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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聞從沒有和別人這么親近過,更別說這是一個厲害的男人,就連他的父親都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現在他與自己這么親密。他漲紅了臉,搖了搖頭,想避開吹在耳廓的溫熱氣息。
耳際仿佛還留下他簡單吐字留下的灼熱,他甚至仿佛感覺到柔軟的舌尖輕輕觸碰敏感的耳垂。
他的腰很細,季安用繩子纏了兩圈才拴住,手指在腰間作弄,他含笑看著眼下緋紅一片的耳尖。
明明只有幾分鐘,可麥聞卻覺得十分難捱。麥聞強忍住那股癢意,想從他手中接過繩子,手下如玉般的溫潤觸感絲毫沒有因為他的觸碰而松開,反而任由他搭在上面,仿佛被火灼燒一般,麥聞飛快的垂下手,任由男人在他腰間細致的打上蝴蝶結,就像是精心捆綁禮物一般。
等他系好了繩索,麥聞挽尊般連忙道:“我在家才不是這樣的,我剛才沒看見圍裙才弄濕了衣服。”
季安含笑點了點頭,似乎縱容他的長輩,又或者寵溺他的情人。
不知為何麥聞耳朵尖更紅了。
等他洗好了,麥聞飛快的摘了圍裙。
季安有些遺憾的想,小家伙穿圍裙也很好看呢。要是只穿著圍裙,再任由他精心的系上蝴蝶結,看著他顫顫巍巍的紅著臉叫他先生,那才讓他難以抗拒呢。
伸手接過他手里的圍裙,隨手往后一扔,這次麥聞可看到了,那圍裙就像是會飛一樣自己掛上了鉤子,他神奇的看著他的手。
有點想摸摸看,是不是和他的手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季安如他所愿的牽過他。一只手搭在肩膀上,另一只手捏著他的手指,像是把玩器具一般揉捏按搓,麥聞呼吸停了一瞬,不知先生這究竟是何意。
然而無論先生想對他做些什么,他又能怎么辦呢。麥聞掩下心中惶惶,任由先生勾住他的手指往客廳走。
和父親一起來時,他心里是激動是忐忑,這會兒只有他和儒雅的先生了,他才敢悄悄打量這個客廳。色調明亮的房間里鋪著白色的羊絨毯,四周的墻壁上間或掛著幾幅畫,寬敞又空蕩。
墻上的畫蔓延到樓上,他失神的看著那消失在陰影里的樓上,想象不出這樣溫和的先生會住在怎樣的房間里。
見他看畫看的認真,季安拍了拍他幾乎可以看清血管脈絡的手背,“喜歡?走的時候送你一幅。”
麥聞聞言笑了起來,漂亮的眼睛半瞇著,像一只慵懶的大貓收起來爪子,“真的嗎?那我可以自己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