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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洛秋筠已經和飛英坐上了飛行器。
飛英越走越不安,坐下之后見雄主忙著調路線和飛行器內的溫度,看都沒看他一眼,越發惶恐了。
“雄主,我錯了。”他緊張地開口。
“嗯?”洛秋筠調到了適當的溫度,回頭看他還是穿著個黑色背心坐在那兒,就皺了皺眉,“把外套穿上。”雖然雌蟲對環境的適應性極強,但現在是帝都星的冬季,他還是下意識地擔心雌蟲會冷。
飛英更緊張了,因為雄主皺眉了。
他立刻拿出外套穿上,然后把座位推后,跪到了雄蟲腳邊。
洛秋筠莫名其妙:“?怎么?”飛英很久沒有動不動就在他面前跪下了。
飛英仰頭望著他,盡量擺出乖順的表情,“雄主不要生氣。”
洛秋筠:“我干嘛要生氣?”他已經忘了之前自己說了什么。
“是我不乖。”飛英忙忙地解釋,雄主的語調上揚,他生怕雄主是在反諷他,“我以后再也不隨便加訓練量了,雄主罰我吧。”
“哦?”洛秋筠想起來了。
但他就是隨口念叨一下飛英,不過,隨便加訓練量?看樣子除了今天的指導賽,他的雌蟲還有更多不乖的地方。
他彎下腰,湊近了雌蟲的臉,直直望向他的眼睛,“飛英,你是不是在軍部的體能訓練量也加大了?”
“……”飛英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了什么,他的臉微微漲紅了,手指都緊張地蜷了起來,“是的。”
“是真的不乖啊。”語氣漫不經心。
“我知錯了,請雄主責罰。”他低著頭,心里的不安加重了,七上八下。
雄主頓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唔,那就回家罰你吧。”
“是。”他悶悶的應聲,仍是跪在原地沒動。
洛秋筠有點好笑地看著他,伸出手指彈了一下他額頭,“現在,乖乖坐好。有什么都回家再說。”
不罰跪嗎?
飛英以為雄主生氣了,會讓他一路跪回去。
天知道,洛秋筠根本就沒生氣。
他總是不太適應雌蟲的敏感,有時候隨口的一句話就會讓對方不安,甚至是惶恐。大概蟲族的不平等制度造就了雌蟲們這樣的心理狀態吧,總是擔心著雄蟲因為小事而大發脾氣,不安著雄蟲是否會隨時拋棄他們之間的脆弱關系。
洛秋筠也沒法短時間內解決這個問題,即使他已經很努力地想要在方方面面的細節上給飛英創造安全感,也總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遺漏。
比如他以為只是情人之間帶有嗔怪意味的一句“不乖”,就能讓飛英不安到向他下跪來請罪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