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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風清
2021年9月15日
字數:26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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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張薇薇,你怎么了,醒醒,醒醒啊。」
張健那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我睜開沉重的眼皮,只看到不遠處,黑壓壓的一片人影。
「醒了,她醒了,來人,把她放下來。」
張健似乎發現了我睜開了眼睛,急忙朝著人群喊叫。
「不行,別破壞現場,我們還要取證,老楊,來固定現場。其他無關的人,都散開,不要拍照。小黃,拿件衣服過來。」
周圍的影像漸漸的清晰了起來,說話的是離我最近的一個女警,在她身后我能看到很多人,有警察,也有陌生人,他們或交頭接耳,或面無表情的搖著頭,還有人拿手機在對著我拍照。
我下意識的想要移動身子的時候,卻發現怎么都動不了,低下頭一看,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全身赤裸,像一只待宰羔羊一樣,雙手被綁在鐵門上,雙腿高高抬起,分別被綁在樓門口兩邊的扶手上,隱私部位毫無遮攔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此時,我感覺下半身有一些異樣,低下頭看去,我差點要昏過去。
原來我的陰道里還插著一個啤酒瓶;在昏暗中,我看到自己皮膚上呈現出青一塊紫一塊,兩邊乳房還各有一處很深的牙印。
天哪,我發生了什么,我的記憶從走出那棟樓之后就斷片了,我現在的處境,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只能零星的體會到一些情緒,有驚恐,有羞愧,甚至還有興奮,有喜悅。
但是,現在,我只想用力想要掙脫束縛,希望能有塊遮羞布,將我的丑態遮掩一下,很快就發現,我的努力無濟于事。
終于,兩個女警察手上拿著一件大衣走了過來,她們先將大衣批在我身上,再將插入我陰部的酒瓶拿了出來,隨著酒瓶離開,發出尷尬的「啵」
的一聲,陰道里不明液體像開閘的洪水一樣灑了一地。
周圍的人群發出一聲聲的驚呼,像在看什么奇觀一樣,我緊緊的閉上眼睛,不想和這些人對視,恨不能直接暈過去。
我手和腳終于被放了下來,身上也批上了一件警用的大衣,我將自己深深的埋在大衣里,這是我一晚上以來唯一的一件遮羞布。
兩個女警扶著我站起來,但是我兩條腿像失去知覺了一樣,連彎曲都很困難。
她們就這樣架著我上了警車。
在人群中,我看到張健上了另一輛車,就這樣到了警局。
我坐在一間問話室里,緊緊地裹著唯一的一件大衣,腦海中如同漿煳一樣,記憶如同斷片一樣,但是身體卻還能感覺到一陣陣的熾熱感,赤裸的皮膚外裹著的粗糙的大衣,這種感覺無時不刻的有男人的手在我的皮膚外撫摸。
見我逐漸失神,對面坐著的是一位容貌姣好,留著齊肩短發,透著英氣的女警,看著我,清了清喉嚨,說道:「我叫徐珊珊,是這里的警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我,我叫張,張薇薇,現在就住在那邊樓上204。」
我清了清嗓子,感覺喉嚨像火燒一樣,女警心領神會的拿了一瓶礦泉水給我,我一下子就干了半瓶,稍微緩了緩,又一下子喝完了。
「你身份證號是多少?」
「對不起,我記不住。」
我是真的記不住自己的身份證號,加上腦子一片漿煳,連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哦,沒事,你堂兄一會就把你證件帶來。你身上的痕跡,還有一些證據,我們都已經去做檢驗了,但是還需要你本人提供一些口供,說說吧,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我想到了剛到警局的時候,直接就在檢驗室脫光了衣服,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女法醫,在我身上測量了一些痕跡,還用棉簽在我陰道內做了擦拭,取出的棉簽上復蓋著讓人作嘔的黃色殘留物。
而我這時才完全看清自己的身體狀況,乳房比以往大了一圈,上面除了牙印之外,還留下了一個個小的傷口,腹部也留下了小指甲蓋大小的淤青和破皮。
特別是陰道,之前還沒有感覺,現在就像是麻醉藥過去了一樣,一碰就有撕裂一樣的感覺,連走路都特別困難。
女警的聲音很溫柔,但是她的問題卻想針一樣刺著我的心,我需要將昨天的噩夢再腦海中重新經歷一遍,而我甚至連到底是真實發生的還是在做夢都分不清。
難道要我說,自己是暴露狂,不穿衣服到處逛,被神經病老頭灌了藥,又被一群賭鬼給綁在自己家門口嗎,我實在是說不出口,但是只要警察想調查他們一定會知道真相。
「我不記得了。」
最后我擠出這樣簡單的幾個字。
女警張大眼睛看著我,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都這樣了,你說不知道發生什么?你別怕,出什么事,我們都會保護你。」
在遭受了這一切之后,能有人溫柔的說會保護我,我真的很感激,但是,我實在是沒能說出口,自己做的那些事。
見我還是保持沉默,她開始發揮想象力,猜測起來。
「是不是欠了高利貸,被人催債?還是感情問題,是不是
插足別人婚姻了?走夜路碰到壞人了?」
我很想承認,畢竟這些事都不是太丟臉,我也知道警察是會刨根問底的,撒謊對我并沒好處。
見我還是不說,她無奈的搖搖頭,在紙上記錄著什么。
這時,敲門聲響起,進來的是一個男警察還有張健。
張健看到我,徑直坐在我邊上,他關心的問道。
「你怎么了,薇薇,我說過讓你去看病的吧,你把情況都告訴警官吧,把壞人都抓起來。」
我確定聽懂了他說的每一個字,但是卻不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
看病是什么意思,什么壞人。
「警官,我妹妹受刺激了,她的情況我比較了解,我告訴你們。」
兩位警察都點了點頭,像是抓到了什么破案的線索。
「我妹妹叫張薇薇,這是她的身份證。」
說著他把我的身份證拿到了女警面前,警察開始做記錄,示意他繼續說。
「我妹妹現在孤身在這城市,她父母離異,父親做生意失敗,躲債去了,她還被討債的人強暴了,從此她就受刺激了,精神上可能出現問題了。」
我吃驚的聽著他煞有介事的故事,雖然大致上和發生在我身上的事雷同,但是結論卻是完全的錯誤啊。
「我沒精神病。」
我低低的說了一句,警察們驚訝的看向我,畢竟我之前一直都保持著沉默。
「薇薇,你聽哥的,去看病啊。警官,都說精神病是不自知的,她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她現在會不穿衣服到處跑,上次和朋友唱歌,她直接脫光了爬到桌子上跳舞,還跑出包廂進到男廁所。我是這時候才知道她身上的問題的。」
說完,他劃開手機,點開視頻,拿給警察看,我不看也知道視頻的內容。
「她還經常在晚上樓道里光著身子走,鄰居看到過好幾次,他們都悄悄的告訴我。為了保護她,不要出事,我就在她房間里裝了攝像頭,這才發現,她在家里也會不穿衣服,自言自語。」
說著他又給警察看了視頻,他的準備可真是充分,他到底是什么目的,想讓我進精神病院嗎?「警官,我不知道你們看到了什么?我確實是一個人生活,也受過刺激,但我真的沒有精神病,張健他有目的,他要害我。」
我極力的辯駁著,不希望自己被當成精神病看待。
「那你說說,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么了。」
女警進一步的詢問,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瞞了,再讓張健污蔑,我就真的洗不清了。
「我……我準備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搬家,晚上在小區散步,就到了某棟樓,在頂樓,一個瘋子拉我進了房間,他給我吃藥,給豬配種的藥。然后我下樓的時候遇到了一樓房間里的人,他們就欺負我,把我綁在了樓門口。」
警察搖搖頭,記錄著我說的話,但是表情卻帶著不削。
「張薇薇,你最好說實話,我們同事已經把昨天小區的錄像調出來了,我也看過了,和你說的區別很大,你最好解釋一下。」
「既然你們都看過錄像了,那應該也知道發生什么了,我不想多說了。」
「是的,但是有些事還是要你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上6號這棟樓?你說有人欺負你,我們看到在樓門口,是你主動去親吻那名男性。」
「那個男的我們已經找到了,他確實是6號開麻將室的,他說是你半夜光身子敲他門,還在他麻將桌上小便。他要送你回家才跟著你,在樓門口被你騷擾,然后他就離開了。似乎他說的和監控視頻才能對的上。」
兩個警察咄咄逼人的態度讓我感到害怕,好像是犯了什么天大的罪一樣,但其實我才是受害者啊。
「難道是我自己把自己綁在那的嗎?」
我想要爭辯什么,為什么他們說的和我記憶里完全不同,昨天受到性藥的影響,但是經歷的事感覺都是非常真實的,經過警察這么一說,我都懷疑自己了。
「不過,昨天確實也有侵害你的人,也就是捆綁你的人,我們已經去找人了,但是對方可能是流動人員,你最好能回憶一些線索,配合調查。」
女警的音量又低了下來,擺出了一副關心我的樣子,但是,我真的不記得發生過什么了。
看到我沉默的樣子,兩名警察起身,走到一邊低語了幾句,女警察似乎在猶豫,又撥打了一個電話就走出房間了。
「薇薇,你為什么要搬走啊,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嗎?」
張健這時在我耳邊低聲說道,我轉頭看向他,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這時的他讓我感覺很陌生。
他張口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女警察進來了,手上多了一臺筆記本電腦,她示意男警察帶著張健先出去。
「為了能找到昨天侵害你的人,幫你恢復記憶,我征得上級同意,給你看昨天晚上的部分監控視頻,你要有些心理準備,怎么樣?」
我點了點頭,因為我自己也很想了解真實發生的事。
女警坐到了我的身邊,點開了電腦里的文件夾,里面有十幾個視頻文件,她首先點開了第一個。
畫面是正對著我那棟樓的,我不禁感嘆畫面的清晰度,路人的臉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不一會,一個身穿花
色連衣裙的女子從樓里走了出來。
「這個是不是你?」
女警指著監控里的人問我,我點了點頭。
「這時候是22點20分,你那么晚準備去哪里?」
「去……去我大伯,也就是堂哥家,我去告訴他們,準備搬家的事。」
女警點了點頭,繼續打開第二段視頻,畫面里我來到6號這棟樓,警惕的四下環顧,走了進去。
畫面大概停頓了5分鐘,一件東西從畫面里一閃而過,飄出了鏡頭范圍。
她又倒了回去,按了定格。
一件花色的布狀物出現在畫面的上方,我一眼就認出了,那正是從我身上剝離的連衣裙。
「你為什么要去6號,這是不是你的裙子?為什么會掉下來?」
「因為……因為,因為我認識樓上一個老人,我去看他,沒想到,他成了精神病,想強奸我,還脫了我的衣服,從窗戶扔了下去。」
我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時候,忽然一個念頭出現在腦海里,撒個謊吧,反正那老頭是精神病,警察應該也無法核實我說的話。
「張薇薇,我嚴肅的警告你,你別胡說,說假話責任你擔當不起。」
我沒想到女警會這么說,她說完就點開另一個視頻,我只看了一眼就徹底的呆住了,那正是6號6樓的樓道,清楚的拍到我上樓,脫衣服,然后站在窗邊,衣服離手的整個過程。
「6樓這戶人家因為受到隔壁精神病的騷擾,特意裝了攝像頭。好了,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脫衣服。」
「我……我想把衣服扔下樓,再下去撿。」
我知道,現在已經沒有什么辯駁的了,自己的秘密被人揭穿,我感覺血氣上涌,臉上燙的像燒起來一樣。
「這就是一個游戲,尋求刺激。」
女警面無表情的繼續播放著視頻,然后在紙上將我說的話記錄了下來。
「23:07分,你進入了6號樓,23:10分,脫下裙子扔出窗外,23:11分,精神病人走出屋子到隔壁吵架……23:23分,赤身裸體進去精神病所在房屋。」
看到自己一舉一動都被詳細的記錄下來,我的心都要跳了出來,感覺自己在別人面前被剝得精光,不,是從里到外來了個透視。
「23:50分,被精神病人推出房門,此時已顯得神志恍惚。你能說說你進屋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嗎?別想說謊,我們已經去過那層樓,也問了他本人和鄰居。」
我咽了咽口水,將我所記得的一切都告訴了女警,她在紙上奮筆疾書,臉上絲毫沒有表情。
「嗯,你可以繼續。」
我接著將自己下樓,被一樓的人逼入房間,再到回到家被人綁上的事都說了。
「后來呢?你都忘了?」
我點了點頭,我的記憶確實從這一刻缺失了,女警點開了下一段視頻,我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目睹了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
24時39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出現在鏡頭里,光著身子,走路搖搖晃晃的像是一個醉漢,邊走邊警覺的東張西望,走到住處樓門口的時候,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回頭像是在找什么人。
這時,一個男人一路小跑過來,和我說著什么,而且情緒越來越激動。
但是我似乎并不在乎,默然的看向他。
我的手居然在撫摸自己的乳房。
忽然,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撲向了那個男人,抱住了他,想要親他的嘴。
男人卻一把將我推開,嘴里邊說著什么,邊后退,慢慢的退出了鏡頭。
這時,鏡頭中的我直接坐在臺階上,一只手摸著自己的乳房,一只手在下體揉捏,兩眼緊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女警點了暫停,將畫面放大,這攝像頭的清晰度超過我的想象,我的臉,我沉浸在自己荒唐世界中表情,還有我手上每一個動作都看的一清二楚。
女警瞟了我一眼,似乎是在對比眼前這個膽小害羞的人和視頻監控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到這為止,你記起來了嗎?」
我搖搖頭,確實對這一幕沒有印象,感覺像是在看一場日本的小電影。
視頻又繼續的播放了,我繼續看向電腦屏幕。
這里的畫面明顯被剪切了,我靠在鐵門上,像是睡著了,這時鏡頭里經過了一輛電動車,停了下來,一個男人下車來到我身邊,拍了我的臉兩下,見沒有反應,拿出手機,對我拍了照,接著用手撫摸了我的乳房。
忽然,男人像受驚了一樣,起身上車就跑了。
畫面里來了一輛三輪車,車上有兩個男人,一個看上去年紀挺大,另一個是年輕人。
他們先是在車上遠遠的看向我,接著年紀大的男人下了車,先走上前,對著我說著什么,見沒反應,將年輕人也叫上前,老頭和年輕人說著什么,還指了指我。
接著他們兩個人一個抬手,一個抬腳,想要挪動我。
這時我似乎醒了,手腳亂動,拼命的掙扎。
年輕人似乎被嚇到了,趕緊往回跑,老人則繼續抱著我。
還在招呼年輕人過來,結果兩個人同時按住了我。
這一段是快放了,像是在看一部無聲電影,接下來的一幕,讓我恨不得馬上關掉視頻,鉆到地里去。
我不再反抗,反而主動的抱住了老頭,脫下他的褲子,用嘴巴吮吸著他的陽具,老頭的腦袋微微的揚起,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忽然又迫不及待的將我放平在地上,騎在身下,做了幾下活塞動作,就離開了。
緊接著招呼年輕人過來,年輕人一開始不愿意,但是我卻爬到他的襠下,用手隔著褲子撫摸,然后又脫下褲子用嘴,年輕人一陣抽動,我的嘴角流出了液體。
女警似乎看的津津有味,手托著下巴,時不時的暫停放大,仔細端詳。
甚至臉上還浮現出了一絲笑意,然而發現我看向她后,又刻意的保持了嚴肅。
我感覺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侮辱,沒想到警察也會這樣,但我又不能控制別人的想法。
只能轉過頭繼續看視頻。
年輕人發泄了之后,我似乎意猶未盡,繼續抱著他不放,兩個人已經想要走了,老頭從三輪車上取下一根繩子,兩人將我的雙腳分別綁在一邊的欄桿上,雙手綁在鐵門上,我這樣子就變成了最后被人發現時候的樣子,然后兩個人就走了。
看完這一段,女警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而我早早的就將頭埋在了胸口。
「你回憶起一些了嗎?我知道這一切都不容易接受,想把人抓住,你要提供一些信息,這一老一小兩人,不是住在小區里的,他們是收廢品的,現在警察也在找他們。」
「對不起,我真的沒印象,我口好渴,能幫我倒些水嗎,謝謝。」
「好,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去幫你叫點吃的吧,你再回憶回憶。」
說完她就走出去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回憶著視頻里看到的,不過我發現自己胸口那些咬痕,不是這兩個人干的,還有插在我陰道的酒瓶。
果然,在這個文件夾下還有兩段視頻,我點開了第一段。
視頻中,我已經失去了意識,頭低垂著,鏡頭的下方出現了一個男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好像沒看到我。
但是,很快他又折返回來,他手里拿著酒瓶,我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這男人在我面前,晃了晃手里的瓶子,接著用手拍了拍我的臉。
見到我沒有反應,他放下了酒瓶,脫下褲子,露出黑乎乎的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