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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配知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你這種身份低微的人不配勾引封總,識趣的就滾遠點。”
白頭發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一臉不屑。
白清被說的一臉蒙,指著自己的臉:“我?勾引?”
“沒教養就是沒教養,這種明擺的事情都看不出來。”
“不是你勾引封總還能是封總主動?”
“???”
白清翻了個白眼,不準備與傻瓜論長短,端起咖啡杯就要走,“讓讓,你體型太大擋路了。”
白發男生似乎被氣到了,擋在路前推了白清一把。
白清手沒拿穩,咖啡灑了他一身。
“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今天你就能知道什么叫被孤立。”
白清呆愣愣的站在一旁,孤立兩個字喚起了他讀書時最黑暗的回憶。
坐位里的死老鼠,被撕壞的作業本,鎖住了的廁所,冬天被冷水打濕的棉衣……
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那些人的謾罵仿佛還在耳邊,白清不自覺的捂著了頭縮在了角落里。
白發男見此辱罵的更加起勁了。
聲音漸漸重疊在了一起,變態神經病人妖等惡毒的詞語飄進了白清的腦子里。
當時也是在一個狹小的地方,是廁所?校醫室?體育室?記不清了,只記得了身邊有一群黑影圍了上來,惡心的手掌扒下了他的衣服,他們還企圖扒開他的腿,惡意的嘲笑聲不絕于耳……
然后……然后……然后門被打開了。
高大的身影逆著光沖進了人群,他被抱了起來,那個大哥哥聲音溫柔,拍著他的和他說
“沒事了……”
聲音漸漸交疊在了一起,他被人抱了起來走出來茶水間,身后是白發男煞白的臉色。
白清雙眼含淚,十多年前的場景和今天的場景又交疊在了一起,欺負他的人似乎變了,救他的人卻一直沒變。
他撫上男人的臉,帶著哭腔的聲音小聲的叫道:“鶴鶴哥哥。”
十幾年就他的人是這個人,十幾年后救他的還是這個人。
一切好像變了,一切好像又沒變。