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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權勢滔天,京兆府不敢招惹,只敢拿宗室下刀子,難不成他們姜家,竟比皇家子弟還尊貴?
姜家仗著姜皇后的勢力,隨意欺辱皇室,到時候不管誰對誰錯,都不免令人想起唐玄宗時期,楊貴妃家族囂張跋扈,禍國殃民,連公主都敢打。
姜氏死不了,脫層皮卻難免。
沈璟昀笑了笑:“姜氏敢對你有殺心,我就不會放過他。”
謀害皇嗣是什么罪名?謀害繼子的親骨肉,長子長女,唯一的骨血,放在普通人家也要被罵惡毒后母
何況皇族,那是皇嗣,太子的長子,地位尤其貴重,卻被姜氏給害了,連帶著孩子的母親都險些沒了,姜氏惡毒跋扈至此,他就不信,朝廷自稱清流文官的姜氏爪牙,還有人敢多加辯駁!
枝枝只想給他一個名正言順,卻直接給他遞了把利刃,一把比別的所有事情都尖銳的刀。
這次過后,姜氏休想染指朝政,甚至后宮的權力,也得分出去一二。。
當然,皇帝深愛姜氏,除非她犯了謀逆大罪,否則定然死不了,這樣的結果已經很好了。
枝枝趴在沈璟昀膝蓋上,玩著他腰間的玉佩,慢吞吞道:“可是,姜皇后會乖乖就范嗎?”
“她分不出精力去找我的事。”沈璟昀臉上露出個近乎詭異的笑容,“枝枝,我早就知道老二和顧嬌又在一起,為何沒有找事?”
枝枝卻反問:“顧嬌不是嫁人了嗎?我只聽說二皇子如今和她一起,這是怎么回事,顧嬌夫家和離了?”
沈璟昀沉默片刻,搖了搖頭,“沒有和離。”
“顧嬌跛了一條腿,在夫家過的極為凄慘,老二去尋她,心疼壞了,就直接動手……將人搶了出來,充作外室養在一處別苑里。”
可顧嬌的夫家卻不愿意和離。
顧家家財萬貫,跟顧家有親戚,行商做生意有莫大的好處,就算只掛個名頭,也沒人敢多加為難,何況老二看著就是個柔弱善良的,人家自然不會聽他的話。
枝枝臉色說不出的糾結。
“你這是什么表情?”
“我在想,好在當初攀附的人是殿下,而不是二皇子。”
“為何?”
“殿下當初為了我一個陌生人,只看我可憐,就愿意替我做主,讓我姐姐跟寧王和離,可見殿下氣魄。”枝枝慢騰騰地回答,“可二皇子……二皇子身為天潢貴胄,面對一家子商賈,都不能護住自己心愛的女子。”
若當初在寧王府攀附的是他,自己恐怕還因著他的懦弱,待在寧王府里面,如今還有沒有命都難說。
沈璟昀抿唇,撫著她的頭發,半晌道:“所以枝枝該是我一個人的。”
不管換了誰,都沒法子把她從寧王府帶出來。
而枝枝的性格看似柔軟,其實卻強硬的很,若非得做寧王妃女人,她說不定會選擇跟寧王同歸于盡。
枝枝只能是他的,也只會是他的,任何人都搶不走。
枝枝松開玩弄玉佩的手,改抓住他胸前的衣領,借力直起身子,又倒在他懷里,扶著腰椎道:“我的腰……”
“別動。”沈璟昀扶著她,“我給你揉揉,方才在浴池里,那個姿勢太累了。”
如星的眸子瞪著他,眉目含春的少女沒有絲毫威懾力,沈璟昀道:“早說了讓你不要亂扭,非得扭,這下子不舒服了吧。”
俗話說得好,有的人不要命,有的人不要臉,一般這種不要臉的,都過得非常驕傲,就比如眼前的太子殿下。
枝枝完全無法理解,他是怎么一本正經說出這種話的?他就沒有臉皮嗎?
沈璟昀低眉不語,專心致志替她揉著腰,枝枝也懶得吭聲,就在他懷中蹭了蹭,打了個小呵欠,閉眼睡了過去。
少女安睡之時,眉眼靜謐,歲月靜好,讓人不由自主便溫柔了幾分,沈璟昀將她放在錦被當中,靜靜看著她。
枝枝,我的枝枝。
只愿你以后都安然無恙,不要再拿自己冒險。
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這邊風和日麗,歲月靜好,當日下午,宮外出了件震驚京都的事情。
內閣大臣們都聚集在御前,難得同聲同氣。
“陛下,外戚欺辱宗室,古有聞之,呂后,武后等當權之日,盡皆如此,然陛下春秋鼎盛,怎可讓一婦人壓在頭頂!”
“若不責罰姜氏族人,只恐堵不住悠悠眾口。”
“民心難測,紅顏禍水,還望陛下早做決斷。”
皇帝緊緊皺著眉頭:“今日宗室與外戚發生沖突,實乃雙方之過,京兆府只抓宗室子弟,查案不嚴,理當重懲,朕……”
“兒臣卻覺得,此非京兆府之過,而乃姜氏跋扈之罪也。”沈璟昀打斷他的話,不容置疑地說下去,“父皇容稟,前些年姜氏族人打斷了一平民百姓的腿,京兆府抓人判刑,結果皇后娘娘罷官奪職,姜氏族人安然無恙回家,反而苦主因無錢治傷,落下了殘疾。”
“這事,想來父皇沒忘記。”
“皇后娘娘為族人都能做到這一步,何況自己親侄子,今兒抓了他姜家人,明兒京兆府尹豈不是要死全家,誰有哪個膽量?”
沈璟昀嘲諷道:“父皇倒怪起京兆府,難不成府尹沒拿全家的性命做賭注,就這么使您不開心嗎?難道為了皇后娘娘的好名聲,人家就得死了全家表忠心?”
皇帝怒瞪他,“太子慎言,當年京兆府的確有錯,皇后才罷官……”
“那為何又釋放了皇后娘娘的族人?難不成那人的腿不是他打斷的?難不成他不是我朝人,不用受律法監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