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枝枝自然點頭答應,可其實心里頭很是疑惑,殿下一個大男人,一把年紀了,居然喜歡這種花里胡哨的東西,他若不是殿下,非得被人嘲笑不可。
沈璟昀不懂她所思所想,只溫柔如水地看著她容顏,纖長的手指將她額前掉落的一絲鬢發攏回去,含笑道:“那可要辛苦枝枝了。”
周時唯在一側悠悠道:“殿下,您也得上去,不然阿穎回頭肯定要鬧的。”
而他自己,身為護國侯府的世子,再去參加護國侯府的擂臺就不合適了,周時唯慶幸自己逃過一劫,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將來添油加醋說,那個誰誰誰,竟為了盞燈,當街丟人現眼。
是的,丟人現言,作為一個讀書平平的人,周時唯很有自知之明,猜字謎實在為難他了。
沈璟昀冷冷一笑,“自然要去的。”
他可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枝枝。太子殿下可是個深情又溫柔的男人,愛妾喜歡的東西,當然要給她得到,他笑著轉頭問枝枝:“枝枝,你喜歡什么?”
枝枝早就看好了,方才見他不問,心里還失落了一陣,這會兒甜滋滋道:“夫君,我喜歡那個小兔子,你一定要給我贏回來。”
她指的是最高處的一只白兔。
白色的絨毛,紅寶石的眼睛,幽幽的金光,似乎是貼了金箔,可愛又貴氣,堪稱這滿臺子燈火里頭最貴氣的,沈璟昀心虛了片刻,開始考慮能不能直接讓周時穎把那個給自己。
商量商量,大約還是可行的……吧。
沈璟昀心里很沒底,腳下雖挪到了擂臺之上,卻看著枝枝站定之后,看了四周守衛安穩,才轉身去了別處。
枝枝心里很亂,她看著手中的紙條,余光卻一直注視著一側,沈璟昀本該站在她身邊,同她一起解開紙條,寫下答案,可現在,他……他卻走開了,走到了周時穎身側。
他們兩個在角落里說著什么,十分親近。沈璟昀臉上帶著她從未見過的笑容,周時穎……周時穎還朝他翻了個白眼。
枝枝心里很苦澀,亦十分難受。
太子殿下總歸是要娶太子妃的,哪怕他自己說了不想娶,可天下物議紛紛,豈能容她自己說了算。
周時穎是護國侯千金,身份高貴,英姿颯爽,容貌也明艷動人,站在那里滿身的貴氣,一看就與尋常人不一樣。
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的上太子殿下。
理智來講,周時穎爽朗單純,性情大氣,這樣的姑娘做太子妃,對東宮的妃嬪來說,總比別的女人好。
可……可這天底下的事情,總不是理智這么簡單的。
周時穎分明與殿下關系很好,若她做了太子妃,在東宮當中定然是備受寵愛的,那么……
枝枝心里酸澀難當,那樣的話,殿下就不是她一個人的了。
角落里的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周時穎指了指這邊,沈璟昀一甩袖子,似乎十分生氣,轉身走了回來。
枝枝不敢問,只是低頭看著手中的紙條,心思慌亂的寫下答案,甚至不敢看沈璟昀一眼,將紙條交給一側侍奉的下人核對答案。
自然是全對的,枝枝也如愿以償拿到了那盞鳳凰燈,沈璟昀朝她一笑,卻看見自己的小姑娘,急匆匆下了臺,連眼神都沒給自己一個。
沈璟昀愣了。
作者有話要說: 殿下:媳婦不理我怎么辦?急!
(內心bb:她該不會是想逃了晚上的新姿勢吧)
第82章
他轉頭看著枝枝的背影,不大明白這小姑娘為何又在鬧脾氣了,低頭看一眼筆下的紙張,匆匆忙忙寫下答案,撂給周時穎。
周時穎作為主辦方,倒是想公事公辦,也跟太子殿下嚴詞拒絕過了,但被他瞪了一眼,看出其中的威脅意味,只好敷衍地念出正確答案,權當是他寫的,讓沈璟昀如愿以償拿到了那盞兔子燈。
站在臺下,看著上頭二人默契的對視,枝枝低頭望著自己的腳尖,心中難受至極。
枝枝不曉得自己想要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這會兒茫然無措,全然沒了目標。腦海里只余下一個想法,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這和以前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一樣,沒有感情的時候,利用,陷害都可以很冷靜地做到利益做大化,可摻和了感情之事,便讓人心緒亂如麻。
沈璟昀已經取了燈走下來,枝枝擠出一個笑容,接過她手中的燈,低頭笑道:“多謝……夫君。”
沈璟昀攬住她的腰,低聲問:“累了嗎?”
累什么累呢,方走了一刻鐘的路,便是再虛弱的人,也不至于這么幾步路就累了。枝枝卻仰頭笑,斜靠在他懷中,聲音嬌氣:“是有些累了。”
有些話她不想說。總歸那位周時穎姑娘,看上去如此大氣爽朗,護國府一見,也是位單純善良的年輕少女,未必會喜歡殿下。
不管怎么算,都無人可逼迫她嫁人。
杜文郢也從臺上折戟歸來,兩手空空走回來,無奈道:“大兄,我們去前面坐坐吧。”
前頭是滿京城最大的酒樓,就叫朱樓,這酒樓當中吃喝盡有,還有達官貴人專用的雅間,三品以上大員只要給夠了錢財,雅間想留多久就留多久,朱樓不會安排任何人進去。
踏進去的時候,小二眼尖自然能認出杜文郢,這位名聲赫赫的江寧王二公子,便急匆匆迎上來,“杜公子來了,公子雅間請。”
好在今日酒樓中用膳的人不多,諸多高位官員都不曾在此,也沒人認出來堂堂太子竟喬裝出門。
幾人坐定,杜文郢道:“殿下,我怎么看著顧承徽不大高興?”
枝枝勉強一笑:“只是累了。”
杜文郢懷疑的看著她,沈璟昀將人攬入懷中,低聲問:“到底怎么了?枝枝,不許騙著我。”
“真的沒什么!”枝枝無奈笑了,“還能怎么樣啊,好好出來玩,我怎么會不高興。”
沉魚落雁的美貌侍女倒好了茶水放在各自跟前,枝枝端起一杯,低頭飲茶時收斂住眼神中的苦澀,慢悠悠道:“外面人太多了,擠擠攘攘的,我有點喘不過氣,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