夫電話。”
孕婦抽抽噎噎地接起來,卻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她的情緒一下子失控。
“你還有良心嗎?我挺著大肚子在這里,你就只擔(dān)心那個小賤人的名聲?”
“我算是看錯你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她越罵越難聽,許晚的眉頭徹底糾了起來,拳頭緊緊地攥著。
一個不講理的只知道哭天搶地潑婦罵街的孕婦,許晚覺得心里一陣無力。
她正愣神思考對策的時候,那個孕婦的妹妹卻突然三步并兩步走上前來,一手抓住許晚的胳膊,一手抬起來作勢就要扇許晚巴掌。
許晚到底年輕,哪里見過這個陣仗,再加上這個人力氣很大,她一下子竟沒有了掙脫的力氣。
眼看著巴掌就要落下來,許晚都已經(jīng)閉上眼睛做好了要挨打的準(zhǔn)備。
意料之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
許晚睜開眼睛,熟悉的側(cè)臉印入眼簾,韓寄緊繃著下骸,她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那個女人已經(jīng)被她甩了出去。
許晚松了一口氣,下意識地往韓寄身后挪了一挪。
“你是誰?誰讓你多管閑事?”
韓寄一眼都沒有看她,而是轉(zhuǎn)頭盯著主管。
“你是主管?”
主管被他的氣勢嚇到了,愣愣地點了點頭。
“你的員工守則上,遇上這種突發(fā)狀況,就是這么處理的?”
“額……這位先生,您——”
“不先想著處理問題,而是巴不得看熱鬧?”
韓寄似乎被氣笑了,眼底卻一片冰冷,“很好。”
主管被人說破了心事,而且她記得這個人,就是上次幫許晚說話的。
“這位先生,這,是我們酒莊的事情,您是客人,給您帶來不便我們也很抱歉,但是——”
“你們酒莊?”韓寄冷笑了一聲,“我怎么不知道,我名下的酒莊什么時候易主了?”
什么?
主管徹底呆住了,許晚也呆住了。
韓寄再看向剛才鬧事的兩個人,“這是我名下的酒莊,是我吩咐經(jīng)理照顧一下許小姐,聽清楚了嗎?”
誠然他沒有吩咐過經(jīng)理這樣的話,但現(xiàn)在這樣說,對許晚的名聲是最好的。
“保安。”韓寄也不等她們有反應(yīng)就冷冷道,“請出去。”
大堂里不管是工作人員還是看熱鬧的客人此時都忘了說話。
死一般的寂靜。
來這里的客人大多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認(rèn)識韓寄的也不在少數(shù),此刻心里都只有一個念頭——
致遠(yuǎn)集團總裁竟然也會為一個女人出頭!
心里這么想,眾人也是一句話都不敢說,這種情況自然也沒有人上前來搭訕。
許晚跟著韓寄進了酒莊里的辦公室,韓寄盯著許晚看了幾秒,看她遲遲不說話,放緩了聲音問道,“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