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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殖季節,我們會在森林深處的固定地點投放家畜,引導它們向內遷移。其余的時候則要保證哨界線內空空蕩蕩。人類以外,但凡踏入,全部獵殺?!?
說到最后,流光竟然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雖然空氣里尖銳的精神場頻率表示出他其實并不真的嗜殺,甚至是厭惡殺戮的。正是因為精神波動會隨著感情變化,而這種變化難以自制,向導才總是很容易讀懂哨兵的心思。
數天相處,羽涉多少猜出來一些對方的癥結所在,但是車內空間太小了,他不愿意去戳穿:就像沒人會在籠子里招惹老虎一樣,至少要到籠子外面……
汽車騰空又落地。垃圾減震器屁用沒有。
“我們到了?!?
向導聽到了流光最美麗的一句話。
————
哨所在森林中央。
如同茂密頭皮上的一塊斑禿,百平米的樹木被砍伐一空,清理出一塊陽光明媚區域。一方面是戰斗需要,另一方面也是便于太陽能板采光。建筑本身平平無奇,凹字型的二層板房,唯一的特點是加蓋了一座十幾米的高桿照明燈塔。
流光搬運行李的時候,羽涉沿著中庭巡視一圈,白墻灰瓦,混凝土地板,自帶壓水井和發電機,家具裝修十分后現代十分解構——意思是,非常節儉,凳子可以做桌子,桌子也可以當凳子,發揮功能的極限——建材本身的質量倒是非常不錯,雖然低矮,卻是鋼結構而非一眼看上去的砌體結構,用作宿舍的區域內墻也貼了隔音降噪的柔軟材料,對哨兵很友好。
拍了前廳和中庭的照片,羽涉備注:水青招待所。
這是長笠的要求:就算沒有網,也把日記寫著,等出了意外這些都是維權證據。當然,羽涉不至于這么被害妄想,他只是單純的做一下記錄。
“需要反光板嗎?”輕巧的腳步聲停在身后。
羽涉回頭,對上一雙褐色的眼眸。“流光?”他不自覺喊到,但很快意識到眼前人的不同,“不,你是……”
“溢彩。流光是我的哥哥。和哥一樣……您叫我小彩、就好了?!?
溢彩解釋:“倉庫里有反光板,如果拍照補光,我替您安置——”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