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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媽那掛著腐肉的臉龐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想想就覺得反胃。
“恐怕外面也已經(jīng)變了。”晏國棟道,“現(xiàn)在還有霧氣,等霧散了之后咱們在做打算,對了劉叔,我房里還有個那收音機你幫我拿下來說不定之后會派上用場,網(wǎng)絡信號都沒有也不清楚軍隊會不會派人出來,家里還有多少吃的……”
晏國棟不虧是白手起家成為a省首富的男人,短暫的慌亂過后就開始有條不紊的擬定計劃,他抬頭瞧了眼自家閨女,見對方一臉茫然的模樣心疼的嘆了口氣。
“晏晏,你記得要跟緊爸爸不要亂跑,現(xiàn)在外面很危險的。”晏國棟叮囑道。
晏姬說了聲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臨近中午,因為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大家都沒什么胃口,最后就由管家劉叔隨便煮了兩道菜對付著吃了。
“家里還有兩袋米兩只雞半只鴨三條魚,蔬菜花園地里種著有不少,自來水還有三桶…也不知道會不會停水,等會兒你們回房間拿盆啊桶的多接一些……”晏國棟逼著自己將碗里的飯吃完,家里他是主心骨,要是出了事情就完了。
他得好好活著才能保護閨女。
晏姬聞言說道:“我房間里還有兩箱零食一箱蘋果和梨,牛奶還有兩箱半……”
“晏晏,這些東西你都要省著吃知道嗎?”晏國棟隨口囑咐了一句,也沒讓她把東西拿出來。
下午兩三點左右,外面籠罩著的白霧才慢慢散去,之前晏姬看到的黑影也露出了本來面目,那是兩個行動異常緩慢的“人”。
它們臉上掛著腐肉,邁著僵硬的四肢在別墅外徘徊著,身上還穿著運動服,應當是每天早晨都要去晨跑的老人。
“真的變了。”晏國棟看到這一幕心下一沉,回到沙發(fā)上坐下:“這別墅區(qū)里有政'府和研究員的人,軍隊如果要救人的話肯定會優(yōu)先來這個地方,到時候我們自己開車跟在軍隊后面。”
晏姬沒什么反應,劉叔和其他兩個傭人自然是晏國棟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們經(jīng)過早上那一出膽子都快被嚇破了,一整天都是恍恍惚惚的。
末世?喪尸?
晏姬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只覺得自己似乎在哪里經(jīng)歷過同樣的事情。
白天的時間過得格外漫長,夜晚晏姬吃完飯回到房間里將門反鎖,而后從窗戶口往外輕松一跳,半點聲音都沒發(fā)出。
一直徘徊在別墅附近的喪尸聞到活人味道立馬湊了上來,晏姬睨了它們一眼打了個響指,地面上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蟲子。
它們飛快的爬到喪尸身上發(fā)出啃噬的聲音,不一會兒,地面上就只剩下了一堆破爛的衣物,還兩顆晶瑩剔透大拇指般大小如同鉆石一般的石頭。
晏姬走過去將石頭拿起放在手心看了看,這石頭里似乎蘊含著奇特的能量,她有些好奇,將石頭里的能量給牽引出來,而后這能量自動順著手指鉆進了體內(nèi)。
“……咦。”晏姬目光閃爍的看著另一塊石頭,詫異的挑挑眉道:“這東西有點意思。”她將這石頭放進口袋里,繼續(xù)朝著別墅區(qū)外走去。
別墅區(qū)離街道市區(qū)比較遠,路上的喪尸只有零星幾個而已,晏姬想著方才的石頭,遇到喪尸就直接將蟲子召喚出來,一路走來還收集了十多塊白色石頭。
靠近市區(qū),一陣陣嘶吼聲從街道內(nèi)傳了出來,晏姬找了個制高點朝街市看去,原本熱鬧的街道如今就像是人間煉獄一般。
隨處可見的殘肢斷腿,地上一灘接著一灘的鮮血格外刺眼,濃郁的血腥味籠罩在上空經(jīng)久不散。
晏姬看了半晌,蹲的雙腿微微發(fā)麻時才悄無聲息的離開。
…
末世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晏國棟口中的軍隊始終沒有出現(xiàn),別墅里的人開始心浮氣躁起來。
除了管家劉叔之外,剩下的兩個傭人一個是專門負責花園的園丁,另一個是平時給劉叔打下手的助手。末世第一天他倆就直面過喪尸吃人的一幕,剛開始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隨著時間流逝也開始忍耐不住了。
“小姐,你平時一個人在房間里就不會害怕嗎?要不我去房里陪你?”李龍瞧著晏姬那玲瓏有致的身材以及精致的容貌,身上陡然竄出一股邪氣,咽了咽口水不懷好意的笑著。
晏國棟一聽就豎起了眉頭:“你他媽再給老子說一遍?”他板著臉的模樣自有一番氣勢,李龍還真被嚇的縮了縮脖子。
“李哥你怕他干啥?現(xiàn)在這里就他一個能打的,劉叔一大把年紀了一拳都挨不住,小姐一女的更加沒辦法反抗,咱倆只要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合力把晏國棟收拾了……”年輕一點的男人拉了拉李龍的衣袖擠眉弄眼的說著。
李龍一聽覺得也有道理,畏縮下去的背脊立馬有挺直了,他倆手里一人拿了一根棍棒,慢慢的靠近晏國棟。
“你倆真是畜牲!”劉叔被這一幕氣的老臉漲紅,只能紅著脖子嘴里罵罵咧咧的。
“老不死的你隨便罵吧,老子早就受夠你了,明明大家都是給人打工當狗使喚的,你偏偏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我呸!”年輕男人啐了一口,眼底閃過一抹狠色。
晏國棟皺著眉頭,將晏姬護在身后,隨手抄起一把椅子擋在自己面前。
兩個男人互相對視一眼,大聲吼叫著給自己打氣壯膽,然后掄起棍子朝晏國棟揮舞著。
晏國棟的力氣是比普通人大了不少,然而面對兩個人的圍攻他空有一身力氣無處使,身上挨了好幾下。
晏姬雙眸瞇了瞇,她隨手拿起架子上放的花瓶砸在李龍脖子上,清脆的聲響在房間里格外清晰,花瓶應聲而碎,李龍也軟軟的倒在地上。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晏姬拿起一塊碎片飛快靠近年輕男人,在對方反應過來前將碎片抵在他脖子上:“再動一下,你就去死。”
脖子上冰涼的觸感讓男人心臟快速跳動了兩下,他瞧著面前神情冷漠的少女,咽了咽口水:“我不信你還真敢殺人……殺人是犯法的!”
“都末世了,你跟我講法律?”晏姬抿嘴笑了笑,眼里的冷色并未消散,手里拿著的碎片微微用力,殷紅的鮮血瞬間染紅了碎片。
“啪!”
年輕男人還沒叫出聲,晏國棟撿起李龍掉在地上的棍子就砸在了他后腦勺上。
“晏晏,你沒事兒吧。”晏國棟出聲詢問,眼里帶著幾分探究。
他的女兒可不是這么膽大的人。
晏姬臉色微微發(fā)白,下意識的扔掉了手里的碎片搖搖頭道:“我,我沒事…爸爸你還好嗎?我剛剛看到你被打了好多下,一心急我就……”
晏國棟聞言頓時就心軟了,他扔下棍子抽出紙巾擦了擦晏姬手上的鮮血,軟著聲音安撫她:“沒關系,爸爸皮糙肉厚,挨兩棍子也不痛。”
他只要一想到一向膽小的閨女為了自己居然能有勇氣對付壞人,心里就跟喝了蜂蜜似的甜滋滋的,體內(nèi)充滿了無限動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