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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道:“既然知道他們有問題,我們可以多準備人手,按照我的估計,他們或是暗中相隨,或是在那些行李中有埋伏!”
德川又手捋胡須點頭認可,軍師頗為得計的說道:“我們可以這么安排,龜田頭領可以帶主力提前進駐他們必經之路的南華山,每天派人搜索周邊地區,連一只兔子都不能活著出去!”
他轉頭對另一個頭領說:“佐藤頭領領一百人,在這里到南華山一路掃蕩,如果遇到車隊放他們過去,只要跟在后面,行動開始后截斷他們后路!”
“剩下,最關鍵的就是要大將軍親自處理了!”
雖然看不見他的嘴臉,但卻明顯可以感覺到他在笑,是奸笑!
“說吧!要本大將軍做什么?”
德川拿出了自己大將軍的派頭。“大將軍需要去見見夏州刺史林榮!”
軍師說道:“這次梓放勞師動眾的給我們設下陷阱,一定有官府的支持。所以,大將軍需要給林榮備上一份厚禮,告訴他等解決了梓放,好處少不了他的。他對梓放那富可敵國的財產也應當是早就垂涎了,我想他會和我們合作的。”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道:“并且可以告訴他,如果他不和我們合作,我們就把他給我們輸送哪里富有哪里有駐兵的情報的事情宣揚出去!”
德川眼睛里射出了貪婪的光芒,是呀,安國君的財富那可真是太誘人了!“好,本大將軍親自走一趟!”
說完眾人散去,可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們身后,軍師看著他們的眼神里滿是嘲諷之態,似乎在說:你們這幫蠢材,替老子賣命吧!等到你們沒用以后,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的!似乎是見不得光,他身影一閃,步入了黑暗之中。
張奇峰跟著或說是被迫跟著四女上了山腳下的一條小路,看著似乎直通天際的臺階,心里別提多么懊惱!自己好歹也是堂堂的永安王世子,也是皇帝欽封的龍騰校大統領,竟然為了見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人要走這么遠的路,還要爬這么高的臺階,真是豈有此理!他一邊走,心里一邊罵:裝神弄鬼的家伙,等少爺出去了,一定提兵回來報仇!突然,那個聲音再次從天上傳來,“小子,要不是看在你家先人與我有舊的份上,你今天就別想出山了!”
雖然還是透著威嚴,但張奇峰卻沒有聽出什么怒意,看來自己還是小心點好,自己心里自我安慰一下竟然也被對方知道,這個傳聲之人真是深不可測了!
不過,感覺沒有過了多久,張奇峰便來到了宮殿門前,竟然與進山時的情景類似,也是看著很遠但走起來卻沒有費多大力氣。
“讓他進來吧!”
那個身穿紅色鎧甲的女衛士頭領正要稟報,神官的聲音卻提前傳了出來。
“是……”
女衛士們示意張奇峰,讓他自己進去,張奇峰心里卻覺得好生沒趣!有這么幾個美艷豐熟的女人相伴,自己也還算有些意思,可要是自己獨自進去而且還是去見一個不知什么長相,但從聲音聽來明顯蒼老的老人,可真沒意思!但既然到了這里,無論自己想不想也要看看了。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坦然的走進幽黑的大殿里。
雖然兩側沒有燈光,而從大門照射進來的光線顯然也不是很多,可大殿里面卻一點也不昏暗。高聳的柱子怕是至少要八九個人才能圍過來,而抬頭看去竟然看不見盡頭,也就是說,張奇峰運足目力也看不到大殿屋頂的樣子。真是奇怪!張奇峰越發覺得這大殿的主人神秘,剛才那些西陸女子看上去就身手不俗,張奇峰自問就是單打獨斗也不一定能討到便宜。而她們竟然對這個神官如此溫順,足見這個神官的實力之雄厚!而在來大殿的路上,他觀察四周,雖然看上去沒什么特別,但仔細注意一下就會發現,這里的景色雖然優美,可問題是在這么短的距離內竟然是四時節氣俱全,別處一年的景色在這里竟然同時出現了!
從樹林外面開始,春夏秋三季景色沿途出現,剛剛上山瑟瑟寒意涌來,才是半山腰的高度,如此寒冷只能是寒冬才有的感覺!
只是那幾個女子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穿著那么暴露的鎧甲,絲毫沒有覺得冷似的。張奇峰雖然覺得不舒服,但長年在寒風刺骨的西陲磨練,倒也盡可以受得住。當然,進了大殿后他又感覺如沐春風,溫暖和煦的風吹過,弄得人身上暖暖的,他看著如此宏偉高大的大殿心想:這個神官不好惹,自己還是認命吧!
“小子!”
突然神官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一個高臺赫然出現,金燦燦的王座閃閃發光,照耀得紅地毯似乎都要冒出火來似的。一個束著道髻卻是一身華服的老者站在了高臺上,他看著張奇峰說道:“不愧是張龍宇的子孫,當真是好膽色!”
張奇峰心理中一震,雖然剛才他就從神官的話里聽出,其和自家先祖相識,但此時聽老者親口說出他還是十分震撼。因為其口中所說的張龍宇乃是大夏帝國開國時張家家主,若是他真的和自己先祖相識,那么豈不是說他是活了數百年了?
“不錯,我是活了數百年,但也可以說死了數百年了!”
他看著張奇峰突然笑道:“怎么?害怕了?你小子還在江邊祭奠我老人家呢!”
如果說剛才張奇峰只是心里有些打鼓,但作為一個久經沙場見慣了生死的武將來說,所謂的冤魂惡鬼他們是不怎么在意的,不然戰場上怕敵人冤魂索命還如何殺敵?可這神官居然說自己在江邊祭奠過他,那豈不是說,他就是陸風侯?
“當然是我!”
由于屢次被看透自己的心思,張奇峰倒也適應了,他已經走到了臺階下,恭恭敬敬的拜倒說道:“晚生參見前輩!”
他用的稱謂可以說是十分含糊,但如果對方真是陸風侯他也確實沒有什么再合適的稱呼方式了。
“好了,不用那么客套!”
張奇峰眼前一花,陸風侯竟然占到了他面前,看上去這高臺足有十多米高,這速度實在是匪夷所思。他不理張奇峰的驚異說道:“其實,今天找你,既是你命中有此機緣,也是受你祖先之托!”
他示意張奇峰跟上自己,張奇峰連大氣都不敢喘,只有恭敬的跟隨。陸風侯指了指高臺上,說道:“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