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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太慢了。”黑影的嗓音粗糲如同刮紙，附在蝕月耳邊。

蝕月對身后的影子的話沒有什么反應，專注地看著幾個人到處尋找線索。

“像不像一個密室逃脫游戲？”他道。

“你想玩，我叫全公館的鬼陪你。”黑影說。

蝕月笑了一下：“你以前可不是這么專制暴戾的人。”

黑影自然地回答他：“當鬼當久了，自然不能同做人時完全一樣。”

蝕月轉頭看他：“你什么時候能凝成實體？”

黑影沉默了一會兒，語氣有點怪異：“你忍不了了？”

蝕月一愣：“什么？”

黑影像一團霧氣翻滾涌動，顯然，這是他在生氣：“難道你覺得我會看不出來你現在的修煉方式嗎？！你怎么喚醒我的？”他咬牙切齒道：“是不是那些男人……”

“是。”蝕月平靜地打斷了他。

黑影沒再發出聲音了，但劇烈涌動的霧氣可以看出他非常憤怒，只是沒有向蝕月發作。過了好一會兒，霧氣平靜下來，黑影的聲音也隨之冷靜：

“這不怪你，”他說：“是我沒能保護好你。”

蝕月沒想到他會這樣說，本來平靜到冷漠的表情微微一滯。

下一秒，黑影爆成了一團灰霧，霧氣像翻涌的巨浪向他撲來，瞬間就吞沒了他。

蝕月呼吸一窒：“安和！”

霧氣帶著陰冷的氣息沿著他的四肢滑過，順著縫隙鉆進他的耳朵、他的嘴唇還有他的……

蝕月身體一軟向后倒去，被一團灰霧接住，它們順著他的褲腿向里爬，冰冷的氣流鉆進還軟軟垂著的小蝕月和正緊縮著的后穴里，惹得他渾身發抖，牙齒打戰：

“好冰……你出去。”

灰霧沒停，在陰莖的尿道里鉆進鉆出，冰涼之外又激起異樣的顫栗，另一團灰霧則在他的后穴里魯莽地一個勁向里，凍得蝕月直冒淚花，抖著嘴唇罵他：

“你有病啊！滾出去！”

安和沒滾。他不僅沒滾，還加粗了后穴那股氣流，氣流上下運動，仿佛某個男性人體器官。正在被一個冰冷的透明人操的認知讓蝕月感到非常刺激，前面被凍得立不起來，后面倒是流出了些溫熱的水，中和了冰涼的灰霧。

黑影也看見了，發出輕淺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