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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姬對于晏青華的出現(xiàn)并不驚訝,她端著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溫熱的甜水經(jīng)過喉嚨帶著五分甜滋滋的味道,晏姬沒將晏家人放在心上。
晏家人要是敢來鬧事,她就有法子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晏姬微微抿了抿唇瓣,很快將這件事情拋在腦后,開始手里的設計。
從那天起,只要學校沒課晏青華就天天往九尾酒樓跑,不過他運氣有點背,每次來的時候晏姬身邊都有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看上去冷冰冰的有些嚇人,晏青華慫的一批壓根兒不敢上去,只能找晏姬落單的時候。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晏青華蹲了一個星期,終于找到晏姬單獨出門的時候了,他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喜色連忙抬腳跟上去。
“晏姬!二妹…妹啊……”
晏姬被晏青華吵得有些頭疼,她停下腳步,冷眼瞧著直接竄到面前的晏青華,他還是穿著那身格子襯衫搓了搓手說道:“二妹,我是你大哥晏青華啊,你啥時候來的a省咋不跟大哥說一聲呢,你一個女孩子在這里也不安全……”
晏青華一個人說了半天晏姬也沒有搭理,就這么冷眼看著他,直到他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說完了嗎?!标碳査?
晏青華說的有些口干舌燥,聽到晏姬的問題看著她平靜的面容,遲疑了一會兒說道:“妹子啊,這九尾酒樓和九尾服裝店都是你開的吧?挺能耐的,不過你一個人能忙的過來嗎?大哥好歹在學校里待了那么長時間,不如我來幫你吧!”
“你看看你請那么多人,你咋知道他們會不會把你的錢昧下,咱們一家人就不用在意那么多了對不對?還能省下一筆錢……”晏青華越說越起勁兒,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想的沒錯,都是為她著想的,她一個女人家哪里能想到這么多,不如把這些東西讓自己來管理……
“這下說完了嗎?”
“說完了,你看哥這個想法……”
晏姬點點頭,打斷了晏青華的話:“說完了就可以走了,別在跟著我。”她話音落下,繞過了晏青華。
晏青華一懵,又追上去擋住了晏姬的去路:“晏姬,這是你對待大哥的態(tài)度嗎!信不信我讓媽過來收拾你!?”
“我已經(jīng)跟晏家沒關系了,你要是再跟上來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晏姬雙眸瞇了瞇,眼底閃過一分冷色。
晏青華怎么可能會這么容易讓晏姬離開?她身上可是一堆錢啊,甭管是酒樓還是服裝店,那可都是源源不斷的收入。
他伸手抓住晏姬的手腕,晏姬反應迅速反手捏住晏青華的胳膊往后一掰,一道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云霄,惹得周圍過路人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
晏姬一腳踹在晏青華小腿上,手一松他直接摔了個狗吃屎,臉蛋磕在地上,疼得眼淚直飆。
一股熱流從鼻子里流了出來,晏青華一邊抹眼淚一邊摸了摸自己鼻子伸手一看,滿手的鮮血,他有些驚恐不敢置信的看著晏姬:“你居然打我?媽知道肯定不會讓你好看,你等著,我這就讓媽來a省收拾你這死丫頭?!?
晏青華長這么大什么時候受過這種苦,旁邊人傳來的視線打量更是讓他面紅耳赤,他惡狠狠的撂下這句話捂著鼻子飛快的從地上站起來跑開了。
晏姬盯著晏青華離開的背影看了會兒,很快收回目光若無其事的繼續(xù)朝自己想去的地方走去。
…
晏青華捂住鼻子一路跑回了宿舍,室友見他這副模樣都嚇了一跳,連忙問道:“青華你這是咋的了,怎么搞成這模樣?”
“沒事兒,之前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磕著鼻子了?!标糖嗳A甕聲甕氣的回著,他拿毛巾擦了擦自己的鼻子。
想到晏姬對自己動手時那股干脆利落的模樣,晏青華就氣不打一出來,真是年齡大了翅膀就硬了,等他讓媽過來一定要狠狠教訓這個死丫頭!還得讓她把酒樓服裝店都讓給自己!
晏青華想到以前晏姬對林翠花那唯唯諾諾言聽計從的樣子,被揍了一頓有些陰郁的心情才開朗了許多,他洗了把臉出門給林翠花發(fā)電報,把晏姬現(xiàn)在的情況和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并且讓她趕緊來a省一趟。
……
晏家。
林翠花剛從地里回家,村子里就有人來報信兒說華子又給她發(fā)了電報,林翠花一聽自己寶貝兒子的信息連忙放下手里的鋤頭,洗了洗手急急忙忙的朝村頭走去。
她是個大字不識一個的村婦,電報上寫的啥她也不清楚,只能在村子里找了個之前知青下鄉(xiāng)時沒有回去的知青念給自個兒聽。
那知青將晏青華說的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同時被里面的內容給驚住了。
啥?晏家那姑娘在a省開了一家生意好得不行的酒樓和服裝店?那知青本就是從省城下放來的,自然知道這個成績代表著什么。
林翠花可不管那么多,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晏姬打了自個兒寶貝兒子身上了,那個死丫頭居然敢對自己大哥動手?真是翻了天了她!
至于晏青華說的什么酒樓服裝店林翠花倒是聽的糊里糊涂的,不過晏青華很直白的說了,這些能賺很多很多的錢!
林翠花就覺得這啥子酒樓都應該給自己兒子,她氣勢洶洶的回到了晏家,把事情跟晏山國說了一聲,跟他商量著去a省的事情。
晏山國剛開始聽還有些不相信。
林翠花說他:“兒子都發(fā)電報來了,有啥不信的,華子讓咱去一趟a省,晏姬賺了大錢就不認咱了,還把華子打了,老娘過去非得扒她一層皮……你去不去,不去我就自個兒去了?!?
晏山國看著她沉默了片刻道:“我不去了,蓮花愛剛還小地里我不能沒有人,我就在家?!?
“晏姬這丫頭賺了錢,讓她給咱們錢就好了?!绷执浠勓苑藗€白眼,然而說啥晏山國都不離開村子,沒辦法,林翠花只好自己買了火車票打算去a省。
上了火車她就有些后悔了,自己這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找不到路可咋整???然而都已經(jīng)上了火車,就算后悔也沒有辦法,火車上人擠人,林翠花又舍不得買坐票,站了好幾天火車才到了a省。
天氣已經(jīng)涼颼颼的了,a省的姑娘男人們已經(jīng)換上了厚些的衣服,林翠花下了火車,一路問著在好心人的指路下才找到了a省大學。
看著學校里來來往往的讀書人,林翠花一向潑辣的性子都不由自主的收斂了些,她叫住了一位姑娘,語氣溫和的詢問:“那個大妹子啊,你知不知道晏青華在哪兒???”
“晏青華?不好意思,我沒有聽說過。”
林翠花一連問了好幾個人。
正好是周末沒課,晏青華躺在宿舍里,突然有個跟自己同系的男人敲了敲門對他說道:“晏青華,你媽在樓下等你?!?
晏青華愣了愣有些茫然,過了一秒他就飛快的反應了過來,從床上蹭起來穿好衣服褲子鞋子就直奔樓下而去。
一眼他就看到了林翠花,連忙走過去小聲叫了一聲:“媽,你來了咋都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車站接你的嘛。”
“接啥接,媽找得到路?!绷执浠吹阶约旱膶氊悆鹤泳蜆妨?,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眼,看著后者胖了一圈的臉蛋始終說不出瘦了這句話,只能問道:“你說你看到晏姬那個死丫頭了?”
一提到晏姬,晏青華就變了臉色:“媽,你不知道晏姬在a省開了一家酒樓還有服裝店,天天賺好多錢請了很多工人,上回我看到她說想幫她看著酒樓,省了一筆請工人的錢,她不但不聽還把我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