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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沐總監,話不能這么說,說不定實力可以呢。”
沐晴嗤笑一聲,“哪有什么實力可以,大學里忙著在酒店那種地方到處兼職的,能有什么能力。”
她這話一出口,許晚就感覺整個會議室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可她什么都不能做,一種屈辱感襲上心頭,許晚握緊了拳頭,用指甲卡住皮肉的痛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木綿綿出來的時候感覺也不是很好,“我現在才知道什么是大公司,那個翻譯總監一開口我真的是給跪了,聽說她還會好幾種語言,哎,人比人。”
許晚也跟著嘆了口氣,木綿綿斜了她一眼,“你嘆什么氣,你的專業能力應該是我們院最好的,我沒希望你還有啊,你準備了那么多年。”
許晚搖搖頭,那位沐總監也沒有給她多少開口的機會,就是一茬又一茬的奚落。
她大概,沒有機會了吧。
可爸爸的手術費怎么辦呢,其他大公司的實習工資都遠遠比不上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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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和木綿綿的家在兩個方向,木綿綿家境尚可,住的地方是當地的富人區,許晚的父母在城郊開了一家小面館,下了地鐵還要步行一段路,和木綿綿道別后許晚就獨自上了地鐵。
快走到面館門口的時候,已經隱約可以看到許父許母在里面忙碌的身影。
許晚伸手揉了揉自己快要被凍僵的臉,做了一個深呼吸擠出一個笑。
她從小就是這樣報喜不報憂的性格,從來不會把不好的情緒帶回家。
許父剛剛給客人端上一碗熱騰騰的青椒肉絲面,回頭看見女兒從外面走進來連忙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迎上去。
“小晚回來了,凍壞了吧。你最喜歡的紅燒牛肉面在后廚熱著呢,我估摸著你也快回來了。”
許晚和常來吃面的王阿姨打了招呼就去了后廚,“媽,我回來了。”
“來,先吃面吧。”
許晚坐下來就著熱氣暖了暖手,許母打量了一下女兒的神色還是問道,“今天面試,怎么樣啊?”還沒等許晚開口又道,“咱們不著急的,慢慢來。”
她是知道女兒的性格的,但是知女莫若母,許母一眼就看出來今天的面試不怎么順利。
小腦袋都快耷拉到胸口了。
許晚吸了根面條,剛才面試的場景又在腦子里回放,面上卻強自鎮定。
“還不知道,過兩天會有通知的,明天還有面試。”
剛說完又有客人點面許母就去忙了,許晚吃完面條上了樓,關上門把包一扔仰面躺倒在床上,愣愣地盯著天花板看了五分鐘又翻坐起來,拿過電腦開始投簡歷。
說明天還有面試是騙許母的,她只投了致遠一個簡歷。
她想去致遠,除了因為那里實習工資高,還因為一個人的一句話。
從很小的時候,她還不知道致遠是什么的時候,她就想去那里工作。
那個人的面容都已經在記憶里模糊了,去致遠這件事,卻幾乎已經成了心底的執念。
但是今天的面試實在是太糟糕了,家里到處都等著用錢,她不能在致遠集團死磕。
她沒有任性的資格。
許晚的目光觸及到旁邊立著的全家福,那時候許父還沒有生病,家里的日子也是一天好過一天。
而現在,離許父第二次手術的時間越來越近了,高昂的手術費用壓得整個家都透不過氣來。
一口氣投了七八份簡歷,許晚合上電腦喝了口水才發現外面天已經黑了,她已經不知不覺坐了一下午。
酒莊那邊打電話來問她明天有沒有時間讓她去上班,許晚記下時間訂了鬧鐘又躺倒在床上。
余光略過一旁被她隨手扔下的包,包的拉鏈沒有拉好,從里面露出一個棕色的角。
許晚一拍腦袋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她怎么把這個給忘了!
許晚鬼使神差地又拿起那個男士皮夾,看質感就很高級,從面料到做工都明晃晃地閃著上流社會的奢侈感。
許晚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看了,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八寸的老照片,看成色,已經有些年代了,不過可以看得出來被保存的很好。
照片上的女人眉目如畫,發型也是幾十年前流行的,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溫婉和優雅。
這張照片,對主人很重要吧,應該是長輩之類的。
除此之外,里面清一色的信用卡銀行卡,還有為數不多的現金。
實在沒有找到什么有辨識度的東西,許晚嘆了口氣,看來只能明天送到致遠了。
正準備合上錢包收好,其中的一張卡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拔.出來才發現是一張身份證,許晚松了一口氣,又覺得這個人忒奇怪,身份證放的那么不起眼,她差點就沒看到。
等看到照片她又是一愣,除了因為她第一次看到證件照帥的不像話的男人,還因為——
這不就是那天在酒莊被她潑到酒的那個男人嗎?
目光左移看向名字——韓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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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漸至,此時的致遠大廈已經是燈火通明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