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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姬并不知道有人慫著不敢加自己的微信,買了房子拿到鑰匙之后就直奔鎮(zhèn)上。
到家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左右了,陽光沒有那么毒辣,她拖著行李,發(fā)現(xiàn)家里的門上了鎖,沒有人在家。
晏姬忍不住皺了皺眉,把行李放在角落里,走到不遠處的一家零食鋪子問了問:“老板娘,晏家的人去哪兒了?”
“你是誰?問這個干啥?”老板娘警惕的看著她。
晏姬解釋道:“我是晏姬,剛放假回來。”
老板娘恍然:“哦哦,晏家的大女兒啊!你爸媽好像是去你大伯家了,今早去的!”
晏姬一聽就皺起了眉頭,說了句謝謝,提著行李箱就朝大伯家趕了過去,眼底帶著些許冷色。
要說原身這大伯一家,那可真是吸血的水蛭,他們家會窮成這樣很大的功勞都要歸咎于大伯一家,他們把晏父晏母叫過去,哪會有什么好事?
大伯一家在隔壁鎮(zhèn)上,這個鎮(zhèn)子可比晏家在的鎮(zhèn)子要繁華的許多,晏大伯他們在鎮(zhèn)上有一套房子,晏姬循著記憶走進了一家居民樓,上二樓敲了敲門。
“來了,這么晚了,誰呀?”一名微胖的婦人打開門,看到晏姬時愣了愣,疑惑的問她:“小姑娘,你找誰啊?”
“找我爸媽。”晏姬往房里看了眼,恰好看到晏小妹拽著自己的裙子在抹眼淚,她眼神一冷,直接推開婦人走了進去。
婦人被推的一個踉蹌,氣急敗壞的嚷嚷著:“你這人干啥啊?跑到別人家里還推人!?”
婦人的嗓門把房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正抹眼淚的晏小妹一看到晏姬,立馬沖了過來嗚嗚哭的更傷心了。
“姐姐……”
晏父晏母也是又驚喜又驚訝:“晏晏,你咋來了,吃飯沒有?”
晏姬從口袋里拿出紙巾擦了擦晏小妹的眼淚,柔聲問道:“小妹怎么了?怎么哭的這么傷心?”
“珂珂把想要穿媽媽給我買的裙子,讓我脫下來給她,我不脫,她就拿剪刀把我裙子剪壞了。”
晏小妹一邊啜泣著一邊說道。
晏姬低頭看了眼,這才發(fā)現(xiàn)晏小妹穿著的裙子破了一條大口子,她偏過頭看向站在晏大伯身邊小姑娘。
晏大伯沒想到晏姬居然回來了,“晏姬都這么大了啊……珂珂,快叫堂姐。”
“我不!”
“呵呵,小孩子之間有摩擦都是正常的,她還小,別跟她一般見識。”晏大伯樂呵呵的說著,“晏晏,聽說你賺了不少錢啊……”
晏姬懶得理他,問晏小妹:“小妹,你喜歡她的頭發(fā)嗎。”她指了指珂珂的頭發(fā),小姑娘發(fā)質(zhì)很好,烏黑亮麗的,辮著辮子還別著好看的發(fā)夾。
晏小妹搖搖頭。
晏姬:“喜歡啊,喜歡就好。”
晏小妹一臉懵逼。
她沒說喜歡啊!?
不僅是晏小妹懵逼,就連其他人也是一頭霧水,晏姬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拿起放在桌上的剪刀兩步走到珂珂面前,拽起她的頭發(fā)一剪刀剪了下去,末了露出一抹笑容:“小孩子之間難免有摩擦,小妹還小,千萬別跟她一般計較。”
珂珂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辮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賠我頭發(fā)!賠我頭發(fā)!”
晏大伯神情變了變,“你這是什么意思?”
晏姬看著他冷笑一聲:“怎么,你家的是孩子我家的就不是了?你的女兒不好好教育我這個大堂姐只能勉為其難的幫你管管了,免得以后給大伯您惹出一堆爛攤子讓你去擦屁股,說起來你還得謝謝我呢。”
“爸爸,爸爸我的頭發(fā)嗚嗚嗚……”
晏大伯臉皮抖了抖,一旁的微胖婦人就先罵著想要動手打人了,晏姬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后一推,婦人被推的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晏父晏母見狀連忙擋在晏姬面前:“大哥,晏晏還小,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都二十歲了還小!?老二,你就是這么對大哥的?”晏大伯惡聲惡氣的問道。
“爸媽,大伯讓你們來這兒是想做什么?”晏姬平靜的出聲道。
晏父回她:“借錢。”
“哦。”晏姬點點頭,“不借,回家。”
晏父晏母下意識的就要往外走。
晏大伯立馬急了,“憑什么不借?我可是你大伯!”
晏姬睨了他一眼:“我的錢,我說不借就不借,大伯怎么了,是我爹嗎?養(yǎng)過我嗎?想借錢也行,打欠條,算利息,借不借?”
晏大伯被晏姬的話堵了回去。
打欠條?打什么欠條!他壓根兒就不打算還錢!
“回家。”晏姬冷聲說著,一手牽著晏小妹一手提著行李箱離開了房間,晏父晏母也牽著晏小弟跟了上去。
晏父走之前還回頭說道:“大哥對不起啊,這錢是晏晏的,她不想借我也沒辦法。”
晏大伯差點沒被氣死,剛剛他都快同意了!這特么的他這個侄女兒一來說反悔就反悔!
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黑了,晏姬打了輛車回到鎮(zhèn)上,到家之后晏母連忙去煮了碗面給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