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脅的某犬晚上一回到家就纏著小白兔要保證。
什么跟女孩接觸要保持距離啊,跟男士也不要走太近啊,別誰問你要電話你都給啊,醫(yī)院宿舍能不住咱就別住啊......
旻宇很是無語。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秦煬還有當居委會大媽的潛質(zhì)呢?
旻宇一邊擦著剛洗完的頭發(fā),邊嗯嗯的敷衍的答應(yīng)著。頭發(fā)擦得半干了,套頭睡衣也被卷到脖子下。秦煬毛茸茸的頭在他胸前晃動,還真像只黏人的沙皮犬。
兩人糾纏著跌跌撞撞的回到臥室,睡衣早被扔在了客廳沙發(fā)上。秦煬的身材高大勻稱,因長期的高強度體能訓練,身上沒有一處贅肉。古銅色的結(jié)實肌肉在臥室的暖光中顯得有點微微發(fā)亮,自然流暢的腰腹線條性感無比。旻宇順著扣在他身體兩側(cè)的兩支鐵臂向上,撫摸那飽滿卻不夸張的肱二頭肌;再順著腰背向下,沿著八塊凹凸有致的完美腹肌伸向那性感的人魚線。
秦煬全身都在顫粟,旻宇的手指所到之處都仿佛涌起滾滾巖漿,熾熱,奔騰,匯聚一處,亟待噴發(fā)。
“咦?”旻宇修長的手指突然停止了滑動,帶著疑惑摩挲著左側(cè)腹部。“這里受過傷?”
“嗯......”秦煬已經(jīng)無法思考,含糊的應(yīng)著,抓著旻宇的手下移,求它撫慰那急于噴發(fā)的火山口。
“什么時候挨的傷?”旻宇從秦煬身下鉆出來,把秦煬推坐在床頭,俯身去看那傷疤。應(yīng)該是挺久以前的傷,傷口已經(jīng)痊愈,但是留下了永久性的疤痕。因為在腰腹側(cè)面,所以上次旻宇沒有留意到。“是刀傷?”旻宇憑著職業(yè)經(jīng)驗,研究那傷口。
秦煬攤靠在床頭,撫摸著伏在他腹部的旻宇,呼呼的喘著氣。“寶貝,咱現(xiàn)在能不能先不看這個?”秦煬把旻宇拉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旻宇這才注意到朝天支楞著的某物和秦煬那紅得要噴火的眼睛。他笑著探過去親吻秦煬兩塊胸肌間的深色凹線。秦煬徹底瘋了。抱住他一把撲倒到床上。旻宇被厚重彈簧床墊的反作用下彈到了床尾,頭都吊到了床外。頭部因為沒有支撐向后仰著,修長的脖子彎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精致的喉結(jié)暴露無遺,性感的鎖骨也異常明顯。秦煬壓在他身上緊緊的箍住他的腰,深深的吸吮他袒露的喉結(jié)和漂亮的鎖骨,脖子和胸前很快被吸出一顆顆鮮艷的梅花。
旻宇微瞇著雙眼仰望著神情迷亂的秦煬,因為身體失衡,修長的雙腿本能的緊緊纏住秦煬的堅硬大腿。因為頭倒掛,血氣上涌,臉上泛著酡紅,嘴唇也是晶亮亮的。秦煬把他拉回床上,用力的,熱烈的吻他的雙唇。真的太愛了,怎么吻都不夠。
“阿宇,阿宇......”秦煬著迷的廝磨著旻宇的耳鬢。
旻宇輕輕的打開身體,秦煬緩緩進入,一切如魚入水般游刃契合。
秦煬感到一股溫柔的水波包圍著自己,他在緊致的溫柔中快樂的徐徐穿梭,酥麻的感覺沁潤全身。很快,水波越來越緊,越來越頻密,顫簌著向他侵襲。他也在極致的快樂中奮起沖撞。旻宇感覺自己被拋向了云端,沉沉浮浮;時而又仿佛墜入深海,巨浪拍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迷茫的想推掉身上的浪潮,卻渾身無力,反而引來更兇猛的進攻。
就這樣在一波又一波的狂潮中,兩人徹底迷亂。
終于,最后一個猛烈的巨浪洶涌而來,把兩人席卷至浪的最高處,一起達到癲狂的快樂極致。
潮水逐漸褪去,身體的余顫還未消散。旻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仿佛在方舟中經(jīng)歷了370天沉浮后重見天日的諾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