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朕躺下,朕還能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洛從沒想過男人的精液竟然能如此之多,男人似乎意料到了溫洛會反抗,提前緊緊壓住溫洛的上身不讓他動,自己一邊抽插一邊射精。
溫洛被男人射的慌張,男人的精液源源不斷涌入直腸深處擠滿了肚子,溫洛甚至覺得自己的小腹都被撐了起來。
溫洛掙扎著要跑,男人射完精后神清氣爽,一個手刀輕輕劈向溫洛脖頸后,溫洛頓時失去意識。
男人將肉屌收回,拉好褲鏈,用上衣緊緊圍在溫洛重點部位,抱起溫洛走出巷子。
男人抱著溫洛走向路邊停著的黑色越野,把人放在后座上,自己上了駕駛位,開著車離開了這個人煙稀少的居民區(qū)。
溫洛再次醒來是在一幢別墅內(nèi),他默默躺在一張大床上,外面四下寂寥,悄無聲息。
他坐起身來,身上意外的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就好像那個荒唐的夜晚只是他的臆想,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他走進浴室,看著鏡中紅光滿面的自己心里有些微妙,這是怎么,被男人滋潤過后的饜足氣色?
伸手拉開衣領(lǐng),胸膛脖子上到處都是紅色咬痕,一水的草莓,兩個乳頭周圍受災最為嚴重,紅艷艷的腫了起來,仿佛剛剛開始發(fā)育的少女一般。
溫洛的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黑,最后定格在心如死灰上。
他真想親手弄死那個男人。
一想起自己竟然像個蕩婦一樣呻吟嬌喘了一個晚上溫洛就想死了算了,雖然是個孤兒,但他自小接受的教育都是要自尊自愛,雖是時代潮流,但他就是接受不了現(xiàn)代人動不動就約炮上床的習慣,一來他從來沒有這個需求,二來是過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兒,這種事情,是只能和自己的愛人做的。
而他現(xiàn)在竟然和一個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的野男人瘋狂了一晚……
溫洛有點想吐。
“洛洛?”
野男人的聲音出現(xiàn)在身后,溫洛握緊雙拳閉了閉眼,這不是他熟悉的環(huán)境,以不變應萬變。
“地上涼,怎么不穿鞋?”
溫洛從鏡子里看向身后,“你是誰?”
白襯衣黑西褲,配上鼻梁上的金邊眼鏡妥妥一個斯文敗類形象,野男人嘴角一抹溫柔笑意,深深注視著溫洛。
“我叫姜岫,山上朝來云出岫的岫?!?
溫洛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甚至身邊根本沒有認識的人姓姜。
姜岫不介意溫洛的冷臉相對,上前牽住溫洛的手走回床邊,蹲在地上給溫洛穿好拖鞋。
“我做了蝦餃和咸豆花,洛洛還有什么想吃的嗎?”
溫洛皺眉不語,姜岫也不惱,笑著拉人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