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派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抬起眼眸對他對視的時候,阮恬才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早已變了。
他看著她,緊緊地盯著她。屋內(nèi)的空氣好像都變熱了起來。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在兩人之間流淌。
阮恬突然有些不敢看,她撤回了手,垂下頭。想了想從她的外套口袋里,翻出了一枚創(chuàng)可貼。
阮恬看著這枚創(chuàng)可貼,還猶豫了一下。因為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放進去的,有沒有過期。
陳昱衡已經(jīng)看著她,開口說話了:“你要給我的貼嗎?”
阮恬心想,既然他都要求了,那就貼吧,創(chuàng)可貼過期應(yīng)該也能用吧。
阮恬點點頭,小心撕開白色外包裝,兩側(cè)的透明帶。為了貼得更好,她自然是湊得近了一些。
陳昱衡垂下眼就能看到她根根清晰卷翹的睫毛,紅潤的臉頰。她離自己太近,呼吸所帶有的綿長和甜美,幾乎能與他共享。
他覺得喉嚨里有些莫名的渴。
第36章
此時公安局外,一輛黑色別克車駛來。車門打開,從里面小跑出個秘書伸手擋住了車頂,隨后一個穿黑外套潔白襯衣,戴眼鏡的男子從車上下來。
男子五官長得秀氣,整個人很有書卷氣,一看就是知識分子,并沒有陳昱衡他們身上,那種少年咄咄逼人的氣質(zhì)。反而隨和平穩(wěn),讓人覺得非常舒服,但是不笑的時候又很疏遠。
他走進警局大廳,立刻有人恭敬地迎上來。他并沒有廢話,只是淡淡問:“他在哪兒?”
阮恬剛給陳昱衡貼好了創(chuàng)可貼,就看到一大群人進來。
這群人為首的男子卓然出眾,卻是一臉冷漠。倒是陳昱衡看到他,笑著喊了一聲:“大舅,您可算來了。我不是一小時前就給您打電話了嗎。您路上耽擱了?”
男子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喊了一聲:“小方。”
“是。”身后的秘書立刻會意,將審訊室其他人請了出去。“麻煩諸位到外面等吧。”
阮恬等人就被有禮地請出來了,緊接著審訊室的門關(guān)上,過了會兒,里面才傳來隱含怒火的訓斥聲,“……你多大人了,不好好在學校讀書,整天在外面瞎闖禍!你這是做給誰看的!”
陳昱衡又解釋了什么,他更生氣:“你再頂嘴,我讓警局關(guān)你一個月信不信!”
陳昱衡這次不說話了,這男子繼續(xù)訓斥了他一通,才算是平息了怒火。
門終于打開,剛才痛罵陳昱衡的男子,也就是陳昱衡的大舅,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看樣子余怒未消,原來梳得整齊的頭發(fā)都有些凌亂了。他拿下眼鏡擦了擦,再戴上去,才重新恢復了冷靜,跟警察說:“給你們申局打個電話吧,我來說。”
這位大舅對陳昱衡兇是兇,但總歸是親侄兒。罵歸罵,人還是要撈出來的。
他給局長打了電話之后,也沒有逗留,帶著秘書就走了。但不久局長就親自打來了電話,當場釋放了陳昱衡。
就這么一番折騰,等大家終于被放出來后,已經(jīng)是凌晨三四點了。
阮恬靠著警局的長椅,在警察局會越等越精神,她反而也不困,只是夜深了,覺得有點冷。
旁邊的椅子上放著陳昱衡的外套,穿上大概就不冷了。
阮恬盯著看了看,還是沒有動。冷靜和理智漸漸回到了她的身體里,她就做不出這樣的事了。她將自己蜷縮起來,盡量減少溫度的散失。
很快,審訊室的門開了,他們一群人都無罪釋放,說說笑笑地走了出來。
陳昱衡讓其他人先走了,他朝阮恬走過來,看到她臉色微白,他就皺眉:“你坐在這里不冷么?”
阮恬搖搖頭說:“我不冷。”陳昱衡卻伸手一碰她的手背,立刻感覺到了一股冰冷。阮恬急忙要收回手,卻被陳昱衡握住。不要她再抽回去:“別動,我給你暖暖。”
他的手干燥而溫暖,能將她一雙手完全覆蓋,像一個暖爐。陳昱衡說:“你逞強什么,你這種弱逼體質(zhì),有多容易感冒你知道嗎?還敢這么撐呢。”
片刻手暖了,阮恬也不就這個問題再闡述什么,而是說:“對不起,害得你被你舅舅訓斥了。”
陳昱衡無所謂地笑笑:“他每次見到我都會訓,不關(guān)你的事。”如果不是大舅跟政府打交道比較方便,他也不想麻煩大舅。
阮恬就此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陳昱衡,你能不能借我一百塊?”
陳昱衡問:“你拿一百塊做什么?”
阮恬道:“學校這時候已經(jīng)進不去了,想住個賓館將就一晚。”
“都這個點了,再過三四個小時,天都要亮了。”折騰了一晚上,陳昱衡是完全不困。人就是這樣,精神疲倦到極致,反而又不想睡覺了。他覺得自己還能浪,“不如我?guī)闳マD(zhuǎn)轉(zhuǎn)吧,旁邊有個商業(yè)區(qū),很多店鋪都是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
“不行。”阮恬搖頭說,“我必須要休息了。”
陳昱衡看著她的表情,才想起了什么……好像……自招考試,她明天要考清華的自招初試!
“你……”陳昱衡皺眉,霍地站了起來。
她明天明明有考試,關(guān)系到她的前途,她為什么沒有去休息!
“你怎么不早說!”他語氣嚴肅,“明天是不是考試?”
阮恬輕輕嗯了聲,之前不是不想去睡,可他們是被她牽連的,如果不是她,他們怎么會在這里接受審問。
阮恬一想起這個,便無法安寧入睡。就算去了也睡不著。
“麻煩你給我定個賓館好嗎?”阮恬說,“我的手機丟了。”
沈瑞從后面走出來,調(diào)侃道:“喲,還訂什么賓館呀,到我那里將就一晚吧,給你們開個大床房?”
“滾!”陳昱衡頭也不抬,他知道這件事對她的意義,她準備自招考試,已經(jīng)準備了很久了。怎么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錯。結(jié)果他一查酒店,學校周圍的星級酒店不多,唯一一家五星級的,還正就是沈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